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
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骤然席卷而来。
顾今朝紧绷的心弦倏然一松,猛然打了个寒战。
洛苡娆双颊绯红,娇艳唇角勾起一抹撩人弧度:“这冰心玉壶可还合今朝心意?”
“甚好!”
顾今朝长出一口浊气。
洛苡娆收了柔荑,并指点在他眉心,解了禁锢:“那日后若再起火,姨便用它助你,可好?”
顾今朝闻言却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洛姨亲力亲为。”
“你这小坏种,果然不安好心。”
洛苡娆将【冰心玉壶】收好,抬手拧住他耳朵,冷声质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能自行控制那真阳之火,想让它暴动便暴动?”
“嘶……疼……洛姨……快松手!”
顾今朝连忙求饶。
洛苡娆冷哼一声:“你先答话,我便松手!”
这小坏种每次与她独处都要起火。
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顾今朝满脸诚恳地解释道:“洛姨也知道,我修炼的是至阳剑诀,体内阳气本就旺盛至极。”
“加之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便极易起火。”
说到这里,他望向眼前的美艳妇人,露出疑惑之色:“可不知为何,每次与洛姨相处,我总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
他这招叫做化守为攻。
你说我每次都起火,那我便说是你让我起火。
看谁怕深究!
如顾今朝所料,洛苡娆听到这话,美眸中闪过一道精芒,不由娇嗔道:“还能是为何?”
“自然是你这小坏种对姨心思不纯,总是想入非非!”
她当然知道,这是《天母圣心诀》的缘故。
但此事自然不能让顾今朝知晓。
顾今朝很是无辜地一摊手:“我也没想入啊?”
洛苡娆羞恼地瞪他一眼,用力一拧他耳朵:“别以为姨听不懂荤话!”
“嘶——”
顾今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错了,以后不说了便是。”
洛苡娆见状,这才收手作罢:“也不知你这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般油嘴滑舌。”
“不仅一肚子坏水,还色胆包天。”
顾今朝神色幽幽道:“其实我以前不这样,只是在洛姨身边,才会如此放飞自我。”
洛苡娆似笑非笑:“所以,该怪姨?”
顾今朝摇了摇头,揽住那细窄如蛇的柳腰:“只是洛姨给我的感觉很特殊。”
“既有长辈该有的慈爱端庄,又有女子对男人的成熟魅惑,让我情难自禁。”
“贫嘴。”
洛苡娆红唇微勾,却白了他一眼。
毫无疑问,顾今朝对她越来越痴迷了。
无论是从言行举止,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冲动欲望,都能感觉到。
顾今朝轻轻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能遇见洛姨,当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些哄骗女人的甜言蜜语,还是留给你的红颜知己吧,姨可不吃这一套。”
洛苡娆甩开他的手,穿上了两只紫晶高跟。
顾今朝恋恋不舍道:“洛姨要去哪儿?”
“姨累了,要回房歇息片刻。”
洛苡娆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随即重新穿上那件深红色锦缎柔裙,将暗紫蕾丝抹胸寝裙包裹的熟美胴体掩藏起来。
系好束腰后,拢了拢微乱的乌发,又瞥了顾今朝一眼:“你且好生调息,莫要再胡思乱想。”
说罢,再不回头,径直推门离去,只留下满室旖旎未散的暖香。
洛苡娆回到自己房中,反手合上门扉,背靠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脸颊上的红晕此时才彻底漫开,耳根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
她走至床边,褪去足上紫晶高跟,侧身躺倒在柔软床榻上。
闭上眼,欲要小憩片刻,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厢房中的种种。
那小坏种对她又亲又摸。
而她则用冰心玉壶为他糅合阳火。
甚至还牵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大腿,隔着冰蚕丝袜按揉自己的足心。
画面交叠,触感残留。
洛苡娆忽觉脸颊耳根愈发滚烫,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悸动。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锦枕,想要驱散这些恼人的念头,可那触感却愈发清晰。
不知何时,美艳妇人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呼吸微微急促,纤长睫毛轻颤,红唇无意识地抿了又抿,深红锦裙下的娇躯轻轻扭动。
“小坏种……害死姨了!”
终于,她咬住下唇,柔荑缓缓探入锦被之下……
……
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