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澜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馥郁如兰的沁人气息。
萧晴漪瘫软在那温暖的怀抱里,裹着凤纹寝裙的曼妙娇躯轻颤不止。
此刻的她,瓷白的脸颊洇开一抹潮红,仿若胭脂晕染。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凤眸内的血色化作了蒙蒙雾气,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纤柔的雪颈下,衣襟不知何时敞开,露出了那饱满高耸的雪峦,随着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
顾今朝还是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看到太后娘娘的媚态。
美艳旖旎,好似一株灼灼而绽的牡丹花,让人难以挪开眸光。
他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关切道:“娘娘,你没事吧?”
“嗯~”
萧晴漪唇角溢出一声柔腻无力的轻哼,缓缓回过神来,空白的脑海逐渐恢复清醒。
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玉容上逐渐覆盖上一层冰霜,冷冷地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你可知亵渎当朝太后是何罪?”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按《苍玥律》,亵渎太后属大不敬之罪,轻则凌迟处死,诛连三族。”
“重则车裂,诛九族。”
萧晴漪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既然知晓,还敢如此?”
顾今朝捂着胸口,嘴角鲜血不断溢出,略显虚弱道:“微臣也是迫不得已。”
“方才娘娘神智尽失,攻伐疯狂,招招致命。”
“微臣已重伤在身,若不制止,不仅微臣性命不保,就连娘娘也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萧晴漪扫过大殿内的一片狼藉,以及眼前男子几乎凹陷下去的胸口,依旧面无表情:“为何不用别的方法?”
顾今朝苦笑道:“微臣数次传音呼唤娘娘,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借情欲刺激娘娘。”
萧晴漪冰冷的眸光依旧锁定着他,但眸子深处却有波澜微动。
她自然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
疯魔之欲如潮水般淹没理智,眼前只剩下无尽的杀戮与毁灭。
顾今朝在她疯狂的攻势下苦苦支撑,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若非对方强吻自己,带来一道破开迷雾的光,硬生生将她从深渊中拽了回来,恐怕她真要被疯魔之欲彻底吞噬了。
无疑,顾今朝的话句句属实。
但那种被亵渎、被冒犯的羞愤,却如同烈火般在心中灼烧。
“仅此一次。”
良久,萧晴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
顾今朝也站了起来,但因为伤势过重,身躯晃了晃,整个人向后倒去。
这时,一道真元将他托起,缓缓飘向凤榻,让他躺了下来。
萧晴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润剔透的丹药,淡淡道:“张嘴。”
顾今朝顺从地张开嘴,将其吞服咽下:“多谢娘娘。”
随即,萧晴漪伸出纤指,轻点在他小腹丹田之处。
精纯浩瀚的真元透体而入,引导着药力迅速化开,滋润着他受损的经脉与脏腑,修复着身上的伤势。
顾今朝顿时感觉身上的剧痛缓解了不少,冰冷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暖意,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的伤势确实极重,并非装的。
毕竟方才萧晴漪那是真的下死手,没留任何余地。
若非他也修武道,并且体魄筋骨淬炼至完美,恐怕就真要当场被打死了。
气氛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顾今朝嗅着那淡淡的冷香,主动寻找话题化解尴尬:“娘娘方才是怎么了?怎地好似走火入魔一般?”
萧晴漪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道:“修行出了岔子。”
顾今朝可以镇压疯魔之欲的事,她暂时不想让他知晓。
否则,这个狗奴才只怕会越发肆无忌惮。
就像方才那般,不仅强吻她,还打她臀儿。
念及此处,萧晴漪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心界里自己落败后被羞辱的画面。
算起来的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真是胆大包天的狗奴才!’
萧晴漪羞恼不已,指尖稍微用了些力气,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嘶……疼!”
顾今朝身躯一颤,猛然倒吸一口冷气。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静姝的声音:“娘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萧晴漪黛眉微蹙,一挥衣袖,散去了殿门禁制。
大殿门推开,静姝快步走了进来。
当她抬眼看到躺在凤榻上的顾今朝,以及正掐着他腰间软肉的萧晴漪时,不由得一阵愕然。
小朝与娘娘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这般地步吗?
竟然能躺在凤榻上?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