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那你确实有点冒昧了。但我可以保证,在设计并验证这些内容的过程当中,没有任何现实存在的人类因此受到伤害。
藤丸立香:不对!我要求先检查你们极限战士的科研伦理规定细则与处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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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极限战士可太喜欢这种能靠手册稳定运行的东西了
狄格里斯:所以,所谓的“魔术资质”其实是由一系列基因组合控制的,理论上可以被人为调控的自然特征?
藤丸立香:可以这么理解。
狄格里斯:就算先天不持有这类基因特征的人,在实操中也可以通过后天手术获得相应的资质与能力?
藤丸立香:……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你问这个是想干嘛?帝国本来不是也有把普通人改造成灵能者的技术吗?
狄格里斯:这两者背后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灵能者的改造风险很大而且不完全可控……先略过这些杂事,总之,我还想请教:您是打算怎么在天狮战团现有的成员当中,对“适合学习魔术”的个体进行筛选呢?
藤丸立香:……非要说的话,以阿斯塔特被改造过的智力水平,只要肯把心思放在那上面,就都是能学会魔术的。至于能不能学好就多少沾点玄学了——我的意思是和当事人的思维模式倾向和想象力这类不好量化的指标有关,有的时候真得凭感觉判断。
藤丸立香:你要是真的很在意“怎么筛选”的这个问题的话,我这里也有一份在六万五千个案例中被证实准确率大概在百分之七十五上下的心理量表……
狄格里斯:……我是不是也不应该问量表的设计方案和数据的来源?
藤丸立香:……总之你想要就拿着,别多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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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所以您到底要用极限战士的题库做什么
藤丸立香:哦,我其实是想,现在的天狮战团里就那么几个人,比起赌里面会有小概率出现的那种“将来肯定能在魔术上有所成就的人”,我更倾向于在目前的成员里筛选出“确保能稳定地使用魔术的人”。
狄格里斯:那么,您打算在这个问题上采取怎样的标准呢?
藤丸立香:我要给他们出一份特别讨厌的卷子。那种题目简单,但是题量非常大,算上写字时间后,必须在时间限制内一刻不停地动笔才能写完的卷子,然后把这些人抓起来集中考试。目的是模拟在极端压力下冷静地进行枯燥重复作业的能力——绝大多数时候,使用魔术时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狄格里斯:……您找我要题库的目的我大概理解了。但上述内容中“极端压力”的这个部分要怎么测试呢?
藤丸立香:西吉斯蒙德已经去和帝国之拳系的其他子团借痛苦手套了。
狄格里斯:……
藤丸立香:这里解释一下,魔术回路启动并且流通魔力时的那个感觉,其实挺像神经痛的。
狄格里斯:……好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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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劳动原体大驾
科兹:你想举行考试你就考试,没人拦着你,但为什么是我批卷子?
藤丸立香:我看你无所事事闲得发慌,就以为你会想要在这件事上有点参与感?
科兹:我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有参与感?
科兹:你看看你凑出来的这份卷子!上面甚至没有哪怕任何一个主观题可供我发挥!
科兹:藤丸立香你这个小烦人精!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把我当机仆用了?
藤丸立香:我以为你会想在“如何建设一个阿斯塔特战团”这件事上补补课。
科兹:这怎么看都跟这种机仆能做的工作没有关系!有关这个问题,现在的马库拉格上明显还有很多比你更好的参照物!
科拉克斯:叫我吗?
科兹:你又是哪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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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真有笔试的入学摸底考试
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西吉斯蒙德,你觉得我凑的这些题很难吗?
西吉斯蒙德:不难。
藤丸立香:我也觉得不难。除开背诵默写的填空版块之外,我是以我本人在三分钟之内能准确做出一道题的标准来挑选的。我觉得这个标准对阿斯塔特来说很低了对吧?
西吉斯蒙德:确实。
藤丸立香:那为什么没有人全对?
西吉斯蒙德:?
西吉斯蒙德:理论上来讲,所有人在考试的时候都会因为痛苦手套造成的剧烈神经痛而分心。
藤丸立香:真有那么剧烈吗?
西吉斯蒙德:?
藤丸立香:拿来。
西吉斯蒙德:?
藤丸立香:借我一套痛苦手套穿穿,我重做一下这套卷子。
西吉斯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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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小水管也能打过ORT的含金量
科兹:你严重超时了。但考虑到你在严重超时的同时也一直穿着痛苦手套,并且最终完成了整套卷子,我决定放过这一点。
科兹:但我还是要问:藤丸立香,你真的是人类吗?
藤丸立香:康拉德,赶紧降下你的审判吧,然后我想去洗澡。
藤丸立香:我收回前言,神经痛确实有那么剧烈。
藤丸立香:痛苦手套可以水洗吗?
科兹: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清楚你那个小脑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科兹:藤丸立香,你真的是人类吗?
藤丸立香:干嘛?
科兹:虽然这题是你出的,你早在题库里就看过答案,甚至预先思考过解题流程了。但你凭借凡人之躯依然能在长达四个小时的答题过程中分毫不差地写出所有正确答案——你真的是人类吗?
藤丸立香:你以为我平时使用魔术的时候是干什么?
藤丸立香:所以我真全对了?我很确信我有三道选择题是蒙的选项。
科兹:你的运气被帝皇亲自眷顾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科兹:以及你的对比实验最终可以得出结论:极限战士的题库没有问题,的确就是目前的天狮战团还缺乏训练。
藤丸立香:哎,反正培育人工生命体还要一段时间,在天狮战团里选典仪官的事儿也还是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