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内!
妙欲师太仰躺在床榻上,那张妩媚绝伦、又不失端庄慈和的玉容布满了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半眯着,眸光已然失去了焦距,似还未从那余韵中回过神来。
顾今朝搂着那温软的娇躯,感受着玲珑浮凸的曲线,嗅着熟媚诱人的体香,轻唤道:“夫人。”
“嗯~”
妙欲师太红唇微张,溢出一声柔腻的轻哼。
“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顾今朝俯下身,埋在她的颈窝上,吻上了白皙的肌肤,吻去了那淡淡的香汗,沉溺在那妩媚风情中。
“夫……君。”
妙欲师太神情迷离,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柔荑抚上他的背脊,声音柔媚又带着一丝慵懒。
而下一瞬,随着意识回归,她猛然瞪大了双眸,视线僵硬地落在了眼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颊上。
顾施主怎会在自己房里?
忽然,方才发生的一切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中。
互相吐露心意,情难自禁下的缠绵悱恻,从“顾施主”到“夫君”的称呼……
妙欲师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既是羞耻,又难以置信:“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她是此寺的主持师太,是在佛前立下重誓、要长伴青灯古佛的出家人。
可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不仅与一个男子行了苟且之事,还主动承欢。
如此,怎对得起师父?
最关键的是,自己如何能接受顾今朝的心意?
他还有大好年华,前程似锦,怎能为她这个出家人而遁入空门?
顾今朝察觉到她的异样,顿时抬起头,关切道:“夫人,你怎么了?”
“顾施主,你先出去吧。”
妙欲师太眼眶通红,缓缓将他推开。
顾今朝听到称呼的改变,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疏离,心头猛然一紧:“夫……师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明方才还与他肌肤相亲,耳鬓厮磨,怎地转眼间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不成方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成?
“贫尼想静一静。”
妙欲师太拉起了锦衾,盖住了那春光乍泄的诱人娇躯,背过了身去。
顾今朝还想说什么,但见她这般疏离的模样,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怔怔地看着她的玉背,良久方才艰难地开口:“好……我先出去。”
“若有什么事,直接唤我便好,我就守在外面。”
锦衾下,没有回应。
顾今朝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般,刺痛得厉害。
他本想问为什么,但怕妙欲师太应激,便压下了那股冲动,转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离开了禅房。
吱呀——
房门关上,将门内门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妙欲师太缓缓从床榻上坐起,看着床榻上的一片狼藉,看着那散落的僧衣抹胸,还有一件件贴身衣物。
却是曲起双腿,将脸颊埋在了膝盖上,一颗颗晶莹泪珠从眼眶滑落:“贫尼怎能做出这种事……怎能做出这种事……”
她的确对顾今朝有意。
但从未想过逾越礼法,坏了清规戒律。
……
门外,晨光已经大亮。
寺院中开始响起晨钟与早课的诵经声。
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庄严。
可顾今朝站在门前,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冰冷。
这时,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响起:“顾施主。”
顾今朝抬眸,却见妙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面前。
她身着整齐的灰纱僧裙,那张清净绝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琉璃色的美眸内依旧是疏离冷漠。
“贫尼有事与你说。”
顾今朝下意识道:“何事?”
“这里不方便。”
妙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里。
顾今朝犹豫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房内陈设简朴至极,与妙欲师太的禅房相比,更显冷清。
唯一的特色,便是窗台上那几盆颜色鲜艳,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奇异花卉。
妙昙未请他坐下,也没有任何寒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今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妙昙禅师要与我说什么事?”
妙昙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顾施主方才与师父云雨缠绵之事,贫尼都看到了。”
一语落下,顾今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