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神情有些不自然:“此话怎讲?”
“因为顾公子每次来万华商会与夫人私会,夫人都会穿上冰蚕丝袜。”
“而且事后,都会变得破破烂烂……”
风华逐渐大胆了起来,那黑丝足尖好似挑逗般在他胸膛上画着圆,带来丝丝酥痒之感
“这其实……”
顾今朝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月初娥穿上冰蚕丝袜,自然是为了诱惑他。
而之所以会变得破破烂烂,并非是他撕的,而是被凰炎烧的。
但涅槃凰炎之事又不能说出来,如此就只能默认了那不对劲的喜好。
风华抿了抿唇,抬起那另外一只黑丝玉足,娇嫩的足心轻轻贴上他的掌心:
“顾公子若是喜欢的话,日后来万华商会,我也可以穿上各种冰蚕丝袜,与夫人一起伺候你。”
“为何要和夫人一起?”
顾今朝下意识地握住,指尖摩挲着那裹着薄丝足踝。
眼前的风华依旧保持着高冷姿态后,只是吐出的话却是极为露骨,充满了强烈的反差感。
风华理所当然道:“因为顾公子每次离开后,夫人便瘫软在床,一副不堪承欢的模样!”
“若我在身旁的话,就能够帮忙服侍,不用夫人这般劳累……”
月初娥被自家侍女说得面红耳赤,忍不住辩解道:“妾身何时不堪承欢……呸……不对,妾身压根没有承欢!”
此前,她和顾今朝的关系根本没有达到这般亲密无间的地步。
之所以瘫软在床,只是因为炼化了涅槃凰炎灵韵,消耗太大罢了。
可到了风华嘴里,就变成了不堪承欢?
“夫人和顾公子一样,也是个嘴硬的。”
“明明已经被滋润得娇艳欲滴,偏还不承认……”
风华撇了撇嘴,抬起那只黑丝玉足,缓缓往下滑去。
顾今朝身躯一僵:“又关我的事?”
风华好似彻底放飞了自我,檀口轻张,话语连绵不绝:“夫人说了,顾公子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嘴上说不喜欢,心里肯定是喜欢。”
“尤其是夫人,之前顾公子没来万华商会时,嘴里总会念叨着什么‘负心人’‘花心大萝卜’。”
“来了之后,却又故作矜持……”
顾今朝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月初娥张了张嘴,也不知该如何狡辩。
风华抬起了空闲的那只黑丝玉足,与方才那一只交汇:“在我看来,夫人与顾公子既然已经知根知底,那便不该使这些小性子。”
“不然,有朝一日顾公子被那些狐媚子抢走了,恐怕就要后悔了……”
顾今朝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月初娥被说得羞耻难耐,终于忍不住转移话题:“专心帮顾公子糅合阳火,莫要再胡说八道了。”
“不然,一会他要被烧死了……”
风华咬了咬下唇,当即涌动灵力,将桌案上的【玄阴凝露】与【赤阳焚情】两壶美酒摄到手中。
随即,倾倒而出。
澄澈冰寒与赤红火烈的酒液同时流淌而出,顺着一双薄丝大腿,滑过足踝,向足背上蔓延。
仅是瞬间,一双薄丝玉足便被打湿。
左足被【玄阴凝露】浸透,丝袜墨黑如夜,紧紧包裹着肌肤,显得愈发娇嫩滑腻。
右足则被【赤阳焚情】打湿,在烛光下泛出诱人的蜜色,好似染上了昏黄的晚霞。
风华神情迷离,低声问道:“顾公子喜欢这样吗?”
顾今朝浑身紧绷,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喜欢便好!”
风华心生喜悦,然后轻启樱唇,各抿了两种美酒一口,就这般坐在案台上,再度弯下了腰肢。
顾今朝瞪大了双眸。
这腰还能弯折得这么低的吗?
这时,月初娥螓首微倾,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浅笑嫣然道:“顾公子觉得这个惊喜如何?”
顾今朝视线不由落在了那两轮满月上,根本无法挪开:“的确挺惊喜的。”
“这难道也是夫人教给风华的?”
“自然不是!”
“风华平日里就喜欢看奇奇怪怪的书,这些都是在上面学的。”
月初娥唇角微勾,俯身将他搂入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