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对方一来,月初娥便发现了端倪。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九长老月澈冷声道:“那人入族不过数日,便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其余被点名的族人也纷纷喊冤,声称自己绝无私通外敌。
月初娥冷笑一声,只对大长老月慈道:“将‘月痕’带上来。”
月慈领命,命人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抬入殿中。
白布掀开,露出“月痕”那张已恢复金鹏真身的脸。
金瞳鹰鼻,面容冷峻,与蛾凰族截然不同!
“这是……金鹏族?!”
殿中众人哗然。
月初娥缓缓起身,走到尸体旁,声音冰冷刺骨:“二长老月痕,实为金鹏族细作,以【幻皮术】伪装多年。”
“本皇已从其口中,得知金鹏族阴谋,以及他在族中的十余位同党。”
四长老月溟心中一突,但仍强作镇定:“仅凭一具尸体,怎能断定我等便是细作?”
“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
“那本皇便让尔等看看,什么是真凭实据。”
月初娥目露讥讽之色,柔荑轻抬。
嗡——
道道玄奥晦涩的道韵自掌心涌出,瞬间封锁了整座宫殿。
“道韵?”
“女皇步入二品求道境了?”
场中族人又惊又喜。
但却有十余人面露恐惧之色。
其中一名“族老”眸光阴沉,忍不住道:“女皇不是要给我等看证据吗,为何要封禁此地空间?”
“证据便在你们身上!”
月初娥眸中杀意骤然暴涨,柔荑对着四长老隔空一握。
“女皇,你……”
月溟大惊,欲动用妖力抵挡,但却被一股恐怖的道韵掌握,根本无法动弹。
“你也配叫‘女皇’?”
月初娥面无表情,掌心骤然涌出了赤红凰炎。
“啊……女皇饶命。”
灼烧神魂与肉体的剧痛传来,月溟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疯狂扭动着身躯。
身上那层妖皮在凰炎灼烧下迅速焦黑剥落,露出底下金色的皮肤,以及那双惊骇的金瞳!
“金鹏族!”
殿中众人惊呼。
谁也没想到一向德高望重的四长老,竟然会是他族细作。
“不仅是四长老,他们也是……”
月初娥冰冷的眸光落在了六长老,九长老,还有场中那十多名“族人”身上。
伴随着柔荑拂过,涅槃凰炎再度燃起!
“啊……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传出,他们身上的妖皮被迅速焚尽,露出金鹏族的身躯。
“你们现在还有何话说?”
月初娥收起凰炎,冷眼扫过那些瘫倒在地、浑身焦黑的金鹏族细作。
“你杀了我们……鹏凰必不会善罢甘休……”
六长老月澜与九长老月澈浑身被火焰包裹,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之音缕缕不绝。
“金鹏族虐杀我族人,本皇日后亦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月初娥冷哼了一声,笼罩大殿的涅槃凰炎瞬间化作了焚天烈焰。
“啊——!!!”
“女皇……饶命……”
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
涅槃凰炎燃起,不仅灼烧肉身,还灼烧神魂,犹若承受源自地狱的酷刑!
这些金鹏族细作被烧得皮肉焦黑溃烂,骨骼噼啪作响,却因修为被禁锢而无法昏死,只能生生承受这般折磨!
殿中其余蛾凰族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怜悯,只有滔天的恨意与畅快!
因为他们知道,要施展【幻皮术】,必须是在对方活着的时候剥皮,将浑身生机尽数摄入妖皮中。
这些细作身上的每一张妖皮,都代表着一具蛾凰族人的鲜活生命!
如今,便要血债血偿,以告慰族人的在天之灵。
凰炎熊熊,惨叫渐弱。
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大殿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血腥味,闻之令人作呕。
月初娥回到王座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最后一丝凰炎熄灭,方才轻启红唇:“今夜之事,诸位亲眼所见。”
“金鹏族亡我族之心不死,从今日起,蛾凰族与金鹏族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