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很是纳闷:“怎么说?”
安绾兮有理有据地分析道:“因为慕伊人与林青瓷的事,她本就有些吃醋。”
“如今她选择偷窥,想来是对小夫君已然动了心,要不然怎会如此关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而若能借此事刺激太后,让她认清心中对小夫君的情愫,无疑对日后的攻略计划是有好处的。”
“毕竟,太后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说是这样说,但我就怕刺激过头了,让她迁怒于我。”
毫无疑问,萧晴漪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自己与她不喜欢的女人有染,甚至是违抗她此前的命令,指不定要遭报复。
安绾兮浑然不在意:“迁怒就迁怒呗!”
“反正她又舍不得杀了小夫君。”
“更何况,小夫君巧舌如簧,说不准可以像上次那般,直接说服她!”
顾今朝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而就在这时,耳边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道略显不满的成熟女音:“你这小坏种怎地走神了,莫不是在想别的女人?”
顾今朝回过神来,对上了美妇那水汪汪的明眸,连忙解释道:“有洛姨在,我怎会想别的女人?”
洛苡娆红唇微微张阖,柔若无骨的纤手虚握,莹润玉指好似拨动琴弦般轻拢慢捻抹复挑:“你在想什么?”
顾今朝呼吸略显急促,随意找了个借口:“在感知伤势!”
“那可有好转?”
“多亏洛姨的【春风化雨】,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你这小坏种要怎么感谢姨?”
洛苡娆螓首微仰,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话语间,柔荑轻轻抬起,双臂环抱于胸前,挤压出了一道幽深白腻的沟壑。
顾今朝的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那巍峨高耸的雪峦上,尝试性道:“以身相许?”
“你想得倒美!”
洛苡娆双颊潮红如霞,眉梢萦绕春色,似嗔似恼地啐了一口。
此刻的她,仍旧屈膝跪坐在柔软的锦衾上,只是那妖娆如蛇的腰肢支起,肥美圆翘的丰臀高抬,将裙摆绷得浑圆如桃。
裙摆下的一双丰润美腿裹着油亮冰蚕丝袜,勾勒出大腿的腴美,腿弯的柔韧,以及小腿的紧致曲线。
而最撩人心弦的是,本是赤着的一双丝足,不知何时穿上了一双金丝萦绕的艳红鱼嘴高跟,勾勒出那完美诱人的足型。
白皙如凝脂的足背与艳红鞋身交相辉映,鱼嘴上露出两只涂抹着深红蔻丹的性感玉趾,紧贴着足尖的油亮蚕丝镀上了一层淡淡金芒,既显得华贵,又不失艳丽。
顾今朝被美妇人这妖冶媚态吸引,忍不住道:“洛姨怎地穿上了高跟鞋?”
洛苡娆察觉到他的眸光越发火热,好像要将她吞下去一般,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还不是某人喜欢?”
自从知道这小坏种的喜好后,她的储物戒里便多了不少露骨的衣裳与各色冰蚕丝袜,甚至是这种高跟鞋也让万华商会订制了不少。
每每与顾今朝独处时,将罗袜换成冰蚕丝袜,几乎都成了习惯。
当然,虽然有些羞耻,但却是收获极大。
比如第一次顾今朝深陷她的媚惑中时,就有这些衣物的功劳。
这女人当真是越来越风骚了……顾今朝心中暗自感叹,表面却是做出一副感动的模样:“洛姨待我真好!”
“知道便好!”
洛苡娆双手作捧月状,继续施展【春风化雨】为他疗伤。
“你方才还没说要怎么感谢姨呢~”
顾今朝依旧坐在床头倚板上,抬手抚上美妇的侧颊,只觉肌肤吹弹可破,细腻无暇:“姨想要我怎么谢?”
洛苡娆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朱唇轻启间,温热吐息萦绕:“回答姨一个问题便好!”
【春风化雨】施展间,缕缕阴阳二气交融,凝成了阴阳灵蕴,将胸膛上的伤口,乃至浑身的经脉都包裹在其中。
顾今朝整个人好似浸泡在了温泉里,周遭都是暖热水流,浑身毛孔舒张,不仅缓解了痛楚,连那染血的伤口竟开始结痂:“洛姨只管问便是!”
洛苡娆悄然施展《天母圣心诀》,眉眼间的妖媚染上了一层慈和的母性,声音更是温柔似水,令人闻之如沐春风:“你这小坏种是不是对太后娘娘有念想?”
她很清楚,顾今朝与太后的关系绝不止表面上那般简单。
否则以这个女人的性格,怎会对他如此宠信关切?
而要驱使顾今朝去攻陷萧晴漪,还需确认他是否真对其存有念想。
听到这话,顾今朝神色一僵:“洛姨怎地突然这样问?”
他没有预料到,洛苡娆会突然这样问,甚至还动用了《天母圣心诀》,欲逼问出真话。
可问题在于,萧晴漪此刻正借助【凤鸾令】,窥探着房间的画面。
如此一来,便也让她参与进了这场暧昧的疗伤中。
正在“看直播”的太后娘娘,明显怔了怔。
旋即,心中不知怎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异样感。
似有些紧张期待,又有些难言的慌乱!
洛苡娆抬眸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微微眯起了美眸:“只是觉得太后娘娘对你好似异常关心!”
“而你又是她最为亲近,且最为宠信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