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抬起头,柔柔地注视着她。
左手搂着美妇的柳腰,右手则覆盖上了润腴肥美的美臀,感受着那份弹腻绵柔。
月初娥媚眼如丝,红唇轻启间,吐露着如兰幽香:“之前还未走到这一步……只能算半个!”
顾今朝哭笑不得:“哪有说半个的!”
“就是半个!”
月初娥香腮生晕,纤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葱白玉指几乎陷入他的肌肤中,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顾今朝莞尔一笑,松开了她的腰肢,抬手把握住了那轮满月:“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顾郎怎地还唤妾身夫人?”
月初娥脸颊上的绯红发浓艳,腰身不由后倾,双手撑在了身后,一头青丝随风轻漾。
顾今朝见美妇改了对他的称呼,眸光越发柔和:“夫人是我顾今朝的夫人,不该这样唤吗?”
月初娥只觉心头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妾身还以为……是‘娥夫人’的夫人呢!”
“无论是娥夫人还是夫人都是我的女人。”
“这并没有任何区别!”
顾今朝让她躺了下来,继而抓住那一双圆润白皙的小腿,勾在了肩膀上,好似将这份责任扛起一般。
“妾身不仅要做顾郎的女人,还要成为你的妻子和道侣~”
月初娥神情迷离如幻,眉梢间尽是撩人的春色,情不自禁地地将两只玉足抬起,贴在他的脖颈上摩挲着。
足心的细腻肌肤交织着淡淡的温香,让顾今朝心神不由一荡,下意识加快了《龙凤和鸣诀》的运转:“夫人愿意的话!”
月初娥呼吸急促了几分,双手抓住他的手腕,腰身不自觉地支起了些许:“妾身自然愿意……只是不愿和她们分享……”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夫人莫忘了,引动体内的阴气注入阴阳合道花中。”
“顾郎当真是狡猾!”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柔荑轻抬,缕缕阴气注入合道花中。
她哪里看不出,顾今朝这是在故意回避这个话题。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经过此次灵肉交融,自己已经成了他的女人。
日后有的是时间,将慕伊人她们挤出去。
顾今朝在那无暇莲足上一吻:“夫人才是脚滑!”
月初娥足儿轻颤:“油嘴滑舌!”
“夫人说得对!”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再次吻住了那柔软的香唇。
“唔……”
月初娥呜咽了一声,有些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似在嗔怪吻了她的足儿,又来吻她。
良久,顾今朝松开了美妇人的唇,看向了阴阳合道花。
随着两人的阴阳二气注入,荡漾的光华越发柔和,只是【阴阳锁天阵】还未破去。
顾今朝额头贴着她光洁的额头,鼻尖抵着那挺翘的琼鼻,不疾不徐地运转着《龙凤和鸣诀》:“夫人还能坚持住吗?”
这两日为了能够抵御冰火侵蚀,两人都在莲台上合修《龙凤和鸣诀》。
而今为了摘取阴阳合道花,又经历了一场生死。
这般大起大落,不仅肉身深受折磨,就连心神也疲倦不堪。
若非彼此二人承受能力强,恐怕早就死在阴阳绞杀之中了。
“妾身刚得偿所愿,还要陪着顾郎一辈子,与你共赴白首之约!”
月初娥眸光流转间媚意横生,脸色虽然潮红但却未迷失。
柔润的玉背贴着冰冷的地面,一双如藕玉臂紧搂着他的脖颈,香肩轻轻颤动,涂抹着澹蓝蔻丹的美足悬在半空中摇曳生香。
“如此便好!”
顾今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似想到了什么,却又皱起了眉头:“只是夫人为了救我,献出了元阴。”
“如此,即便炼化涅槃凰炎,也无法蜕变成妖凰血脉,踏入一品。”
蛾凰族的血脉上限便是二品求道境。
欲破此限,唯有借涅槃凰炎之力洗炼血脉,褪去凡羽,成就妖凰真身,方有一品之望。
这也正是月初娥不惜焚尽己身,也要强行吞噬凰炎的原因。
那不仅关乎她个人的道途,更承载着整个蛾凰族重返妖庭巅峰的希望。
月初娥柔荑轻抬,轻轻抚平了他紧蹙的眉宇:“一切皆是妾身心甘情愿。”
“在妾身心中,公子的性命重于妖凰血脉,重于一品之境。”
顾今朝心田被暖意包裹,将怀中美妇拥得更紧了一些:“可是夫人……”
“没有可是。”
月初娥打断他的话语,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柔声细语道:“公子与妾身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血脉、境界、族群重任……若连性命都没了,谈这些又有何意义?”
说到这里,她抬起眸,眼中水光潋滟:“更何况,谁言失去了元阴,便一定无法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