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住店会使用,坐火车也会使用,坐飞机会使用身份证,甚至到景区也会使用。
这些大数据的信息都会接入到公安内网的信息库。
但凡在推断的死亡时间内有活动轨迹,那基本上这个人就可以排除了。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再次拿了一摞资料回来。
此时的资料非常少,只有90份。
“陈局,我们对于这700多人的轨迹进行调查,发现在最近一年之内,有90个人没有活动轨迹。”
很快,江安接过报表仔细看了看。
根据之前推断的年龄分析,这90个人都是在30到35岁之间。
江安从上到下逐个进行查看、逐个进行分析。
突然,他看到有三个男人的年龄与死者完全吻合,而且户籍所在地距离案发地点不远。
随即,他开口说道:“侯处、陈局,你看这三个人——张飞,35岁,家住家河沟7号;陈冰,32岁,家住家河沟50号;李军,30岁,家住家河沟90号。”
“这几个人同时在一个村子居住过,而且年龄与我们推断的死者年龄完全吻合。”
“你的意思是……”
瞬间,陈局长脸色凝重起来,“这三个人有可能是死者?”
江安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我只是觉得,三个死者在同一个地方被埋葬起来,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在满足死亡时间、死亡年龄的情况下,再加上他们同时在一个地域出生,这也是他们的共同点。”
听到这里,陈广副局长接过眼前的90人名单,上下浏览,注意到年龄、性别和住址。
果然只有这三个人的年龄完全匹配,而且这三个人的生活环境也存在一定的交集。
他转头问道,“这三个人联系得上吗?”
“联系了,但是我们发现没办法联系到三个人。”
随即,陈广副局长沉声说道:“马上对这三个人再进行五年内的轨迹寻找,找到他们的亲戚朋友。”
“好的。”
紧接着,两个警员领了任务,开始去核查了。
当他们走出之后,侯处长转头说道:“江队,刚才你说的那三个人的确有问题。”
“这三个死者被埋在同一个地方,说明一定干过同一件坏事。”
“而同一件坏事的前提下,如果三个人在同一个村子长大,说不定这就是其中三个人的关键交集。”
良久之后,江安点点头:“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不同年龄的三个男人会在不同的时间被杀害,最后被埋在同一个地方。”
“现在我渐渐明白了,也许凶手真正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发泄内心的同一个仇恨,而这个仇恨很有可能与这三个人共同参与过的某件事有关。”
“甚至,我怀疑,这件事积压的时间比较长。”
“为什么?”侯处长随即问道。
“我们通过死者的骨骼损伤来看,都是枕部受到打击,而这种枕部打击,一定是趁其不备的打击,甚至有可能是偷袭。”
“能够近距离接触,除了跟踪偷袭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凶手和这三个人都认识,才有可能有杀人的机会。”
此话一出,突然,陈广副局长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打电话来的是广陵市局的年轻法医:“喂,陈局,我们通过对尸骨的再次清洗检验,发现整个尸骨上只有头部枕部一处创口,颅骨有些碎裂,头皮无法找到了,但颅骨应该出现过裂痕。”
“我们推断,死者有可能都是被人从背后击打致伤,作案工具我们推断有可能是锤子,我们回来之后再请江队指点。”
“好的,辛苦了。”
挂断电话之后,陈广副局长转头说道:“法医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除了头部的凹陷性骨折,死者的骨骼上并没有看到其他损伤。”
闻言,江安点点头,似乎一切都是预料之内。
从一个拥有几百人的男性排查区间内,精准锁定了其中这三个人。
这三个人有一个关键交集,那就是户籍都在同一个地方。
这也就是为什么江安一直认为这三个人有问题的重要原因。
一般来说,三个死者同时被埋藏在一个地方,如果说仅仅用巧合解释,太异常了。
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这三个人本身就存在一定的交集。
而这个交集很有可能就是导致他们被先后杀害的原因。
此刻,陈广副局长也是满脸愁容。
死亡三个人,对于一个地市级的公安局来说,可以说压力山大。
这不仅仅来自于限期破案的压力,还来自于整个社会面维稳的舆论压力。
正如之前江安所说的那样,在这个案件中,凶手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三个人,也有可能还有其他的潜在受害者。
甚至可能存在,在他们破案的同时,凶手正在预谋着下一次犯罪。
如果再把这三个人扩展到四个人、五个人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陈广副局长内心非常的压抑。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安排说道:“李队,我们整个刑侦队的优秀骨干力量,务必要竭尽全力调查这三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遇害了,还是说只是暂时没有任何轨迹而已。”
“是!陈局!”
说完之后,秦风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精神抖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