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玩得起巴雷特的人,也就不在乎这点小钱了,毕竟裸枪的价格都要上万刀,算上配件没有1.5万刀根本拿不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枪和子弹属于合法商品,不需要走什么黑市渠道,在美国线下枪店和网上均有销售,而且还是明码标价。
因为狙击枪属于半自动步枪,不受“国家火器法”管控,这意味着联邦政府层面没有额外的登记或交税要求,理论上只要你能消费得起,人人都能买来玩。
身为“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患者,马杰克的风格一向是不惜成本,不用最好的,只用最贵的,最大限度上避免翻车。
他没有一枪打死西瓦奥多,因为这太便宜他了,他生平最恨这种满嘴谎言,背后捅刀子的老阴比。
瞄准镜中,拖着断肢残躯的西瓦奥多像一只被踩碎甲壳的蟑螂,在地上使劲抽搐蠕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不上管这条丧家之犬,马杰克立刻调转枪口,短暂瞄准后扣动扳机。
噗!一辆似乎没搞清状况,正闷头赶来支援的载具里,司机的脑袋顷刻间被炸烂,脑浆和血水溅得到处都是。
“First Blood。”(第一滴血)
他得意地扬了扬嘴角,这种针对移动目标的远距离狙杀,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能做到,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美式居合】已经成功肝到了lv15(满级),即使不利用【十弹九空】的特殊机制,从他枪管里射出去的子弹同样致命。
载具失控后歪歪扭扭地行驶了一段距离,一头撞在距离仓库很近的水泥墩子上,车里的狼帮成员着急慌忙地下车,毫无章法可言。
小富和拉玛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现身,拎着乌兹交叉扫射,这帮人还没来得及散开,便提前领了盒饭。
“妈的,对方火力这么猛,快撤。”
看到老大和其他同伴的惨状,这帮狼崽子哪还有心思火拼,一个月几百块,玩什么命啊,只想着赶紧跑路。
结果刚冲到岔路口,一枚手雷骨碌碌地滚了过来,引信快结束的前一秒钟,正好滚到车底。
轰!车子整个被炸飞,埋伏许久的麦克端着霰弹枪,一边往前走,一边麻利地收割人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扮演格雷福斯。
只是一个照面,这群乌合之众便伤亡过半,剩下的人见冲不出去,要么选择鱼死网破,要么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看着这些移动的活靶子,马杰克开始逐个点名,双杀,三杀,五杀,直至超神,拿下全场MVP。
“杰克,你他妈能不能给我留两个?”耳麦里传来崔佛骂骂咧咧的咆哮声:“老子爬这么高,就为了看你表演?”
“我不收你门票,你就偷着乐去吧。”马杰克回应他的同时,又是手起枪落,继续他的超神之旅。
没办法,他这个人有精神洁癖,得罪他的人没死干净,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最后剩下两条漏网之鱼,也被布鲁斯闻着气味找到,死因都是急性重金属中毒。
看着自己辛苦经营的帮派一夜之间被杀戮殆尽,西瓦奥多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和绝望,再也找不到其它东西。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竟然会被一眼识破,而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猎物,正朝着他围拢过来。
五个男人一条狗,杀穿了一整个黑帮,这一战要是传出去,洛圣都的地下世界非得大地震不可。
马杰克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跟前,怀里抱着尚有余温的狙击枪,布鲁斯猛扑了上去,用狗爪子摁住他的脸,鲜红色的舌头耷拉在嘴边。
西瓦奥多那张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脸上,已经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他想说话,嘴里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血沫子从嘴角不断涌出,看来崔佛那一发RPG,把他炸出了很严重的内伤,自己那一枪,也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我给过你机会,为什么不珍惜?”
马杰克的眼神倒有些复杂,他觉得以这家伙的聪明才智,应该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才对,结果他还是在一念之间,达成了最坏结局。
其实细想也合理,一个从危地马拉润到美国的偷渡客,靠着摸爬滚打上位,设计杀死了自己的老大取而代之,这种人怎么可能服输。
“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见他讲不出话来,马杰克接着说道,“一是说话不算数的人,二是自作聪明的人,巧了,这两样你全占。”
西瓦奥多用仅剩的那只完好的眼球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响动,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咒骂。
“杰克,跟他废什么话,一枪崩了得了。”崔佛扛着火箭筒走过来,看起来像是踩到了谁的脑袋,鞋帮还粘着恶心的脑液和软组织,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完事儿,我还急着回家睡觉呢。”
马杰克没有搭理他,目光始终落在西瓦奥多血肉模糊的脸上:“你应该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吧?上路前能不能告诉我,墨西哥人到底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值得你这样兴师动众,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义气,巴博特只是锡那罗亚派来的监工,你恨不能他死在我前头。”
道理很简单,只是为了救巴博特,他才不舍得下这么大本钱,那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小子的毒枭老爹买了双重保险,一方面委托梅利威瑟那种专业人士,一方面又以合作伙伴的名义,买通了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西瓦奥多艰难地张了张嘴,用微弱的声音吐出一句西语,他是危地马拉人,跟墨西哥人一样,官方语言都是西班牙语。
“他说什么?”马杰克没听懂,看向麦克寻求翻译。
后者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哦。”马杰克面无表情地回应道:“那你让他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