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谢！”
周围的男生们都欢呼起来。
李砚笑着和他们击掌。
然后，他又给几个女生签了名。
艾琳·伊娃带着保镖终于挤了过来，拉了拉李砚的胳膊。
“布鲁斯，时间差不多了，该进去了。”
李砚点头，对着周围的学生们挥了挥手。
“现在，大家让一让，让我们进去，好不好？”
“好！！！”
学生们立刻自觉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李砚对着他们笑了笑，然后转身，和校长握手。
“杨校长，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没关系。”杨校长笑着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热情的场面，看来你在我们学校的人气，比所有的明星都高啊。”
“学生们抬爱了。”
“走吧，我们进去。”
......
“卧槽我在邯郸路看到李砚了！！！活的！！！他在一辆黑色奥迪里！！！”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手机照片，车窗半开，能隐约看到一张侧脸。
发围脖的用户叫“富旦非著名学渣”，粉丝不到两百个。
这条围博发出去的头十分钟，转发数是零。
直到七点五十一分，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一个女生转发了。
“我同学在校门口拍到的！！今天李砚来富旦演讲！！设计学院和经济学院的同学已经疯了！！！”
配了另外三张照片。
一张是邯郸路上黑压压的人群，举着的牌子能看清“李砚”两个字。
一张是校门口保安手拉手组成人墙。
第三张是校长站在校门口等待的画面，旁边站着几个副校长，所有人都在往路口张望。
转发量在三分钟之内破了五百。
然后开始指数级增长。
上午八点，魔都本地资讯博主“魔都热门事”转发了这条微博：“突发！YSL高定总监李砚今早现身富旦大学邯郸校区，校门口已被学生围堵！据传今天上午将有专场演讲。”
魔都本地媒体“魔都新闻速递”在八点零六分发了微博：“据富旦校方消息，YSL首席设计师李砚今日到访富旦大学，上午九点将在光华楼开设演讲。
据悉该演讲面向全校开放，但座位有限，目前光华楼外已排起长队。魔都各大高校均有学生赶来。”
转发里开始出现其他学校学生的声音。
“交大的表示酸了。”
“同济的表示强烈酸了。”
“华师大的表示酸哭了。”
“上外的表示为什么不来我们学校？？？”
“财大的表示我们离复旦就几条马路他怎么不顺便过来一下？！”
八点十五分，一条来自手机拍摄的视频被上传。
视频画面晃动得很厉害，但能清楚地看到邯郸路上的人潮。
一眼望不到头的学生，举着各种牌子，喊着李砚的名字。拍摄者在视频里喊：“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李砚！真的是李砚！”
评论区第一个热门回复是：“这阵仗比明星演唱会还夸张吧？”
第二条：“演唱会？这是复旦校门口又不是体育场！”
第三条：“不懂就问，李砚是谁？为什么这么火？”
第四条被疯狂点赞：“你out了。YSL高定总监，布加迪全球代言人，中法文化交流大使，法国总统萨科齐亲自给颁过勋章，时代风云人物，24岁，需要继续科普吗？”
第五条：“补充楼上：开云集团收购宝格丽就是他主导的，对，就是那个珠宝品牌宝格丽。”
八点二十分，ID为“富旦新闻学院官方账号”的认证账号发布了正式通知：“YSL高定艺术总监李砚先生应杨校长邀请于今晨到访复旦，上午9:00-10:30将在光华楼东辅楼吴文政报告厅举行主题演讲，欢迎师生参加。
温馨提示：座位有限，请提前入场；未获得入场资格的同学可通过校内直播观看。”
评论区画风突变。
“未获得入场资格是什么鬼？？？进去了还能被赶出来吗？？？”
“我们七点就来了你告诉我座位有限？？？”
“设计学院的优先入场了解一下，经院和新闻学院的也能优先，其他院系等通知。”
“中文系的哭了。”
“化学系的已经哭晕在实验室。”
“物理系的表示我们连直播都不想看（不是）。”
“物理系的你就嘴硬吧，光华楼门口排队的队伍里十个有八个是理工科的。”
“你放屁！”
......
但也有不一样的声音。
八点四十分，ID为“时尚圈内人老张”的博主发了一条长围脖：“作为在巴黎时装周蹲过几年的老人，我想说几句关于李砚的话。
确实，他在商业上的成就是现象级的。
但大家不要忘了，他在YSL的这几年，争议从未断过。
2008年那场大皇宫大秀的被指抄袭Karl Lagerfeld的风格语言。
安特卫普出身的他，作品里有多少是琳达·洛帕教育理念的延续，有多少是原创，在专业圈子里也有不同看法。
法国主流时尚媒体对他重启YSL高定的事情一直有质疑。
我欣赏他的才华，但也希望大家理性追星，不要把一个设计师捧成偶像。”
评论区分了两派。
“终于有人说实话了。”
“酸味溢出屏幕了，法国主流时尚媒体？你说的法国主流时尚媒体是指哪个？
Vogue Paris去年七月刊封面故事标题是Le Phénix d‘Yves Saint Laurent——圣罗兰的凤凰，指的就是李砚。”
“我就问一句：那些质疑他的法国媒体，有几个拿过荣誉军团大十字军官勋章？”
“拿奖和设计好不好有关系吗？”
“说抄袭Karl Lagerfeld的，Karl自己在大秀之后接受采访说了，I wish I had done that show myself.听懂了吗？老佛爷说我希望那场秀是我做的。
阿玛尼说那是二十一世纪最牛比的成衣秀！”
“推荐大家去看2009年Suzy Menkes写的关于李砚的专访，收录在Vogue国际版去年十一月号里，看完就知道为什么他能24岁坐在那个位置上。”
很快，一条新的现场视频传出来了。
视频的内容和李砚之前的所有新闻都不一样。
画面上，李砚从奥迪A8L上下来。他没有等保安清场，没有理会身后校领导的阻拦，直接跑向了路边拥挤的大学生。
然后他跳进了人群里。
真正意义上的跳进去。
视频里有人在尖叫，手机画面天旋地转。
能看到的只有无数只伸出来的手臂，还有李砚灿烂的笑容。
他在人群里缓慢地移动，和每一个伸过来的手握手，给每一个递过来的东西签名。
有人在喊“李砚你好帅”，有人在喊“开一局”，有人激动得说不出话。
场面从“国际名人访问高校”瞬间变成了“摇滚明星空降音乐节”。
发视频的博主配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名人，他直接跳进学生堆里了，一个保安都没带。”
......
“富旦凭什么？就问凭什么？交大设计学院也是魔都最早开设设计专业的院校之一。
我们也有设计学院。我们也在YP区。
我们离富旦校区车程不超过十五分钟，我们同学也喜欢YSL。我们也想听李砚演讲。我们——算了。”
“华师大设计学院是全国最早开设时尚设计方向的师范类院校之一。我们的女装设计课程是魔都市级精品课程。
我们的服装设计毕业生在行业内的口碑也非常好。但是，我们是师范类院校。
在很多人眼里——尤其是时尚圈的人眼里——华师大等于师范。”
这条评论的跟帖量不算大，但情感浓度最高。
“华师大的同学们，我们互相抱抱。”
“师范类怎么了？师范类就不能有时尚？师范类就不能有设计？师范类的女生就不配拥有高端时尚吗？”
“楼上，不是这个意思。是华师大太低调了，低调到李砚的行程规划团队压根想不到。”
“你麻辣隔壁的，闭嘴！”
下午三点之后，战火蔓延到全国。
华清美术学院的超话里出现了一条热度极高的帖子。
“华清美院，设计类院校头把交椅，国际排名常年前列，艺术设计学科评估连续多年全国第一。
我们还是一所综合性大学。我们有全国最好的设计和艺术教育资源。我们有国际设计周，我们有毕业展。我们什么都有......”
评论区第一条是京城美术学院的学生：“说实话，你们根本就不重要，你们毕业设计的审美要是被李砚看到，绝对被喷死，还在这里毕业展，差点没把我笑死。”
“京城某些院校以为自己老时尚了，没想到巴黎的时尚风向变咯，李砚有话语权咯。”
“那个学校？能不能说直白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