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娥嘤咛一声,却是搂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唇齿相依,温润如蜜。
顾今朝双手在怀中美妇光滑的玉背上游移。
从脊柱沟一路向下,抚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覆上那圆润饱满的双臀,感受着那份柔腻弹软。
月初娥同样螓首抬起,情动地与顾今朝耳鬓厮磨。
柔荑抓在他的后背上,五指陷入了肌肤中,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那张绝美玉容上逐渐洇开了一抹绯红,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忍不住红唇轻启,吐露丁香。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方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夫人,我……”
顾今朝看着怀中美妇,刚想说什么,却被一根葱白玉指抵住了嘴唇。
月初娥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湖水的映照下,美得动人心魄:“顾公子不必着急回答。”
“妾身要的不是你的承诺,而是你的身心。”
“至于其他女子,妾身自有办法让顾公子明白,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
话语间,如藕玉臂环住了顾今朝的脖颈,丰腴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埋首在他脖颈间,开始温柔地亲吻起来。
从肩膀到锁骨,留下一枚枚鲜红的唇印,似要将眼前男子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顾今朝神情有些复杂:“夫人这是要让我陷入愧疚自责中啊!”
昨夜,他和月初娥交心,希望她能慢慢接受他身边的女子。
而今日,她同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将他从她们手中抢过来。
果然,想开后宫没那么容易。
“谁让顾公子这般花心呢?”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整个人没入湛蓝的湖水中,只余螓首露出水面。
湿透的长发如墨莲般铺开,几缕碎发贴着脸颊,搭在了那饱满高耸的雪峦上。
晶莹水珠自发梢滑落,没入那白皙幽深的沟壑中,已然撩人心弦。
“夫人这是要作甚?”
顾今朝眸光被牢牢吸引,难以挪开。
体内的真阳之火与阳属规则引起的火炎交织,变得越发汹涌炽烈,要灼烧一切。
“只是想让顾公子好好感受妾身的心意~”
月初娥妩媚一笑,继而沉入了水中。
“夫人……”
顾今朝身躯一僵,下意识扶住了美妇的香肩。
……
司天监,后院。
晨光透过疏落的竹影,洒在青石铺就的庭院中。
林青瓷一袭碧青柔情,望着藤椅上那位慵懒倚坐的绝色丽人,眉梢带着几分犹疑:“敢问师尊,同心锁除了强行破除外,便无他法可解么?”
她还有些怀疑,那日【阴阳同心锁】莫名异动,是顾今朝瞒着她偷吃。
可此前在顾宅温池,与其缠绵云雨之时,还曾特意感知他体内的锁链,却没有发现半分异样。
澹台璇玑并未抬头,眸光依旧落在手中那卷泛黄的古籍上:“你不信为师?”
林青瓷连忙摇头:“弟子不敢。”
“只是这阴阳同心锁乃是上古传下的因果秘术,流传至今已不知多少岁月。”
“难道漫长时光里,就从未有人研出其他解法?”
澹台璇玑终于抬眸,望向眼前的清艳女子,红唇轻启:“因果之术,最重‘缘’与‘契’。”
“而阴阳同心锁,锁的是因果,定的是缘分。”
“除却以力破法,便只有施术者在心甘情愿下,方能自行解开!”
“如此便好!”
林青瓷松了一口气。
旋即,似想到了什么,轻声一语:“弟子近来修行因果命术,有三道术法始终不得要领,还望师尊指点。”
这是师兄交予的任务,自然不能怠慢。
所以,这几日她都在司天监里,求教因果命术,并且详记下师尊所言的每一句话。
澹台璇玑又低头看起了手中古籍:“哪三道因果命术不明?”
林青瓷定了定神,缓缓道出:“其一,为【镜花水月术】。
“此术需以因果为镜,映照受术者面容。”
“可弟子施展时,镜中虚影始终飘忽不定,时而清晰如真人当前,时而模糊如雾里看花,更难以稳定维持。”
澹台璇玑成熟悦耳的声音传出:“此术关键,在于映照二字。”
“你以因果为镜,却未明何谓‘因果之镜’。”
“镜花水月,镜是虚,花月是实。”
“然因果之术中,镜为实,花月为虚,映照的并非受术者此刻皮相,而是缠绕其身的因果丝线。”
“故在施展此术时,需以自身因果为引,牵动对方因果,使两条因果长河在镜面上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