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陈旧的箱子。
他心中的那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但是!
这种出奇的巧合,也让他越来越觉得不够真实!
半分钟之后,江安心中在想,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
那么,这一定都是天意!
而且,是迟来的正义。
观察良久,他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对于这个结果,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因为太巧合了!
巧合得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回首以往的案件,这是最巧合的一个。
与此同时,陈老、侯处、唐局长四个人相互看了看,眼神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开车过来的时候,大家都是信心满满。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是一场空。
随即,唐局长转头说道:“陈老、侯处,您看现在是不是可以早点回去了?这里也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侯处点点头,表情有些严肃。
陈老也无奈地摇摇头。
对于陈老来说,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刑警了。
前期参与过很多陈年旧案的调查,经历过成功侦破,也出现过破案困难。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深深地明白。
对于这样的一个案件,想要找到突破口是多么的艰难。
一旦这种线索突然被中断之后,又是多么的沮丧。
良久之后,他转头看了看四周,说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继续也没有意义。”
“这么多年过去了,原始被盗现场不在了。”
陈老无奈地摇头说道:“走吧,我们去想想其他的办法。“
正当众人突然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侯处却看到江安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叫道:“江队,你怎么了?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江安点点头,“侯处,陈老,我还真有了新发现。”
“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要知道,摆在他们面前的仅仅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破旧的老木箱子,像一个古董一样。
像这种东西,应该存活在爷爷奶奶的世界里。
江安蹲在旁边,说道:“我觉得可以把这个现场成这个箱子带回去,送到实验室进行检验。“
话音一出,还没有等到唐局长回复,老年人突然开口说道:“怎么?你们要把这个箱子拿走?”
“不行,绝对不行。”
“当时,那个房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卖完了,除了这个箱子,我还保留着。”
“这是我妈妈当年在我出嫁的时候送给我的,我要留着。“
说完之后,江安转头看了看老年人,点头表示理解。
“大娘,箱子我们只是用一下,绝对是会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只是我们想要提取一下这个箱子上的关键线索。“
“案子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还能找到什么?“
正当两个人讨论的时候,站在旁边的陈老和侯处长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唐局长突然问道:“江队,你这发现了什么呀?”
“说出来,我们听听。“
唐局长心里早都已经急得痒痒的。
要知道,在所有人当中,他的内心是最焦灼的。
这个案件从一开始就压在自己的头上,年轻时刚入警的时候,这个案件就发生了。
现在,他已经过去了几十年,都当上了公安局的副局长,案子却仍然没有侦破。
这不应该呀。
他连忙走过去,拉拉江安的手说道:“江队,你快告诉我们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安笑了笑,转头看了看陈老,说道:“陈老,你看这个箱子,在当年有锁的地方存在过撬压的痕迹,而这个恰恰在局部有点暗褐色的改变。”
“我觉得是否考虑当时凶手在偷东西的过程中,手部被这个箱子的碎屑断端给刺破,局部会留下一些血迹。”
“而且,随着时间的转移,逐渐从鲜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盗窃、开箱、受伤、血迹。
这四个词单独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放在一起就能说明一些问题,画面感十足。
如果说这是一个刚刚发生不久的案件,也许有人会相信。
但是,这个案件过去20多年了,这种推断着实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听到这里,唐局长微微地抬抬眉,侯处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未免有点太出格了。
就算破案心切,也不能这样走极端。
这种成功率,简直比去买十注彩票中500万的概率还要低。
这个时候,侯处长走过去拉拉江安的手,说道:“江队,这个事情我们回去再好好商量商量。”
“而且,要把这个箱子送到实验室进行检验,那到底我们去检验什么?我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呀。“
话音刚落,江安抬起头来,指着说道:“陈老,唐局,侯处,你们看这个位置。”
“在这个断端,我怀疑曾经有过血迹。血迹在经过长时间的风化之后,逐渐就会变成暗红色,暗红色再经过一段时间变成暗褐色,这就是一个渐渐变化的过程。“
接着,他转头问道:“大妈,当时你还记得回来看到这个箱子的时候,这个位置是不是红色的印记?“
老年人陷入了思考之中。
良久之后,她摸了摸额头,说道:“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记不清了。”
“当时,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柜子被撬开了,里面东西丢了。“
问了这个问题无果,江安换了一个方式去询问。
假如这里有A和B两个人,就算证明不了这个东西是A的,也不能证明它不是B的,这种推理方式有问题。
随即,他问道:“你们自己家里有没有在这里受过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