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内,水汽氤氲。
浴桶里撒着花瓣,水波轻轻荡漾,就好似此刻司婼妤的心湖,不知何时掀起了丝丝涟漪。
此刻的她,背靠浴桶,螓首微微仰起,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垂落而下。
那张淑丽绝美的脸颊,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精致的锁骨,为那温柔似水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妩媚。
睫毛微颤,眸中水光潋滟,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幅幅旖旎的画面。
阳气化火时,她不忍顾今朝受折磨,第一次抛开了礼法与长辈的身份,助他化解。
之后,怕他出现意外,便动用因果命术,将自身的阴气封存在了贴身衣物中。
先是亵衣,后是冰蚕丝袜。
也是从这里开始,那份纯粹的亲情染上了一丝男女之欲,开始愈演愈烈。
尤其是那夜,顾今朝与自己同床共枕,在梦中汲取母爱时,她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在那段时日里,两人的关系明面上还是一如既往,但每每单独相处时,都会夹杂着一丝暧昧。
直到身中【红鸾燃情印】,这一丝暧昧与那异样的情愫被彻底点燃。
那是她与他第一次相吻。
温柔如暖风,好似眼前这般浸泡在温水中,浑身毛孔舒张,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她发现自己有些贪恋那份男女之情,怕做出对不起慕伊人的事,便将事情挑明。
自那次之后,顾今朝与她的关系恢复了正常。
本以为能就此结束,可谁曾想到,竟再次遭到师尊玄衣的算计,身陷共情之法中。
每次林青瓷与顾今朝亲昵,便会殃及她。
直到现在为止,司婼妤发现,一心想要远离这个背德漩涡的自己,却已无法脱离。
“难道这便是……我与朝儿之间的宿命吗?”
司婼妤双颊潮红似火烧,鼻息愈发紊乱。
朦胧的水面上,那具完美无瑕的熟美胴体若隐若现。
两轮丰盈满月在水中泛起波澜,腰肢纤细如扶风弱柳般轻漾,月臀饱满似熟美蜜桃,一切都朦胧而诱人。
“不能继续下去了……否则怎对得起伊人的信任?”
司婼妤贝齿轻咬红唇,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只纤纤玉手缓缓从水中抬起。
手指纤长秀美,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烛火下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那只手在空中停滞了片刻。
“可若不帮朝儿……若是下次需要解开【阴阳同心锁】时,又该如何是好?”
司婼妤幽幽一叹,还是放下了纤手,继续炼制灵液。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今朝的身影。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那令人想靠近的温润气息,还有唤她“婼姨”时的依恋与温情。
“朝儿……”
司婼妤的神情愈发迷离,似梦呓般唤着他。
……
安绾兮螓首凑前,贴近他的脸颊,吐气如兰道:“小夫君看到了吗?”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与难言的异样:“这是你用丑恶之力变化出来的幻境?”
安绾兮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纤手旋握,五根葱白玉指缓缓合拢:“可不是幻境,而是真实之景。”
顾今朝鼻尖萦绕熟润如蜜的幽香,呼吸略显紊乱:“不可能。”
安绾兮红唇轻张,挑逗似的抿住了他的耳垂,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唇印:“为何不可能?”
“婼姨她……”
顾今朝想反驳,却不知该用什么话反驳。
安绾兮那柔软的朱唇顺着他的侧脸往上吻去,逐渐贴在他的唇瓣上:“其实小夫君已经猜到了,那能暂时解开【阴阳同心锁】的阴气源自何处。”
“只不过,因为愧疚与自责,不愿意承认罢了。”
听到这话,顾今朝却是陷入了沉默。
安绾兮此前便说过,婼姨给的那份阴气比之前的要浓郁几分,可能与她自身炼制阴气珠的阴气来源一样。
当时他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却是真的。
难怪方才他说灵液用完时,婼姨瞬间红了脸,还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可为何要这般牵引阴气?
难道是因为解开【阴阳同心锁】需要最为浓郁的元阴之气?
“婼姨当真是用心良苦。”
安绾兮侧身而躺,丰腴妖娆的娇躯挨着他的腰身。
那温软的丝足暧昧地蹭着他的脚背,五根染着深紫蔻丹的玉趾轻轻拨动着。
冰蚕丝袜的沁凉交织着肌肤的温热,好似冰火两重天。
顾今朝被撩拨得躁动难耐,忍不住在那浑圆似磨盘的丰臀上用力掐了一把,入手满是柔腴弹腻:“又给我下套。”
“嗯~”安绾兮娇躯轻颤,妩媚动人的娇靥泛起一抹绯红:“这话怎么说?”
顾今朝没好气道:“你借助【丑恶】显化出婼姨房中之景,不就是想让我心中升起旖念吗?”
果然,鬼媳妇还是没有放弃将婼姨拖下水的想法。
安绾兮曲起薄丝玉腿,那柔韧滑腻的腿弯缓缓往下探去:“只要小夫君对婼姨的亲情纯粹,又怎会起旖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