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绾兮微微支起腰臀,浸入浴桶中,整个人贴到顾今朝身前。
泡沫将她丰腴的身躯半掩半露,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小夫君好像很喜欢这种丹药?”
顾今朝感受着胸膛前传来的弹软柔腻触感,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有吗?”
安绾兮似笑非笑,玉指轻轻点在他的脸颊上:“那日林青瓷用这丹药取悦小夫君时,小夫君可是魂都被勾走了~”
“今日,妾身也想试试~”
顾今朝搂住那温软熟美的娇躯,双手在那柔润玉背上游走着,感受着肌肤的娇嫩:“媳妇想怎么试??”
“小夫君不妨猜一猜?”
安绾兮低下头,红唇轻轻印上他的锁骨,柔声腻语道。
顾今朝下意识道:“和师妹一样?”
“别人用过的花样,妾身可不会再用。”
安绾兮螓首微抬,风情万种地睨了他一眼。
顾今朝被撩拨得躁动难耐,忍不住搂住了怀中的祸水尤物,低头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
安绾兮双颊洇开了一抹薄红,唇角溢出腻人轻哼。
旋即,却是伸出那如藕雪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红唇轻启,丁香吐露。
唇齿相依间,彼此气息交融在一起。
顾今朝许久未与鬼媳妇亲昵,已然情难自禁,与她耳鬓厮磨,汲取着那份熟媚如蜜的气息。
良久,唇分!
安绾兮缓缓抬起头来,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妾身还要!”
顾今朝闻言,再次噙住了那水润柔软的唇瓣。
一番交颈缠绵后,方才松开了她。
安绾兮抿了抿唇,红唇微微张阖,隐约可见那枚被卷在温软丁香上的丹药:“生蛊已经炼成,小夫君要现在祭炼吗?”
顾今朝眼睛一亮:“媳妇怎地不早说?”
生蛊的材料,他在前往迷雾沼泽前已经交给了安绾兮。
只是忙于救治蛾凰族人,一直没有询问炼制进度。
“早说了的话,如何帮小夫君缓解疼痛?”
安绾兮柔荑轻抬,掌心中出现了一只雪白无暇的光球,送入了他的口中。
“呃……”
顾今朝只觉灵府处骤然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
安绾兮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运转灵力为他舒缓痛楚:“可以运转功法祭炼了。”
顾今朝咬紧牙关,竭力催动《六元真魔诀》!
灵府中,六道漆黑魔纹萦绕交织,将其包裹成黑茧。
蛊虫发出刺耳的嘶鸣,开始疯狂挥动利爪,试图撕裂眼前的魔纹,但却无法撼动分毫。
顾今朝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额头冷汗直冒:“为何【生蛊】的祭炼……会比之前几次更加痛苦!”
“小夫君此前炼化的影蛊、力蛊、乃至幻蛊,仅需与肉身或者神魂融合即可。”
“但生蛊不同……”
安绾兮蕴含着灵力的玉指轻点其小腹的位置,那里正有莹白与漆黑两股力量激烈冲撞。
顾今朝咬着牙,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有什么……不同?”
“生蛊要扎根的不是小夫君的肉身与神魂,而是你的生命本源。”
“它要蚕食你的生机,吞并你的命火,然后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本源。”
顾今朝闻言,这才明白,为何此次痛楚如此剧烈。
之前的蛊虫炼化,是融合。
而生蛊则是替代!
简单来说,便是将自己的生命根基挖出,换上另一个陌生的核心。
顾今朝唇角艰难地扯起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媳妇……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安绾兮玉指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紫芒,不断没入了他的灵府:“不晚!”
“因为妾身知道,小夫君一定能撑过去。”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况且妾身还为小夫君准备了能抵消痛楚的秘法。”
顾今朝脸色已然苍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身躯更是颤抖不休:“那快……用上吧!”
“不然……我怕撑不住。”
“小夫君莫慌,妾身现在便为你施展秘法。”
安绾兮将第二颗【云绵丹】送入口中,然后双手捧月,直接弯下了腰。
顾今朝身躯一僵,瞬间瞪大了双眸。
这就是你鬼媳妇说的止痛秘法?
怎么感觉药不对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