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荡起了层层肉浪。
静姝娇躯一颤,下意识捂住了臀儿,红着脸瞪着他:“小朝你打我这里……作甚?”
顾今朝帮她揉了揉,入手满是柔软弹腻:“谁让静姐诓骗我?”
静姝羞恼地嗔了他一眼,却没有将他的手打开:“娘娘说得对,你就不是个本分的臣子!”
话语未落,她眸中的猩红却是浓郁了几分,浑身竟然涌动起了一股凶戾暴虐的妖气。
霎时,这方小世界刮起了阵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妖毒之种当真难缠!’
‘难怪连婼姨都束手无策!’
顾今朝眸光一凝,连忙搂住了静姝的腰肢,低头抿住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刻意用轻佻的语气刺激她的心绪:“静姐也不是个本分的女官!”
“我怎地不本分?”
静姝眸中的猩红被稀释了几分,那裹着抹胸包臀裙的熟美娇躯几乎软倒在了他怀里。
顾今朝左手抚摸着那柔润的玉背,右手则覆盖在了薄丝大腿上,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的美妙触感:“你明知我与太后娘娘关系暧昧不清,还与我有了鱼水之欢!”
“这算不算是抢了娘娘的男人?”
静姝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脸颊上绯红逐渐蔓延至精致的锁骨上,神情越发迷离:“莫要胡说八道!”
“我只是因为身中妖毒,才不得不与你那般。”
顾今朝嘴唇贴着那纤柔的雪颈,逐渐吻至裸露的香肩上:“这的确是情非得已,但静姐觉得以娘娘的性格,是看重过程,还是看重结果呢?”
他虽然是为了让那份情欲之焰燃起,才故意这般撩拨静姝心中的情绪。
但不知怎地,却是有种异样的兴奋感。
就好像是小说里的反派,拿着把柄威胁女主身边的闺蜜,逼得她不得不屈服自己一样。
静姝香腮生晕,螓首微微仰起,纤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贝齿轻咬下唇:“娘娘她……她……”
顾今朝低头自天池穴内汲取阴气,将她的话语打断:“以娘娘的性格,无论是何事,她只看结果,不会看过程!”
“所以,静姐的确是抢了娘娘的男人!”
静姝神情越发迷离,下意识地给自己辩解:“我……没有!”
此刻的她,边遭遇妖毒的侵蚀,边又因顾今朝的话语而产生强烈的愧疚自责感。
顾今朝鼻尖满是馥郁如兰的暖香,吐词不清道:“只要娘娘没有发现的话,的确没有!”
静姝神色有些痛苦,柔婉悦耳的嗓音带着一丝轻颤:“小朝……莫要再说这些话……”
顾今朝虽有些心疼,但却知晓若不这样让她情绪动荡的话,妖毒之种便会趁虚而入,只好继续扮演着反派:
“静姐也不想娘娘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静姝贝齿轻咬下唇,下意识道:“你要我……怎么做?”
因为妖毒侵蚀的缘故,她的眸光时而凶戾冰冷,时而迷蒙羞恼,神智处于游离人与妖的边缘。
顾今朝要做的是,借着这股被威胁的凄迷,尽快将她从悬崖边拉回来。
不然,有可能坠入深渊,直接化妖。
顾今朝缓缓摊开双手:“劳烦静姐如同伺候娘娘那般,替我宽衣沐浴!”
静姝浑身一颤,眸中雾气更浓。
残存的理智让她明白眼前男人这样做是为了她好,可妖毒带来的阴寒凶戾,却想控制她杀了这人。
在天人交战之际,终是理智占据上风。
静姝强行压下那混乱的心绪,轻轻抬起柔荑,为他褪去了那一件外罩的锦袍。
旋即又有些慌乱地褪去了内衫,露出了那线条分明的胸膛。
顾今朝神色冷淡,好似皇帝般命令道:“还有下裳!”
静姝闭上美眸,深吸一口气,才屈膝蹲下,为他褪去下裳!
这般姿态下,只见那柔婉少妇那薄纱裙摆在雪地上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
裹着冰蚕丝袜的膝盖曲起,侧空高跟鞋的细跟陷入雪中。
“接下来还需静姐伺候我沐浴!”
顾今朝感知到静姝身上的妖气散去了几分,不由牵起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朝着灵泉内行去。
静姝被他牵着,一步步走向泉边。
温热的灵雾扑面而来,带来一股清冽温润的气息。
她踩上泉边的青石台阶,足下高跟踏进微烫的泉水中,那双玉色冰蚕丝袜逐渐被浸湿,紧贴着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烟青色的抹胸包臀裙遇水后顿时变得透明,那婀娜袅袅的曼妙娇躯若隐若现,煞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