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内,烛火摇曳!
顾今朝抬起头,鼻尖满是馥郁如兰的馨香。
许是真阳之火熏蒸,脸颊额头已然被细密汗珠打湿,好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他匀一口气后,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看向了神情迷离的太后娘娘,柔声问道:“娘娘可好些了?”
“嗯!”
萧晴漪娇躯轻颤,双颊潮红如霞,红唇微微张阖,溢出一声腻人的轻哼。
“如此便好!”
顾今朝悬着的心放下,旋即却是发现腰身被什么东西紧紧环住,两侧传来一阵丝滑温热之感。
低头看去,却发现是太后娘娘的一双灰丝玉腿,不知何时像蟒蛇一般缠住了他,好似要将猎物绞杀。
想到方才对方边骂他“狗奴才”,却又不愿松开的画面,神情顿时有些古怪:“还请娘娘松开微臣!”
萧晴漪似还未回过神来,醉醺醺地冷叱道:“狗奴才竟敢以下犯下,本宫要将你绞死。”
话落,那两条灰丝玉腿荡起了淡金光华,一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力量涌动。
“娘娘快醒醒!”
顾今朝脸色一变,连忙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丰硕圆润的凤臀上。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出,层层肉浪荡开。
萧晴漪双腿一颤,凤眸下的迷离之色尽去。
她茫然地看了看眼前的清俊男子,又看了看紧裹着抹胸与冰蚕丝袜的身子,好似梦呓般呢喃道:“这逆臣竟敢在梦里欺负本宫?”
顾今朝不敢开口,仅是将腰身上的双腿挪开,然后从【地支镜】里取出了一件衣裳披上,起身便朝着大殿行去。
他知道,萧晴漪已经清醒了。
之所以说是做梦,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而顾今朝这位股肱之臣,自然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免得太后娘娘尴尬。
要不然,一旦这个女人恼羞成怒,受伤的还是他。
思绪流转间,顾今朝已然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却见一道身着淡青宫裙的丽影正守在门外,不由一怔,略显疑惑道:“静姐怎么在外面?”
静姝虽然是太后的贴身女官,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极为自由的,并不用守夜之类的。
所以突然看见她,顾今朝有些不解。
静姝玉容微红,神情略显不自然:“娘娘一般都在这个时候沐浴更衣,需要我来服侍。”
顾今朝恍然:“原来如此!”
静姝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尝试着转移话题:“娘娘深夜唤小朝入宫,可是为了狩典之事?”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苍玥连败两场,娘娘自然心生不悦,便唤我前来商议对策。”
“可有应对之法?”
“自然!”
静姝轻轻颔首:“既是如此,那小朝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静姐也是!”
顾今朝笑了笑,便朝着行宫外走去。
静姝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他脚步一顿,转身问道:“静姐体内的妖毒之种近来可还安分?”
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起在西境时,与眼前男子抵死缠绵的旖旎画面,脸色已然红得似要滴血。
“未有任何异样,小朝不必挂心!”
顾今朝温声笑道:“如此便好!”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发现了什么,眸光落在了眼前绝色丽人的玉容上,面露关切之色:“静姐的脸色怎地这般红润,莫不是身体不适?”
静姝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抿着唇道:“只是方才刚沐浴过罢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若妖毒发作,静姐记得唤我为你解毒。”
顾今朝叮嘱了一声,方才转身离开。
约莫一刻钟后,已然回到了住处。
一抹紫色幽光自影子下掠出,化作了一道妖娆妩媚的倩影,施施然坐在床榻上。
安绾兮望着他,浅笑嫣然道:“小夫君今夜当真是忠心耿耿,即便热脸贴冷屁股,也要为太后娘娘排忧解难!”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也坐了下来,搂住那温软的娇躯:“那总不能看着娘娘陷入疯魔中,然后大开杀戒吧?”
安绾兮裙摆下的丰润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柔荑抚上了他的胸膛,意味深长道:“再来几次,她势必会乐不思蜀。”
“小夫君还得加把劲……”
顾今朝哭笑不得:“仅是一次,我就差点被娘娘的双腿勒死了,再来几次小命都要交代了。”
安绾兮似笑非笑道:“太后可舍不得!”
她哪里看不出来,萧晴漪虽然性情乖戾,但对自家小夫君却极为宠信。
不然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他轻薄亵渎?
似想到什么,安绾兮那妩媚玉容上的笑容越发明媚撩人:“对了,方才静姝就在大殿外窥探小夫君伺候太后娘娘。”
顾今朝愣住了:“静姐在偷窥?”
难怪他出来后,其脸色绯红如霞。
安绾兮抓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大腿,让他感受那份细腻柔滑:“的确如此!”
“只不过小夫君与太后娘娘太过投入了,所以根本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