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映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剪影。
约莫半个时辰后，油灯芯炸开了一朵火花。
司婼妤忽然仰起螓首，那张绝美无暇的温婉玉容被潮红浸染，美眸内失去了焦距。
也是这时，顾今朝刚好将最后一缕【玄牝哺元丹】的药力汲取完，下意识搂紧了婼姨。
看着她脸颊绯红如醉，红唇微张的诱人模样，却是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唔……”
司婼妤神情迷离，下意识地将红唇送上，沉浸在了此刻的柔情蜜意中。
直到窒息感传来，彼此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因果转移了吗？”
司婼妤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美眸中的焦距逐渐重凝，淡樱色的薄唇染上了丝丝潋滟之色。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饱满高耸的胸脯随之起伏，大片白嫩的肌肤撩人心弦。
娇躯微微轻颤，一双玉腿紧绷着，两只秀美丝足蜷缩内勾，新月般的足弓弓起，将薄透的丝袜撑得得几乎透明。
顾今朝轻嗯了一声，享受着此刻与婼姨的温情余韵：“【天命姻缘契】的因果之力已经散去了。”
说着，他抬手一挥。
嗡——
眼前的婚房如同梦幻泡影般散去，露出了原来婚房的模样。
彼此身上的嫁衣与礼服也化作了点点星辉，消散在了半空中。
司婼妤感受到浑身的凉意，连忙将被褥拉起，裹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只露出一截薄丝小腿。
玄衣的声音传来，似有些惊讶：“倒是没想到，你真的破了此局。”
顾今朝望着婼姨眉心处那逐渐散去的漆黑月牙印记：“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你棋盘中的棋子吗？”
“任由你摆布，而不得脱离？”
“你们还在棋盘里。”
玄衣只留下这一句话，便再无动静。
顾今朝眉头皱起：“她莫不是还留了什么后手吧？”
“婼姨，你看看体内可有什么不对劲的？”
以玄衣的段位，不可能无的放矢。
“我看看。”
司婼妤闻言，便闭上了双眸，仔细感知了起来。
片刻后，她睁开了眼，疑惑道：“没有了因果命术的痕迹，师尊也被封印所禁锢。”
顾今朝提醒道：“不管如何，还是要谨慎一些。婼姨若是发现不对劲，立刻要跟我说。”
司婼妤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渡过了危机后，房间里却是再度陷入了寂静。
气氛有些旖旎，又有些难言的微妙。
两人都没想到，今夜会发生这种事。
因为【天命姻缘契】的缘故，彻底撕碎了此前回归原来关系的约定，让顾今朝与司婼妤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
沉默了许久，终是顾今朝先开口：“婼姨，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说着，他将衣裳穿好，从床榻上起来。
就在要打开房门离开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温婉悦耳的嗓音：“朝儿。”
顾今朝回头望向婼姨：“怎么了？”
“今夜多谢你。”
司婼妤双颊上还余有未褪去的潮红，却是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
顾今朝摇了摇头：“若非是因为我，婼姨也不会被乱了心绪，让玄衣有机可乘。”
司婼妤柔声道：“不管如何，你我终究是一起走了过来，不是吗？”
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比起之前更加暧昧旖旎，甚至是染上了更多的男女情欲，但却没有突破那一层背德的关系。
这对于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顾今朝也笑了：“是啊，都过去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婼姨的房间。
待他离开后，司婼妤方才看向了一片狼藉的床榻，顿时脸颊一红，开始收拾了起来。
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夜发生的一切。
身着嫁衣，与顾今朝拜堂成亲。
两臂交缠，共饮合卺酒。
而在最后一步时，却未行夫妻之礼，而是以虚龙假凤转移了因果。
若非顾今朝聪慧，并且手段颇多，恐怕两人今夜就要任由玄衣摆布了。
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贴身亵衣裤收拾好后。
司婼妤方才放了一桶温水，褪去腿上的冰蚕丝袜，缓缓浸泡在了其中。
暖意将身子包裹，她背靠着桶壁，神情逐渐变得恍惚迷离。
……
三日后，子夜时分。
望江堡内，江水拍岸之声不绝。
赵渡忽然从床上坐起，披上一件黑袍，然后推开房门，朝着堡外迅速掠去。
“果然忍不住了。”
洛苡娆隐于暗处，见到这一幕，微微眯起了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