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瞬间,眼前少妇白皙的肌肤上,便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别……这样!”
司婼妤神情迷离,额头青丝随风轻漾。
柔美的蝴蝶翼骨僵直,双腿微微并拢。
淡青高跟鞋的鞋尖陷入泉底细沙,圆润足跟稍稍踮起,隐约可见那那娇嫩粉润的薄丝足底。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轻轻咬了她一下:“谁让婼姨不告诉我?”
司婼妤身子一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怎地那么不听话?”
顾今朝眨了眨眼,瓮声瓮气道:“我只是想知道……婼姨究竟做了什么决定而已!”
司婼妤紧抿着薄唇,就是不愿开口。
顾今朝见此,双臂骤然下沉,猛然将怀中少妇抱起,朝着太后娘娘所在行去:“婼姨说不说?”
“朝儿……你作甚……”
“快放我下来……”
司婼妤低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往后,搂住了他的脖颈。
顾今朝步伐一顿:“我想知道婼姨做出了什么决定!”
若此刻的太后娘娘睁开双眸,就能看到自家女官,在未动用任何灵力的情况下,竟然悬浮在灵泉之上,慢慢往前挪动着。
司婼妤又羞又恼,终于还是松了口:“我说……你快放我下来!”
“婼姨早说不就好了吗?”
顾今朝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抱着怀中少妇回到了玉台上,与她一起侧躺在了上面,视线依旧对着太后娘娘所在的方向。
司婼妤似嗔似恼,轻轻喘息着:“你这孩子当真被我惯坏了……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还是婼姨太过宠溺我了!”
顾今朝浑然不在意,左手从身后搂着柔婉少妇那温软腰身,右手勾起薄丝腿弯,继续运转起《真阳剑诀》。
司婼妤贝齿轻咬下唇,鼻息紊乱无比:“的确是我太过纵容你了。”
如果她早知会堕入深渊,定不会过度溺爱顾今朝。
但凡事怎会有如果?
并且她自己也清楚,若是能重来一次,面对这个自小心中敏感缺乏母爱的孩子,还是会忍不住爱他怜他。
顾今朝眸光中透着无尽的依恋与深情:“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婼姨能一辈子宠溺着我。”
司婼妤芳心一颤,心湖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声音却是略显苦涩:“可朝儿总归要娶妻生子,而我也始终是你的长辈,无法一直陪着你!”
她想过未来!
待以身入局,为顾今朝解开桃花劫后,便悄然离开。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慕伊人放下芥蒂,也不会影响顾今朝与其余红颜的关系。
顾今朝并不知她所想,仅是让她转过身,平躺在玉台上。
旋即抬眸注视着那双银框眼镜下的剪水秋眸,道出自己内心中的想法:“我娶婼姨为妻不就好了吗?”
此言并非是对洛苡娆那种逢场作戏,而是真的出自真心。
司婼妤心中既慌乱又涌动起一股难言的欣喜:“这……怎么行?”
顾今朝抓住了婼姨的足踝,反问道:“怎么不行?”
“婼姨未嫁,而我亦未娶,如何不能结为连理?”
“况且我们已然步入深渊,根本无法回头了。”
“既是如此,何不将深渊化作仙境,在此开花结果!”
“若真是如此……伊人她们怎么办?”
司婼妤羞赧地想抽回足儿,却被他死死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嗅着那沁人心脾的温香,顾今朝心生躁动,不由俯下身,紧了紧那温软的腰身:“婼姨与我之间本就有一条姻缘线,这也就代表着,无论你如何躲避,都会被卷入桃花劫中。”
“既是如此,何不顺势入局,与我携手破开迷瘴?”
“这样一来,便不用再承受这无尽的煎熬与痛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也很自私,但我害怕失去婼姨。”
“此前我便做过一个梦,在破开了桃花劫后,一直陪着共渡风雨的婼姨,却是悄然离开了。”
“我好似疯了一般四处搜寻,寻遍九州每一处山河,踏遍每一处曾生活过的地方,都没有寻到你。”
“在那一刻,眼前的世界变得黯淡下来,所有色彩都化作了灰白,再无任何一丝生机。”
“我恨自己如此瞻前顾后,导致没有抓住婼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