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熟若妇人的绝丽女子正坐在藤木椅上,看着眼前的如水光幕,红唇轻启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只见光幕内的清艳少妇回应道:“淡青色!”
其身旁的俊美男子答道:“我喜欢蓝、紫、白、青、红、黑五色!”
澹台璇玑微微眯起了美眸,又问:“你喜欢身边人什么?”
清艳少妇说:“温柔体贴!”
俊美男子有些尴尬地回应:“我喜欢静姐的腿,尤其是穿上冰蚕丝袜后的。”
澹台璇玑眉眼弯弯,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难怪这小家伙此前一直盯着我的腿看!”
“原来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忽然,似感知到了什么,她抬手一挥,眼前的光幕瞬间消失。
而这时,一名女弟子引着一道曼妙倩影走了进来。
澹台璇玑连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师姐怎么来了?”
司婼妤柔声轻语:“有一件事要麻烦师妹!”
澹台璇玑朝着身旁的女弟子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
后者恭敬地应了一声,旋即转身离开。
澹台璇玑这才引着司婼妤坐了下来,随即拿起茶壶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师姐需要我做什么?”
司婼妤捧起茶盏,薄唇轻启,轻抿了一口后,方才道明来意:“实不相瞒,因为师尊的因果命术,静姝的因果嫁接到了我的身上!”
月色下,一人裹着月白长裙,面容精致如画,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儒雅慵懒的书卷气。
另外一人身着蓝白襦裙,眉眼温柔得如同浸在江南烟雨中的春色,未语先含三分暖色。
彼此坐在一起,便如月宫中悄然临凡的并蒂双姝,让花圃内争奇斗艳的姹紫嫣红,都失去了颜色。
澹台璇玑似明白了什么,裙摆下的一双腴美玉腿上下交叠在一起:“是妖毒之种的因果?”
“的确如此!”
司婼妤轻嗯了一声,神色有些不自然道:“因为此事,只要朝儿为静姝祓除妖毒时,我便会被牵连其中。”
澹台璇玑柔声问道:“师姐是想让我出手干预?”
司婼妤轻轻颔首,眉梢间难掩无奈之色:“我的修为需要镇压师尊,若是强行干预,只怕会着了她的道,让她破封而出,夺我肉身。”
“而若是置之不理,我与朝儿只怕会陷入背德的漩涡中,逐渐难以自拔。”
以澹台璇玑在天命道上的造诣,西境发生的事瞒不过她的推衍。
所以,并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坦白了自身的困境。
而司婼妤也知晓玄衣的用意!
无论是先前的【红鸾燃情咒】,亦或是共情之法,再到现在的因果嫁接术,都是为了乱她的心境。
只要心境乱了,便可趁虚而入。
可即便如此,司婼妤却也没有任何应对之法。
因为她的修为需要镇封玄衣那一缕残魂,根本无法动用。
而仅凭自身的意志,如何能抗衡那被燃起的男女情欲?
如此,只能求助于澹台璇玑!
澹台璇玑神色幽幽道:“师姐应该明白,师伯的因果命术,皆是以你与顾今朝的姻缘线为根基而施为。”
“斩因果易,断姻缘线却难!”
司婼妤抿了抿唇,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知晓,所以想让师妹以因果命术,替我镇封七情六欲,让师尊的谋划难以奏效。”
只要七情六欲被镇封!
即便因果嫁接之法与共情之法,将她拖入与顾今朝的情欲之海中,也无法影响到她的心境。
澹台璇玑却是摇了摇头:“此法的确可行,但以你如今的修为,极有可能遭遇术法的反噬。”
“轻则神魂受创,重则失去七情六欲,变成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心之女!”
“若顾今朝知晓此事,恐怕会心生魔障,从而影响道途。”
司婼妤眼帘低垂,轻声一叹:“可若不这样做,如何能自救?”
澹台璇玑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倒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司婼妤抬眸看向她:“什么办法?”
澹台璇玑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尝试着去接受与顾今朝的感情!”
“只有当你不再视这份情为背德之孽,抗拒其存在,而是坦然面对,甚至允许它在心中生根,你与他的姻缘线才不会被利用。”
“到那时,师伯的术法便再难撼动你的心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师姐与顾今朝的情缘,早在当年救下他时已然系在一起,无法逃避,更无法斩断。”
“既如此,不如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