被李浮图灭了?
饶是江辰,此时思维都有些宕机。
都姓李?
不应该是一家人吗?
“我告诉你,你不要觉得你现在多了不起,做了多少多大的贡献,和人家比,你都不算一根手指头。”
虽然肯定夹带了个人情感,但江辰觉得,对方应该不全是夸大其词。
他叹息,
“唉,生不逢时啊。”
卯兔忍不住笑了。
不论其他,单纯比脸皮、比心态,这家伙不输于任何人。
“你是生而逢时,应该感到庆幸!你要是到那个时代,哼,你就是墙上的一只蚊子,被随便一巴掌拍死的命!”
好在是蚊子。
没被形容成苍蝇。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主角。”
江辰同志淡定的捧起碗。
“呕——”
卯兔捂住肚子。
“还在反胃?”
曹公主送饭回来。
“小姐,这家伙太不要脸了。”
这不是贬低,而是客观的评价。
见她不是身体出状况,曹公主松弛的坐下,“第一天认识他?”
感觉有被冒犯的某人忽略这种感觉,“曹老师好点了吧?”
“嗯。”
曹公主拿起碗筷,“这个药怎么涂?说明书也没有。”
“有事没事就抹一抹。”
“……”
“……”
曹公主耐心性子,“用完了呢?好像也没多少。”
“如果有好转的话,我问问琉璃,她应该还可以制作。”
“谢了。”
曹公主终究还是道了声谢,这是蕴含在骨子里的家教与涵养,而卯兔就没有这种素质了,“小姐,你和他道什么谢,他把我们坑的还不够惨吗?”
“吃饭。”
曹公主拿起筷子,这是打算摒弃前嫌了。
卯兔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拿菜撒气,某人往哪里伸筷子,她也伸向哪里。
“叮铃铃……”
手里响了起来。
江辰拿起手机,看了眼来显,继而放下筷子,没有刻意起身避嫌,按下接通键。
“冯局。”
“现在?我不在天启研究院,在外面吃饭。”
曹公主停下筷子,抬头,直戳了当,伸出左手,“给我。”
江辰犹豫,终究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接过手机,曹公主放在桌上,按下外放。
“江先生什么时候吃完?”
是那位大领导的声音。
“冯局,是我,曹锦瑟。”
多么威武霸气。
不需要一系列的头衔职称,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就是最有效的自我介绍。
当然。
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沧海一粟。
大部分人报出自己的名字,人家只会问:你是哪根葱?
“……曹小姐。”
短暂的沉默过后,电话那头重新响起声音,“你和江先生在一起吃饭?”
“对。冯局找他有什么事吗?”
曹公主显然知道对方什么部门,所以这么问,完全不合规矩,可她就是这么问了,关键的是,对方竟然还选择了回答。
“天启研究院凌晨失火,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找江先生了解。”
“不是已经了解了一天了吗?冯局,现在是下班时间。”
下班时间?
法律明确规定,公民有权利有义务随时随地配合调查。
江辰同志似乎为曹公主的飒爽英姿所倾倒,坐在那默不作声,一语不发,任由曹公主与对方交涉。
那位大佬应该也没料到曹公主会表现得如此强势,有些缺乏预案,安静了会后,道:“没关系,我们可以等,等江先生把饭吃完,不着急。”
话到这份上,人家已经相当给面子,可以见好就收,哪知道曹锦瑟并没有把手机还回去。
她看了眼屋外灰蒙蒙的天色,“今晚恐怕还得下雪,冯局,有什么事情,明天再问吧。”
江辰眼神波动,再一次见识到了曹公主的风采。
谁说男人只喜欢小鸟依人类型?
那是没有机会遇到曹公主这般的异性啊。
那边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而后响起回应,
“好。”
通话愉快结束。
曹公主按断电话,拿起手机,递还。
卯兔默默摇头。
小姐病了。
病得不轻。
别人都是恩将仇报,她却是仇将恩报啊。
江辰同志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眼神的波动扩散全身,以至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明明是去接手机,可微微颤抖的手却不小心摸到了人家曹公主的手。
曹公主若无其事,将手机放在他的手上,然后收回胳膊。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走了,再过一夜吧。”
某人现在明摆着被盯上,不想着明哲保身,竟然还主动包庇,生怕外界不知道她与某人“有染”似的。
这哪里是一次简单的留宿,分明是一场无声的告白~
正巧。
这个时候外面又开始飘起细细碎碎的雪花。
曹公主露出微笑,“天公作美,这下子合情合理了。”
“小姐,合情,不合理吧?”
卯兔没忍住插了句嘴。
嘶——
没有发现这只兔子有时候讲话那是相当的深邃精辟啊。
“待会给我多加床被子。”
江辰扭头,对卯兔道,曹公主的心意,他完全能懂,不需要过多去表达,一切尽在不言中。
“冻死你!”
卯兔哼道。
某人毫不介意,拿着筷子,继续道:“家里有拖鞋吗?”
“不是给你拿了一次性的吗?”
卯兔立即回道。
“一次性的没必要,次次都要准备,多麻烦,而且浪费,没有的话我待会去买。”
什么意思?
卯兔眼眶不自觉放大。
怎么她好像有点听不懂啊?
“你不是有家吗。”
曹公主不冷不热道,随口抛出的问题,简直比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道小问还要困难,可她给出题的是什么人?
那可是天选之子。
“娘家也是家。”
张嘴就来,压根都没经过思考。
这就是天份啊。
“呕——”
卯兔立即扒着桌子,似乎身体真出问题了。
曹公主呆若木鸡,霞飞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