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下,那双丰润玉腿紧紧并拢着,只是紧紧裹贴着肌肤的油亮冰蚕丝袜因为真阳之火的侵蚀,被灼出了一个个焦黑的小洞,绽出白腻如脂的腿肉。
足上的深红鱼嘴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然脱落,一只斜斜倒在床榻边缘,另一只则掉落在脚踏上。
两只丝袜美足完全裸露出来,趾甲圆润小巧,蔻丹红得浓烈,好似两朵盛开的火莲,美艳不可方物。
洛苡娆螓首微仰,柔荑抚上了眼前男子的脸颊,神容妖媚如画,又萦绕着一种近乎母性般的慈爱,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小坏种若想得到太后娘娘的话,姨可以帮你的!”
她声音很轻,恍若情人间的呢喃。
可话语间,已将《天母圣心诀》催动到了极致。
那功法无形无质,却如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听者心魂,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卸下防备,心生亲近与信赖。
今夜,她来到了雅月居,是因为发现慕伊人与林青瓷相斗,顾今朝劝阻无果并受伤,方才前来探望。
这本是一个意外!
但在发现了萧晴漪也来了之后,便临时起意,借着疗伤为名,表露出自己与顾今朝的亲密关系,借此刺激对方。
至于【春风化雨】这种几乎相当于颠龙倒凤的双修秘法,也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早有准备。
即便顾今朝不受伤,她也会以助他修行为由,与其缠绵悱恻。
目的也很简单!
一来,可加快这小坏种的沦陷速度,让他沉溺于她的温柔乡里,再难自拔。
二来,则是为了让他迷失在那份慈和母爱与成熟女子的魅惑中,好推行天母交代的事。
顾今朝眸中的痴迷与贪恋并未因为缠绵结束而散去,反而越发浓郁,不由收紧双臂,紧紧环住眼前的美艳妇人:“洛姨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苡娆那熟美的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螓首微微凑前,吐气如兰道:“你得太后娘娘器重,已成为她的心腹。”
“如今在朝廷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古语有言,伴君如伴虎!”
“太后娘娘执掌朝政十七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永兴帝都是她的傀儡,更何况是你这位出自宗门的弟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涂抹着深红蔻丹的葱白玉指自他脸颊滑落,轻轻抚过他脖颈,停在他锁骨处,若有似无地轻蹭着。
那触感酥麻微痒,像蝶翼轻拂,让顾今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本是平复的欲焰又有燃起的趋势。
手掌情不自禁地覆盖在了那肥美丰盈的桃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洛姨的意思是,我得留一手,免得被过河拆桥?”
洛苡娆娇躯轻颤,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似在怪他不老实:“的确如此!”
“归根结底,你只是一位臣子罢了。”
“有价值时,自然委以重任,许以浓厚圣眷。”
“但若有朝一日,她将永兴帝一党,乃至禅境镇压,更将陈家收于麾下,朝堂稳定时,可还会需要你?”
顾今朝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洛苡娆见状,美眸内闪过了一抹精芒,又添了一把火:“你为娘娘做事,得罪了不少人,也接触到了不少隐秘。”
“当天下归心那一日到来,太后娘娘掌控了整个苍玥皇朝,会容许这么一位出自宗门的权臣存在吗?”
“姨在玉京待这么多年,见过太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戏码。”
“太后娘娘能把持朝堂十七载,靠的从不是什么慈悲心肠,而是狠辣果决的手段。”
顾今朝眸光闪烁:“娘娘与我关系匪浅,应不会做出那种卸磨杀驴之事。”
洛苡娆知他内心已动摇,艳红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不是她会不会,而是她能不能。”
“当太后娘娘坐稳江山,不再需要你这把刀时,你便成了她的心病,成了她辉煌履历上的污点,成了她必须抹去的过去。”
“更何况,你与她之间那点情愫,在江山社稷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顾今朝神色变换不定:“洛姨与我说这话,莫不是要我背叛娘娘?”
“自然不是!”
洛苡娆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疼惜:“姨只是不想看你落得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为她出生入死,得罪满朝文武,甚至与宗门离心离德,到头来却只换来一杯毒酒,亦或是三尺白绫,岂不可悲?”
“所以,才想帮你这小坏种得到太后娘娘的身心。”
“只有让她彻底爱上你,将你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才能保证不被卸磨杀驴。”
顾今朝嗅着美妇身上独有的熟媚体香,眉头却是微微皱起:“娘娘可不是会被感情所左右的女子!”
洛苡娆微微眯起了美眸,主动抓起了他的手,抚上了那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大腿,让他感受那份丝滑细腻:“的确,用正常的法子,根本无法攻陷太后娘娘的身心。”
“但姨却有一物,可悄无声息地放大她对你的感情,让她慢慢沦陷,最后无可救药地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