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
透过轻纱帷幔,只见床榻上跪坐着一位艳丽妖冶的美妇人,时而螓首倾下,时而抬起。
几缕青丝贴着绯红脸颊,被抿入了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透着一股媚惑勾人的熟韵风情。
因着俯身的姿态,深红衣襟滑落些许,透着一股媚惑勾人的熟韵风情。
顾今朝坐在面前,背靠着床头倚板,略有些躁动道:“洛姨别忘了动用【春风化雨】为我疗伤!”
洛苡娆螓首微抬,羞恼地看着他,吐词不清道:“你这小坏种……当真是坏透了。”
顾今朝左手抚上了美妇的脸颊,右手则搭在她的香肩上,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热:“洛姨今夜前来雅月居,不就是要为我疗伤吗?”
洛苡娆双颊绯红如霞,红唇张阖,隐约可见雪白贝齿与嫣红香舌:“早知如此……就不来了!”
“为何?”
顾今朝眸光落在眼前放下女子矜持的美艳妇人身上。
此刻的她,双膝抵着锦衾,腰肢弯折如月,深红裙裾堆叠在腿弯,露出一双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腴美玉腿。
那层晶莹透亮的轻纱从柔腴的大腿一直蔓延至娇嫩的足心上,映出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肤。
洛苡娆柔荑轻抬,用那涂抹着深红蔻丹的指甲刮了他一下:“姨来为你这小坏种疗伤……却遭这般轻践!”
“嘶……”
顾今朝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也不知道真阳之火会突然暴动!”
洛苡娆冷哼了一声:“姨看你就是故意的!”
顾今朝满脸无辜道:“真不是!”
洛苡娆抬手掐住了他,五根葱白玉指微微用力:“若不是如此,阳火怎会每次都失控?”
顾今朝身躯一僵:“洛姨又不是不知道,我体内的真阳之火会随欲念增长。”
洛苡娆微微眯起了美眸:“然后呢?”
顾今朝麻溜地甩锅:“洛姨那般诱惑我,我怎能忍得住?”
洛苡娆气极反笑:“所以这还得怪姨?”
顾今朝抬起左手,轻轻捧起那一轮低悬的满月:“自然要怪洛姨太过美艳勾人,让我情难自禁!”
“油嘴滑舌!”
“难怪会招惹那么多女子……”
洛苡娆似嗔似恼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极为受用。
无疑,这小坏种对她这个美艳成熟的“洛姨”似极为痴迷贪恋的。
要不然,就不会在每次独处时,对方总是毛手毛脚,甚至是故意让真阳之火失控。
不过洛苡娆却也没想到,自己会牺牲那么多。
从一开始她仅是想穿些露骨的衣裳,还有各种冰蚕丝袜,让他摸摸腿就好了。
可就是因为这一次次纵容,导致这小坏种越发得寸进尺。
当然,这些付出不可能白费。
只要能彻底掌控顾今朝,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怕对方还不满足,想要更多。
如今自己与这小坏种的关系几乎已亲密无间,只差身子没给他了。
若对方还不满足,恐怕真要……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道精芒,满脸深情道:“她们比不上洛姨!”
话语间,他缓缓站起身,背靠着墙壁,坐到床头倚板上。
洛苡娆没办法,只好挺直腰身,仰起螓首,边运转【春风化雨】之法为他疗伤,边传音道:“怎么比不上?”
“你不是很喜欢慕伊人与林青瓷吗?”
顾今朝抬手为她将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柔声道:“她们没有洛姨这般成熟美艳,也没有洛姨体贴温柔。”
“就如今晚一样,她们非要斗个你死我活,逼得我只能用苦肉计。”
“若是再来几次,我恐怕要疯了不可。”
洛苡娆闻言,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谁让你这小坏种那般花心。”
话语间,她微微支起沉甸肥美的丰臀,压在后腿上,将梨形的臀瓣挤出大片颤巍巍的软肉曲线。
圆润的小腿紧贴着锦衾,一双玉足足背朝下,足心朝上。
薄透如雾的油亮冰蚕丝袜紧贴着柔美足弓,好似一艘轻轻晃漾的月牙船。
顾今朝理所当然道:“男人不都如此?”
“况且,若是换作洛姨的话,哪怕知晓我一脚踏两船,虽会有些怨言,但断不会这般争风吃醋。”
洛苡娆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边施展【春风化雨】,边用滢润玉指在上面画着圆:“既是如此,为何姨让你与她们一刀两断,却是不愿?”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若是如此,我不就成了薄情寡性的男人了?”
洛苡娆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说到底,你这小坏种就是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
她很清楚,顾今朝与两女的关系,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瓦解的。
毕竟,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另外一个则是有了夫妻之实的师妹。
哪怕自己以母爱与男女之情攻其软肋,再加上《天母圣心诀》的悄然侵蚀,也无法那么快占据他的心。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身子给这小坏种。
但不到万不得已,洛苡娆不愿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