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可别告诉妾身,你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与我们一样清清白白!”
感受到丝袜的丝滑,与掌心的娇嫩触感,顾今朝呼吸急促了几分:“夫人莫要误会,那日是太后娘娘忽然来了兴致,才让我陪同的。”
月初娥微微眯起了美眸,莹润指甲猛地刮了他的一下:“真是如此?”
“嘶……”
顾今朝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自然是真的!”
他见月初娥眸光流转,似还要追问,连忙转开话题:“夫人方才为何要问那两首诗?”
月初娥那裹着蚕丝的柔荑按揉着方才刮过的地方:“因为风华在听到那两首诗后,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
听到这话,风华依旧垂着眼眸,脸颊上的绯红,已然逐渐蔓延至晶莹耳根。
月初娥抿了抿唇,继续道:“这些日子,她每日都在房里,反反复复,写着那两首诗。”
“墨写干了就研,纸写满了就换。”
“有时写着写着,便会停下笔,说那位家仆有这般诗才……却甘愿为那肖夫人驱使,当真可惜了。’”
顾今朝忍不住插话道:“夫人究竟想说什么?”
月初娥眸光在顾今朝与风华之间流转,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妾身想说,风华已对那家仆,也就是顾公子你……一见倾心。”
顾今朝一怔,随即摇头:“我仅是作了两首诗而已。”
“诗才或许能博得几分欣赏,不至于一见倾心。”
“仅凭两首诗,自然不能!”
月初娥玉容上的笑意越发明媚:“但若作诗之人还为她全家报了大仇呢?”
顾今朝眉头一挑:“此话何意?”
月初娥不再绕弯,直言道:“风华本名沈清玥,其父原是户部度支郎中沈文山。”
“沈大人为人刚正,因不愿与赵家同流合污,遭其构陷贪墨,导致满门抄斩。”
“那时风华因来商会送绣样,恰好逃过一劫。”
“妾身见她孤苦无依,又与其母颇有交情,便助她逃过了一劫。”
“自此,她便改名换姓,以侍女‘风华’的身份留在了妾身身边。”
“所幸天道昭昭,赵家倒台后,朝廷重查旧案,沈家得以沉冤昭雪,并追赠沈大人为光禄大夫。。”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顾今朝:“而扳倒赵家,促成此案重审的关键之人,便是顾公子。”
“于风华而言,你是诗才惊艳的知音,更是为她沈家的恩人。”
“知音与恩人同系一人,难道还不足以让一个本就心性高洁的女子,将一颗心系在你身上么?”
顾今朝眸光微动,一时无言。
他当初对付赵家,是为朝局,为铲除毒瘤,却从未想过,这背后还牵连着这样一桩冤案。
风华抬起螓首,目光直直看向顾今朝,脸颊绯红如霞:“顾公子大恩,风华无以为报。”
“若不嫌弃,风华愿以此身,侍奉顾公子左右。
顾今朝却是摇了摇头:“沈大人清廉刚正,遭奸人构陷,沉冤得雪乃是天道昭彰,朝廷明断。”
“顾某所做,不过顺势而为,尽了一份该尽之力。”
“风华姑娘不必因此,便以终身相许……”
风华贝齿轻咬红唇,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这时,月初娥柔荑旋握,牢牢抓住了顾今朝,颇有些不满地娇嗔道:“顾公子将风华的身子看光了,便不想负责任吗?”
顾今朝浑身一颤,下意识握紧了手,竟无法将那份母爱完全掌握在手:“这不是夫人让风华姑娘褪去衣裳了吗?”
“怎地现在又怪我了?”
月初娥闷哼了一声,饱满胸脯起伏不定:“妾身的确让风华褪去衣裳,但没让你看啊?”
顾今朝语塞,不知该怎么回应。
他哪里看不出来,从刚开始,就被这大白娥下了套。
月初娥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红唇轻启道:“顾公子方才只是不忍挟恩图报。”
“如今既已将话说明,风华你一片赤诚,他又岂会真的辜负?”
说着,便对自家贴身侍女使了个眼神。
风华红着脸,莲步轻移,缓缓来到床榻上,然后侧身坐入了顾今朝的怀里。
她身子很轻,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与馨香。
“风华你别听夫人……”
顾今朝刚想说什么,却见怀中佳人,螓首微抬,将那淡樱色的薄唇印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