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微微一怔。
他没说过要回应啊！
那时不过是情急之下，用深情表白之法让师叔陷入感情纠葛，无暇与慕伊人争锋罢了。
在他想来，以师叔的性子，应当会选择逃避，继续缩在凤儿的壳子里，与他维持着那层不清不楚的暧昧。
如此，便能回归日常。
可眼下，师叔却说要回应？
“你真的喜欢我吗？”
虞凤至贝齿轻咬下唇，抬眸望他，双颊泛着薄红：“不是凤儿，是你的师叔，虞凤至。”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自然。”
开弓没有回头箭。
话已出口，哪有转圜余地？
听得这个回答，虞凤至终是压下了心中翻涌的羞耻与背德感。
那些困扰她多日的纠结、挣扎、逃避，在这一刻统统化作烟云。
她终是敞开了心扉，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我也喜欢上了你，喜欢上了我的师侄。”
“不知从何时起，心里便有了你的影子。”
“许是你拔出红莲剑那一刻，成为我命定之人时。”
“又或许是变成凤儿之后，唤你‘哥哥’的时候。”
话到此处，她眼底漾起一层水光，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相处的一幕又一幕。
有师叔指点师侄修行，在月下对饮时他故意说些俏皮话逗她笑；
有凤儿钻进他被窝，软软地唤着“哥哥”，赖在他怀里不肯走；
最后，凤儿与师叔交融，那份埋藏心底的感情彻底决堤。
她不想再逃避了。
喜欢便是喜欢。
为何要顾虑那些条条框框，世俗礼法？
修行之人，本该随心所欲。
便如她的剑道，一往无前，从不犹豫。
虞凤至香腮生晕，成熟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凤儿之前和顾师侄说过，要成为你的女人。”
“你还记得当时是如何回应的吗？”
顾今朝神情复杂，缓缓重复起当日在青烟观里的话语：“只要师叔愿意，便不会拒绝。”
“我愿意！”
虞凤至上前一步，螓首微倾，那娇艳得仿佛浸润了晨露的红唇，轻轻印上他的唇。
这是她以师叔的身份，第二次吻他。
第一次是在两人从青烟观回到清月巷，她即将闭关破境之时，心中的情愫被那一串冰糖葫芦点燃，情难自禁。
但那时，她以“谢礼”作借口。
而这一次，却没有任何掩饰
她以师叔的身份，主动踏过了那条线。
唇上传来柔软如脂的触感，伴随着甜美沁人的芬芳袭来，顾今朝怔了一瞬。
那一瞬，一股柔情涌上心头，淹没所有理智。
他情不自禁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丰腴不失曼妙的娇躯落入怀中，隔着薄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软，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旋即，顾今朝反客为主，低头吻了回去。
“唔……”
随着一股清冽而阳刚的男性气息席卷而来，虞凤至唇角逸出一声轻哼。
那绝美无暇的玉容红艳似火，美眸内泛起一片迷离波澜。
她纤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的发间。
这个吻炽热缠绵，是彼此情感最直接的交融。
没有试探，没有保留，只有两颗心隔着胸腔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一切阻碍，紧紧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虞凤至唇瓣变得水润潋滟，微微喘息着，眸光里的情愫越发浓郁
“师叔确定要将自己交给我吗？”
顾今朝依旧紧紧揽着她的腰，额头与她相抵。
虞凤至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随即抬手，用力一推。
顾今朝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身后床榻上。
他抬眸看去时，才发现烛光里的师叔站在榻前，今夜的装扮格外诱人。
丰腴不失曼妙的娇躯裹着一袭绯红旗袍，那红色不是寻常的艳俗，而是如陈年佳酿般醇厚浓郁，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胜雪。
衣襟是上尖下圆的水滴状镂空，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雪白肌肤，极度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得鼓胀欲裂，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顺着平坦小腹往下，腰肢收得极细，而臀胯的曲线则饱满丰隆，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
高至大腿中部的侧开衩内，绯红冰蚕丝袜裹着修长的玉腿，从润腴的大腿根往下蔓延，直至那踩在一双娇艳似火的高跟鞋上
顾今朝看着这大胆又火辣的打扮，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师叔怎地突然……换上这些衣裳？”
师叔的成熟身段，还有那绝俗气质，搭配上旗袍，便如同一朵盛放的红莲，美得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