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内，水雾纯白浓郁，完全遮掩了视线。
趁着这个机会，静姝贝齿轻咬下唇，连忙直起腰身。
然后强忍着那被真阳之火熨烫的灼烧感，迅速扭动身躯，来到了萧晴漪面前。
因为这般举动，雪颈下的丰软雪峦顿时起伏不定，湿透的抹胸包臀裙裙摆在水中旋开，像一朵绽放的幽兰。
顾今朝这个时候，也小心翼翼地涌动灵力，将自己的身躯转动了大半圈。
整个人好像变成了陀螺一般，显得极为滑稽。
虽是如此，但却也避免了被发现的风险。
毕竟有着灵雾遮掩，再加上他在泉底下，再加上【天遁符】加持，萧晴漪若不散开神识，肯定无法发现这般动静。
只不过，这样一来，顾今朝便离萧晴漪很近。
能清晰看到，那浸润在灵泉中的熟美娇躯。
两轮洁白无暇的满月大半浸在水中，随着水面上的波澜起伏不定。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浑圆如桃的凤臀压在池底上，将那梨形的臀瓣挤压出了扁圆的轮廓。
那双裹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在打湿后，紧紧包裹着并拢曲起的玉腿，将本如凝脂般的肌肤映得更加白腻无暇
两只完美无瑕的美足自然地叠在一起，涂抹着暗紫蔻丹的贝珠玉趾好似一朵朵在清晨时盛开的紫兰花，华美而又不失娇艳。
这时，静姝已然压下了心中的羞耻与慌乱，拿起绵巾为自家娘娘，擦拭起了香肩玉臂：“娘娘感觉如何？”
萧晴漪享受着她的服侍，微微眯起了凤眸，极为惬意道：“灵韵变得浓郁后，泉水也更加润泽，颇有种漂浮在云端中的美妙感。”
“此番前来风雪山沐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静姝见她没有发现顾今朝，悬着的心方才放下，清艳玉容上不由绽出一抹浅笑：“能为娘娘舒缓心神，涤荡疲倦便好！”
萧晴漪柔荑抚上了胸口，微微皱起了黛眉：“只是不知为何，本宫心中的烦闷感没有消失，而且还越发浓郁。”
起初她以为是静姝出了什么意外，才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但静姝现在安然无事，却又让她怀疑起了那狗奴才是不是又和洛苡娆搅合在一起。
之所以这般猜测，是因为前夜，看见两人缠绵悱恻，便出现这种奇怪的烦闷感。
萧晴漪有些想拿出【凤鸾令】，去查看是否如此，但又怕真如自己猜想这般，那对狗男女又在卿卿我我！
静姝边拿起绵巾为娘娘沐洗着那纤柔的雪颈与紧致的锁骨，边问道：“娘娘是有心事吗？”
萧晴漪不答反问：“你觉得洛苡娆美吗？”
静姝虽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而言：“洛府主曾与娘娘并列胭脂榜榜首，自然是极美的。”
“若非如此，便不会出现‘玉京有姝倾国色，江南无月敢争辉’这一句诗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在奴婢看来，她并不及娘娘美！”
萧晴漪似来了兴致，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为何？”
静姝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因为洛府主本就比娘娘痴长几岁，且她人本就长得美艳勾人，自然会更引人注目。”
“但即便这样，娘娘还是成了魁首，并且能压洛府主一头。”
“由此可见，娘娘肯定是更美些的。”
这些并不是凭空捏造，而都是事实。
那个时候，娘娘正值豆蔻之龄，虽还未完全长开，却已显露出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雏形，如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自有风华。
而洛苡娆呢？
彼时的她比娘娘大了两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再加上容貌秾丽娇艳，以及洛家有意造势推波助澜，自然很快名动玉京，风头无两。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两女才都被选评为胭脂榜魁首。
“你是这般认为，但别人不是！”
萧晴漪想到那狗奴才对洛苡娆的痴迷贪恋，不由冷哼了一声。
静姝感受到娘娘语气中那种莫名的不满与愠恼，下意识道：“谁不是这般认为？”
她怀疑这话是对顾今朝说的。
毕竟，也只有他与洛苡娆关系纠缠不清，也与娘娘关系暧昧，更与自己……
“你觉得是谁？”
萧晴漪轻抬柔荑，将那遮住容貌的蕾丝面具摘下，显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张令月光失辉，灵泉黯色的脸。
肌肤如冷玉生辉，眉似远山含黛，淡金凤眸深邃如浩瀚星空，眼尾如鸾羽微微上扬，敛着淡淡的绯红。
鼻梁秀挺，唇若丹朱，下颌线条精致如刻。
整张脸既有少女的清灵，又有成熟女子的风韵，更兼久居上位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