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抱着静姝,皱起了眉头:“玄衣是何时施加了因果命术在静姐身上?”
安绾兮分析道:“应该是她这些时日和婼姨有接触。”
顾今朝若有所思:“可玄衣为何要这样做?”
静姝与司婼妤根本没有什么关联,为何要布下这一道因果命术,让她身中妖毒?
这时,一道熟润沁人的香风袭来。
裹着一袭深红长裙的洛苡娆已然来到身旁:“静姝如何了?”
顾今朝看着静姝那张略显苍白的俏脸,低声道:“中了妖毒,我暂时以至阳剑意封住,但并非长久之计。”
洛苡娆黛眉微蹙:“玄螟妖蚊曾是二品求道境的大妖,距离一品只差一步。”
“她将全身妖毒都尽数灌注在静姝身上,恐怕不仅是想鱼死网破。”
顾今朝抱着静姝离开了山神庙,朝着府衙掠去:“现在不是探究其目的的时候,得尽快为静姐解毒。”
洛苡娆跟了上去:“你有办法解决妖毒?”
“我不擅此道,需让婼姨相助。”
顾今朝边说,边加快了飞行速度。
返回府衙,已是深夜。
厢房内,静姝平躺在床榻之上,双眸紧闭,俏脸苍白无比,眉心处更有青黑气息萦绕不散。
司婼妤坐在床沿上,纤指搭在静姝腕间,黛眉紧蹙。
半晌,她才收回手,神色凝重:“妖毒已深入骨髓血脉,侵蚀全身。”
“若非静姝及时以【五轮离火罩】护住神魂,此刻怕是已神智尽失了。”
顾今朝不由问道:“神魂护住了,那肉身呢?”
司婼妤叹了一口气:“这妖毒阴寒蚀骨,再这般侵蚀下去,最多三日,肉身便会化妖。”
顾今朝心头一沉:“那现在该如何?”
司婼妤抬眼,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静姝脸上:“此毒会在每夜子时阴气最盛时发作,吞噬她的神魂与肉身,令其成为半人半妖的存在。”
顾今朝瞬间反应过来:“这妖蚊欲借壳重生?”
司婼妤轻轻颔首:“即便静姝有【五轮离火罩】护体,恐怕也难逃此劫。”
说着,她从储物戒里取出药箱,边挑选药材边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人。”
“我调配【生生不息汤】,以三十六味阳属灵药熬煮成药浴,让静姝日夜浸泡其中,以药力护持肉身经脉,延缓妖毒侵蚀速度。”
“过程中,需要朝儿帮忙炼化妖毒。”
“你修行的《真阳剑诀》至阳至刚,正是至阴妖毒的克星。”
“每夜子时,待静姝体内妖毒发作时,需以真阳之火渡入其体内,循经脉游走,将妖毒灼烧成汗液,缓缓逼出。”
顾今朝点头,又问道:“那大概要多久,才能为静姐祓除妖毒?”
司婼妤边将调好的药材放入药钵研磨,边回应道:“此毒顽固,且已深入本源,少则七日,多则半月,方能尽除。”
顾今朝颔首:“我明白了。”
司婼妤继续配药,忽又想起什么,动作微顿:“对了,方才与妖蚊交手时,静姝为何会突然失神?”
“以她的修为心性,本不该犯此等失误。”
顾今朝沉默片刻,还是将在山神庙中激斗时,静姝受因果命术影响,产生幻境之事道出。
司婼妤听完,手中药杵停在半空,神色变幻:“因果命术,牵扯命运轨迹,最易引动心魔执念。”
“静姝怕是看到了不愿回首的往事,才会心神失守。”
三日前,她便因为师尊玄衣的算计,与顾今朝拜堂成亲。
若非顾今朝手段颇多,破开了【天命姻缘契】,恐怕她已深陷背德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却没想到,刚消停了一会儿,静姝便也被玄衣算计。
顾今朝道出了心中的猜想:“我怀疑这可能是针对婼姨的后手。”
“这段时日,婼姨还需小心一些……”
这些修天命道的人,布局向来草蛇灰线,且走一步看十步百步。
尤其是玄衣这种堪比玄烨段位的,其准备的后手怎会简单?
司婼妤神色幽幽:“师尊所做一切,无非是要乱我心神,趁此侵蚀我的神魂,行夺舍之举。”
“这段时日,我会以秘法镇守灵台,维持心神清明。”
“只是静姝因我而遭劫,我心难安。”
她知道为何静姝身上会出现这一道因果命术。
皆因前几日,静姝修行出了些岔子,让她帮忙调理身子,如此便有了近距离的接触。
而对于玄衣来说,那便是最好的机会。以她在天命道上的造诣,若想做手脚,即便是踏入三品元婴境的静姝也难以发现。
顾今朝柔声安慰道:“这不怪婼姨。”
“希望静姝能平安无事吧。”
司婼妤叹了一口气。
将最后的几味灵物研磨成粉,动用灵力将其淬炼成药液,滴落在浴桶内,方才继续道:“朝儿,你回避一下。”
顾今朝轻嗯了一声,转过身去。
司婼妤扶着静姝来到屏风后,为她解开衣裙,露出那白玉般的曼妙胴体。
身段玲珑,曲线曼妙,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
纤柔的雪颈下,浑圆饱满的雪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饱满的丰腴臀线。
一双玉腿修长莹润,好似两根并拢在一起的雪柱,找不到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