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房内,案桌上的卷宗已散落一地。
砚台里的墨汁在摇晃中溢出,打湿了一旁的宣纸。
而在交织的光影中,一道成熟娇媚的曼妙倩影,轻扭曼妙腰肢,如蝴蝶翩跹般缓缓沉落,如此往复循环。
“师叔,等会儿!”
顾今朝脸色忽然一变。
只因【气海】、【关元】、【中极】三处穴位如同被针扎火烧,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这赫然是触动了【阴阳同心锁】。
师叔方才突然欺身而上,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没有吞服灵液解锁。
“等什么?”
虞凤至动作微微一顿,低头望着顾今朝,迷离眸中带着一丝不满。
顾今朝无暇解释,连忙自【地支镜】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仰头灌下两滴。
灵液入喉,一股沁凉甜美的气息瞬间弥散开来,顺着经脉涌入那三处穴位,将正在收紧的阴阳同心锁缓缓解开。
剧痛渐渐消退。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已布满细密冷汗。
虞凤至低头看着他,黛眉微蹙:“你喝了什么?”
“灵液。”
顾今朝将玉瓶收回地支镜中,旋即解释道:“西境之行被妖蚊的妖毒所伤,需每隔一段时日服此灵液压制。”
“方才余毒忽然发作,若不及时服药,怕是要出岔子。”
虞凤至虽有些狐疑,但见他脸色苍白如纸,额上还残留着冷汗,便也未再多问:“婼姨给你配的药?”
“嗯。”
顾今朝应了一声。
虞凤至感知片刻,见他已经无碍,便又支起腰肢:“既然余毒已压下,那便继续磨砺剑道吧。”
“其实我的剑道并未荒废。”
“这些时日虽未怎么修炼《真阳剑诀》,但至阳剑意却又凝聚出了第二缕。”
顾今朝抬眼望向自家师叔。
此刻的虞凤至,保持着蹲坐的姿态。
那张绝美无瑕的玉容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潮红,连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粉晕。
那身白虎纹裙已然凌乱不堪,襟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肌肤,以及那裹着绯色蕾丝胸衣的饱满雪峦。
顺着平坦柔腴的小腹往下,裙摆如花盛开般铺散而开。
裹着冰蚕红丝的双腿屈起内拢,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肌肤,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从大腿到膝弯,再到足踝,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双玄色官靴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玉足裹在薄丝之中,足弓微微绷起,涂抹着火红蔻丹的玉趾蜷缩着,将袜端勾出几道诱人的皱褶。
“是否荒废,还需检验一番才知。”
虞凤至纤手撑在顾今朝胸膛上,眼尾染着一抹撩人春意,眼帘下水光潋滟,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
“师叔其实是因为思念如潮,才会在值房里故意诱惑我吧?”
顾今朝双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隔着白虎纹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温热。
“谁诱惑你?”
“说了只是检验你这段时日的剑道修为罢了。”
虞凤至香腮生晕,撑在他胸膛上的纤手微微收紧,指尖隔着衣料陷入他的肌肤。
“当真如此?”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促狭,搂着那纤柔腰肢,缓缓将她拢到身前。
“作为师叔,有责任督促你的修行。”
虞凤至俯着身子,咬着下唇,贝齿深陷在唇肉里。
本是束成高马尾的青丝已然散开,披落在香肩与玉背上,几缕垂落在他胸口,带来丝丝瘙痒。
“师叔比师尊都尽责。”
“要不我转投师叔门下,拜你为师吧?”
“如此便能名正言顺地尽孝。”
顾今朝一手托住那浑圆如桃的丰臀,另一手抚上红丝玉腿,在大腿与膝盖处流连,享受着那份丝滑触感。
虞凤至纤长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张阖间吐露着温热沁人的气息:“谁要你这个不尊长辈的坏东西……当徒弟?”
顾今朝眨了眨眼:“我何时不尊长辈了?”
“师叔说检验修为,我也没拒绝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还是说,师叔觉得若我拜入你门下,唤你师尊,会觉有违礼法?”
“莫要胡说八道。”
虞凤至羞恼地瞪他一眼。
“师尊。”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这般唤道。
“谁是你……师尊。”
虞凤至娇躯一颤,只觉一股异样情绪自心底升腾而起。
既有背德带来的羞愧,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