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大都会总共募捐到了超过100万美元的资金(现实里70万美金)。
虽然金额按后来的标准看不算高,但在当时已是对大都会博物馆服装学院的重要支持。
李砚和克拉拉跟着卡尔拉格斐的步子意思了一下。
Met Gala(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舞会)也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这场时尚界的顶级竞技场对大多数设计师来说很重要。
参与其中意味着有机会让作品被历史记载,在全球观众面前展示才华,并最终将这一刻的关注度转化为品牌的长远价值。
其实卡尔拉格斐,老顽童这些顶级设计师是不需要参加MetGala证明自己的,他们是时尚金字塔尖的一小撮人。
严格来说,李砚也不需要,他的热度和流量相当爆炸,和维密合作,时代风云人物,布加迪代言人,YSL......
他来这里一是为了克拉拉,二是为了电影,趁着这个机会,这群人都在纽约,顺手把MetGala的那场拍了。
没想到女魔头还邀请了刘亦妃,看来硬捧还是有用,正好刘亦妃和黎明也会客串电影。
一切都刚刚好。
参加Met Gala对明星的加成可太大了。
在这座“时尚界奥斯卡”的红毯上,明星的每一次亮相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自我投资。
每一位最终踏上红毯的明星,都必须经过晚宴主理人、VOGUE主编安娜·温图尔(Anna Wintour)的最终审核。
能否拿到邀请函,直接反映了明星在业内是否被视为真正的一线或具有文化影响力。
对YSL的几位代言人加成挺大的,尤其是今年的设计师阵容空前绝地的豪华。
......
晚宴结束后的第一个二十四小时,媒体在疯狂,键盘在发烫。
《纽约时报》的时尚版在凌晨三点紧急换版,原本准备好的Met Gala综述被撤下大半,换上了一张照片——五个人,站在大都会博物馆的希腊雕塑展厅前,李砚站在中间,左边是卡尔·拉格斐,右边是让-保罗·高缇耶,约翰·加利亚诺和马克·雅可布分列两侧。
舒佩特蹲在他肩上,老佛爷罕见地摘了墨镜。
“时尚的王座,他站上了C位。”
作为业内最资深的时尚媒体,他们太清楚这张照片的分量了,
卡尔·拉格斐,七十六岁,时尚界的凯撒,出道六十年,从未在任何公开合影中为任何人让出过C位。
让-保罗·高缇耶,五十七岁,法国时尚顽童,巴黎高定周的常客,
约翰·加利亚诺,四十九岁,Dior的掌舵人,海盗爷,他的傲慢和才华一样出名。
马克·雅可布,四十六岁,Louis Vuitton的艺术总监。
这四个人,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可以压轴整场晚宴的人物。
他们站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媒体疯狂,而李砚——一个二十三岁的华夏年轻人,站在他们中间,站在正中间。
“时尚的历史,在我眼前翻页了。”
巴黎。
清晨七点,乔治五世大街的YSL总部大楼已经灯火通明。
公关总监是凌晨五点被电话吵醒的。
打来的是《费加罗报》的时尚主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嘿宝贝,你们家布鲁斯是拿刀架在卡尔脖子上吗?”
她当时还迷糊着说了两个字:“什么?”
“你没看照片?Met Gala的合影,你们家布鲁斯站C位,卡尔·拉格斐站在他旁边,还摘了墨镜!
摘了墨镜!
你知道卡尔·拉格斐上次在公众场合摘墨镜是什么时候吗?1983年接手Chanel那天!”
公关总监瞬间清醒了。
她冲进办公室的时候,传真机正在疯狂吐纸。
她的助理抱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网页冲进来:“总监,你看!”
那是《纽约邮报》的第六版,标题是:
“卡尔为何为这个年轻人摘墨镜?”
文章不长,但信息量巨大。
记者采访了多位时尚圈内人士,有人匿名透露:“卡尔在晚宴上亲口说的,他不需要C位来证明自己的地位。
这话的意思是——他把C位让给了布鲁斯,因为他觉得布鲁斯需要,而他自己不需要。”
还有人说:“卡尔摘墨镜是因为那只猫。
但问题是,他可不是那种会配合别人的人。”
《纽约邮报》的结论是:卡尔·拉格斐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年轻人,我看重他,
纽约,上午九点。
李砚在酒店的套房里醒来。
克拉拉还在睡,昨晚的After-party开到了凌晨三点,她喝了不少酒,这会儿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光裸的肩膀。
舒佩特蹲在窗台上,尾巴一甩一甩。
李砚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