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烛光摇曳!
便见那身着深红儒裙的美艳妇人,妖娆腰肢如扶风弱柳般款摆。
此刻的她,保持着跨坐的姿态,那冶丽无暇的玉容上逐渐泛起了一抹绯红,如同点缀上灼灼焰火,美艳不可方物。
纤柔的腰肢下,衣襟不知何时敞开,那沉甸丰盈的雪峦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隐约可见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
清俊男子左手搂着美妇的腰身,右手托着那肥美浑圆的美臀,似有些奇怪的问道:“洛姨此前不是不愿与我般亲近,怎地今夜却是这般主动?”
洛苡娆纤手环着他的脖颈,熟美娇躯紧贴着他胸膛,红着脸娇嗔道:“还不是看你这小坏种受伤了,姨紧张你?”
话语间,【春风化雨】施展。
体内阴气被牵引而出,与其阳气交融,形成了一个无形漩涡,在研磨互济间,凝成了丝丝缕缕的灵韵。
灵韵似雨水般晶莹剔透,没入顾今朝【中极】【气海】【关元】三穴内,滋养着他的气血脉络。
“让洛姨担心了!”
顾今朝感受着美妇娇躯的香软丰腴,嗅着沁人心脾的香润芬芳,心中的躁动逐渐化作浓郁的欲焰。
手掌忍不住隔着襦裙在玉背上游移摩挲,感受着那份柔润细腻。
洛苡娆察觉到他心跳加快,双眸也逐渐染上了欲望的赤红,眉梢间的媚色更浓,不由贴近他的唇畔,吐气如兰道:“你老实交代,慕伊人和林青瓷为何会生死相向?”
以她三品元婴境的修为,苍穹上那场大战自然无法逃过她的眼睛。
慕伊人与林青瓷那杀气腾腾的架势,根本不像切磋,倒像是仇人见面,欲将对方杀之而后快。
顾今朝在美妇丰盈的美臀上捏了一把,颇有些无奈道:“就是我脚踏两条船的事暴露了。”
“嗯~真是个花心的小坏种!”
洛苡娆唇间溢出了一声腻人的轻哼,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
继而那双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白嫩玉腿,紧了紧他的腰身,有些幸灾乐祸道:“所以你便用苦肉计化解了这一场危机?”
“不然还能怎么办?”
顾今朝埋首在那雪颈上,嘴唇贴着凝脂般娇嫩的肌肤,慢慢往紧致锁骨上吻去。
洛苡娆螓首不自觉仰起,狭长的睫毛轻颤,鼻息越发紊乱:“花花肠子倒是不少!”
“难怪身边总有红颜环绕……而且每一位都国色天香。”
顾今朝微微低头,自天池穴内汲取阴气,瓮声瓮气道:“我也是被逼的!”
洛苡娆贝齿轻咬红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葱白玉指陷入肌肤中,神情越发迷离:“什么叫被逼的?”
“难道有人……逼着你去沾花惹草?”
正如她所想那般,这个小坏种因为幼年经历,很缺乏母爱,所以无法抵御她这位“洛姨”身上的母性。
几乎是每次与她亲昵,都忍不住沉浸在那份温柔乡里。
这让她既有些羞恼,又有一种难言的自豪。
羞恼,自然是因为这小坏种极为贪恋,让她颇为有些难以接受。
自豪,则是因为自己虽然已是妇人之龄,但仍旧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顾今朝轻轻捧起了一轮满月,温柔地呵护着:“倒也不是……只是我从始至终都是被动的。”
洛苡娆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美眸内泛起了迷蒙水雾:“姨才不相信!”
若仅是林青瓷的话,倒还说得过去。
毕竟,在她的调查中,是顾今朝在林家救下了这位柔弱女子,才有了其今日的成就。
而慕伊人的话,倒不太可能!
因为其性格有些冷傲孤僻,虽是顾今朝的青梅,但同样是道境的道子,哪怕真的对他有意,也不会主动。
顾今朝缓缓抬起头,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实话,洛姨偏不信!”
他的确没有说假话!
因为慕伊人与林青瓷都是二周目。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如此头疼了。
如今两女摊牌,二周目的事暴露,她们不仅对彼此恨之入骨,也会怀疑他是否也是重生者。
没有意外的话,之后还会找机会试探。
顾今朝人都麻了!
本来好好的局势,怎么就演变成这样?
“你嘴里没一句真的……让姨怎么信?”
洛苡娆似有些累了,纤手松开了顾今朝的脖颈,往后仰躺在了床榻上。
一双油亮薄丝玉腿曲起,微微抵住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