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收腰设计将她纤细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臀线圆润饱满,好似熟透的蜜桃。
裙摆开衩至大腿中部,露出那裹着冰蚕丝袜的无瑕玉腿。
“这样……好看么?”
静姝转过身来,站在顾今朝面前,略显羞赧地问道。
顾今朝目光再也难以挪开,不由赞叹道:“静姐穿上旗袍,当真是端庄与风情并存,仿佛从江南烟雨中走出的仕女,又似月下悄然绽放的幽兰。”
“贫嘴。”
静姝似嗔似羞地白了他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般赞美之词,也是头一回为一个男人穿上这种露骨的衣裳。
心中羞耻翻涌,却又混杂着一丝难言的欣喜。
女为悦己者容。
原来便是这般滋味。
就在这时,一股阴寒刺骨的寒意骤然爆发,如同凛冬冰潮,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静姝身体猛地一僵。
方才还漾着媚意与羞赧的脸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她眼中那柔婉的水光迅速冻结消散,最后变得冷漠凶戾。
顾今朝心头一凛,立刻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感知片刻,不由皱起眉头:“妖毒之种又开始吞噬你的人性了。”
“还需继续……”
静姝僵硬地抬眸看他,贝齿紧咬下唇:“若妖毒之种无法遏制,我真的化妖了,今朝便杀了我,免得日后为祸人间。”
“死在你手里,总好过被他人诛灭。”
顾今朝摇了摇头:“静姐莫要胡说。”
“妖毒之种虽阴毒诡异,却并非无法镇压。”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故意揶揄道:“况且,静姐才刚得到我的身子,就想不负责任么?”
静姝脸颊微红,抬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应该是小朝你负责才对。”
顾今朝眨了眨眼,将她搂入怀中:“我不仅会负责,日后还会娶静姐为妻。”
“所以你可不能化妖。”
“否则,咱们生的儿女怕要成半妖了。”
静姝心中羞涩异常,脸上的绯红愈发浓郁:“什么半妖,难听死了。”
“那就不生半妖,就生个和静姐一样漂亮的女儿。”
顾今朝笑了笑。
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在她彻底失去人性之前,以最炽烈的情欲,将那份被冰封的情感彻底点燃。
目光扫过梳妆台上的铜镜,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主意。
他忽然抱起静姝,坐在梳妆台前的檀木椅上。
如此一来,顾今朝背对铜镜,而她正对镜中,能清晰看见自己的面容。
他深吸一口气,很是认真道:“静姐,这一次你自己来吧。”
静姝眸光微颤,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羞赧:“我自己……来?”
顾今朝见这般直白的话语有用,便凑近脸颊,埋首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贴着优美的下颌,逐渐吻至水润的唇瓣:
“自己主动,才能更切身体验那份炽烈的情欲,才能从内心深处引燃被冰封的情感。”
静姝怔怔望着他,又看向镜中那个眼神逐渐变得猩红的自己。
妖毒正一寸寸侵蚀她的意识,那股嗜血杀戮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可心底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在拼命挣扎。
那是不愿失去人性的执念,是不愿辜负他这番心意的柔软。
静姝艰难地压下了妖毒带来的冰冷,抿了抿唇,神情有些不自然道:“可我……不会。”
“静姐将双手搭在我肩上。”
顾今朝左手抚上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感受着冰蚕丝袜的沁凉丝滑,以及肌肤的温热细腻。
右手则覆上那被旗袍裙身遮掩的美臀,入手满是弹润丰盈,令他心神一荡。
静姝柔荑轻抬,搭上他的双肩:“然后呢?”
顾今朝轻轻含住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将详细流程告知:“然后,先这般……之后再如此……最后便可以开始祓除妖毒了。”
“这样……么?”
静姝娇躯轻颤,随即咬了咬牙,借着扶在他肩上的力道,缓缓抬起腰身。
顾今朝主动搂住她的腰肢:“过程中,我会运转至阳剑诀,以真阳之火熨烫妖毒,和方才一样。”
“需要先将扎根于你肉身与神魂处的妖毒逼出,最后再来镇压妖毒之种。”
“否则,只要妖毒不散,妖毒之种便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暴动。”
“如此一来,恐怕你我虽是修士,也会吃不消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静姝轻咬下唇,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