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内,水雾氤氲如薄纱。
只见一位裹着抹胸包臀裙的柔美少妇于霜雪纷纷中翩翩起舞。
腰臀如风中细柳,缓缓下沉之际,又轻盈抬起。
湿透的烟青薄纱在舞动间于水中荡开层层涟漪,勾勒出那撩人心弦的婀娜身段。
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玉腿绷出优美的线条,踩着侧空细带高跟的纤足时而悬起轻漾,时而点入泉水中,柔婉中又蕴含着妩媚,美得动人心魄。
“静姐跳的是宫廷舞吗?
清俊男子背靠着灵泉石壁,双手扶着少妇那纤柔腰身,嗅着那如兰如竹的体香,轻笑道。
“才不是……什么宫廷舞!”
静姝双颊绯红如霞,眉梢间染上了媚意春色,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
雪白的鹅颈下,那饱满丰盈的雪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锁骨上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煞是诱人。
“不是宫廷舞,怎会有这种典雅华美之感?”
“虽然初时有些生涩,但随着舞姿摇曳起舞,却是渐入佳境,恍若仙子凌波。”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手掌在那柔润的玉背游移,不疾不徐地运转起《真阳剑诀》,为她逼毒。
“我不是……仙子!”
静姝不由扬起螓首,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湿透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不断滴落着晶莹水珠。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妖毒之种在灵泉与真阳之火的熨烫下,再次开始躁动肆虐,要侵蚀她的神智,吞噬她作为人的七情六欲。
顾今朝察觉到这一点,微微眯起了双眸,却是故意这般说道:“静姐不是仙子,那娘娘才是吗?”
“你怎地……又提娘娘?”
静姝眸光一颤,娇躯微僵。
想到自己背着娘娘,与顾今朝来到风雪山幽会,心中再度涌出浓浓的愧疚与自责感。
“静姐不觉得,娘娘才是我们姻缘线系在一起的月老吗?”
顾今朝左手抚上那圆润挺翘的美臀,右手顺着薄丝玉腿,自柔韧的腿弯往下,贴上了圆润的足踝。
冰蚕丝袜的沁凉丝滑,交织着肌肤的温热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静姝神容迷离,柔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轻颤:“什么……月老?”
“此前便是娘娘将我一脚踢出了静心殿,然后落入了汤沐阁中,恰好撞见了静姐在沐浴。”
“这是你我第一次出现暧昧的场景。”
“而第二次,则是在西境时,静姐身中妖毒,我以真阳之火为你逼毒,需要拿着【静玉壶】来装。”
顾今朝指尖轻轻勾开了高跟鞋的细带,让鞋尖虚虚挂在秀美丝足上,鞋跟轻轻晃漾着,圆润的足踝若隐若现。
继而用掌心贴着那红色鞋底,指尖抚上了那白皙如雪的足背,能清晰感受到那淡青脉络的跳动。
静姝脑海中浮现出此前的旖旎之景,顿时面红耳赤,心慌意乱:“别说了……”
顾今朝坐直身躯,稍稍加快了《真阳剑诀》的运转,却是继续说道:“而西境之行,静姐便是奉了娘娘的命令来保护我,方才会有了这一段情缘的出现。”
“这样说来,娘娘不就是你我的月老吗?”
“可我们不该……这样的!”
静姝雪腮生晕,贝齿紧咬下唇,纤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纤柔如柳的腰肢微微弓起。
噗通——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那被解开细带的淡青高跟鞋自足踝上甩落,沉入了灵泉里。
霎时,一只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美足暴露在空气中。
足弓紧绷如新月,五颗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趾豆却因为被泉水打湿,荡漾着淡淡的粉色,好似清晨时盛开的樱花。
而因为失去高跟鞋的支撑,足背线条更显柔软无力,只是凭借着本能紧贴着他的腿侧,似要寻求一点依托。
顾今朝抓住了那只薄丝玉足,稍微加快了些《真阳剑诀》的运转:“娘娘又没发现……静姐不必过于担心!”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娘娘知晓了我们之间的事,想来也不会责怪你我。”
“毕竟你我也是因为种种意外,才不得已发生了关系。”
静姝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玉面上的绯红因为愧疚而越发秾艳,透着一股凄迷哀婉的美感:“小朝……别再说这件事了!”
顾今朝抬起另外一只空闲的手,自水雾中邀揽住一轮满月:“这是我们日后要面对的问题,又怎能逃避?”
他很清楚,现在静姝体内的妖毒之种因为真阳之火与灵泉的刺激,越发汹涌肆虐。
若不趁此机会将它镇压,指不定会越发难缠。
静姝美眸内泛起了潋滟水波,葱白玉指陷入了他的后背肌肤内,留下了鲜红的印记:“那也是……日后的事!”
“静姐说的对……这的确是日后的事!”
“当前要做的事,还是将妖毒之种再次镇封。”
顾今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凶戾冰冷的气息散去不少,怀中少妇的神智不再迷乱,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