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自萧晴漪在豆蔻之龄登上胭脂榜魁首后,便戴上了一张古怪的面具,无人见过其容颜。
即便是永安帝招其入宫后,都未曾解开。
顾今朝却是没有回答,仅是在美妇人那紧致的锁骨上吻了吻:“我都回答了洛姨的问题了,该继续疗伤了!”
“你这小坏种真是猴急!”
洛苡娆侧过螓首,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旋即涌动真元,运转起了【春风化雨】。
嗡——
伴随着彼此的阴阳二气牵引而出,于【中极】【关元】【气海】三处要穴中研磨交融,化作了灵韵滋养起了肉身。
顾今朝仿若被和煦春风包裹,整个人暖融融的,血口处飞快结痂:“我是怕耽搁了疗伤,明日又要出战,便麻烦了!”
“明明是真阳之火暴动……令得你意乱情迷……方才如此急躁!”
洛苡娆眉目含情韵媚,腰肢如扶风弱柳般款摆。
她身上依旧裹着那一件略显凌乱的深红襦裙,勾勒出了起伏有致的熟美身段。
只是衣襟不知何时敞开,圆润的香肩与紧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饱满巍峨的雪峦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顾今朝紧紧抱着怀中那温软丰腴的娇躯,眸光内的火热浓郁了几分:“洛姨这般美艳动人,我怎能无动于衷?”
“莫要给我灌这些迷魂汤,继续回答方才的问题。”
“你既没有见过娘娘的面容,怎会喜欢上她?”
洛苡娆娇哼了一声,火红的唇角却是不由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显然极为受用。
“没有见过,就不能心生爱慕之心吗?”
顾今朝手掌顺着腴美丝袜的薄丝大腿,慢慢滑落至腿弯上,然后缓缓托起,叠在了另外一只大腿上。
“你的意思是,虽没有见过太后娘娘真容,但已被她那冷艳的气质与风华绝代的身姿所折服?”
洛苡娆那妖娆如蛇的腰身紧绷,一双丰腴修长的薄丝玉腿被迫上下交叠在了一起。
一只踩着深红鱼嘴高跟的丝足抵在床榻上,另外一只悬浮在半空中,似水中小舟般轻轻晃漾,圆润酥红的足跟时隐时现。
鱼嘴开口处,恰好露出两根涂抹着深红蔻丹的性感玉趾,紧紧贴着鞋尖,无意识的蜷缩舒展着,恍若两瓣颤巍巍绽开的红梅,美艳不可方物。
顾今朝轻嗯了一声,眸中映出爱慕之色,脑海中浮现出一抹身着凤袍的倾世倩影:“娘娘虽以面具遮面,但光凭那俯瞰天下的威仪与冷艳气质,便足以让天底下所有男子都为之倾慕。”
洛苡娆质问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姨吗?”
“为何又对娘娘起心思?”
顾今朝沉默片刻,方才回应:“在遇见洛姨之前,我便对娘娘有了倾慕之心。”
“你……”
洛苡娆那本是媚眼如丝的美艳面容,好似蒙上了一层乌云,瞬间阴沉了下来。
顾今朝这个回答,的确是她想要的。
毕竟,若对萧晴漪没有念想,如何驱使其去攻陷?
可真正听到这个小坏种承认,却又觉得胸口发堵,既是愤怒又是酸涩。
莫名地,她想到了那一段在太学院求学的岁月,自己事事都要和萧晴漪争个高低!
但无一例外,却都没有赢过!
再想到“玉京有姝倾国色,江南无月敢争辉”这一句诗,以及胭脂榜上并列第一的两个名字,顿觉讽刺至极。
既然世间有了她洛苡娆,为何还要再出现一个萧晴漪?
因为这个原因,自己第一次有了嫉妒的情绪。
直到萧晴漪入宫,永安帝驾崩,成了权倾天下的当朝太后之后,这份嫉妒便化作了浓郁的恨意。
这本该是属于她的一切!
若非萧晴漪横插一脚,永安帝将会被天母教控制,继而沦为傀儡。
而她洛苡娆,便能通过傀儡皇帝,掌控整个苍玥皇朝,成为万人之上的存在。
但这一切都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而化作梦幻泡影。
如今,十七年过去了。
萧晴漪稳坐太后宝座,独享江山。
但她呢?
即便成了监兵府的府主,但在对方面前依旧是个需要卑躬屈膝的臣子。
所以在天母提出,要借前朝遗孤推翻苍玥,复辟大夏皇朝时,洛苡娆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只要能将萧晴漪拉下神坛,孤注一掷又有何妨?
而因为这个计划,她接近顾今朝,甚至是牺牲色相,只为让他拜倒在石榴裙下,彻底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