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处罚,应该会等到苍漠狩典结束后。
毕竟,剩下的四场比斗中,他就占了三场。
司婼妤似嗔似恼地睨了他一眼,眼中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全是宠溺入骨的爱意:“你这孩子平日里都极为沉稳,怎地今日如此莽撞?”
“我没想到婼姨会接受这段感情,所以有些情不自禁!”
顾今朝抓住婼姨的一只纤足,褪去了淡青色的侧空高跟,将那薄丝玉足牢牢握在掌中。
五根莹润如贝的玉趾害羞地蜷缩着,水珠自丝袜上滚落,好似清晨时绽放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司婼妤感受到足掌上传来的暖热触感,那张清艳无暇的玉容红得似三月桃花,水润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朝儿怕我不愿接受?”
顾今朝空闲的手揽住一轮满月,温柔呵护着:“的确如此!”
“毕竟婼姨的性子太过保守,而且又遵从世俗礼法。”
“更重要的是,你怕伤害了伊人姐与师妹。”
“所以一直刻意避讳着你我之间的感情,甚至连单独相处的次数,都越来越少了。”
他与司婼妤相处了十七年,对她极为了解。
待他温柔宠溺,但却有着自己的原则。
一旦触碰到底线,便会直接拒绝,甚至是划清界限。
正如之前因为玄衣的算计,两人的关系越发暧昧旖旎时,司婼妤便选择了与他坦诚,不愿让彼此沉入无尽深渊中。
司婼妤香腮生晕,纤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柔婉的嗓音带着一丝轻颤:“我当时不知该怎么做……只能出此下策!”
“朝儿痛苦,我也不好受……”
“那婼姨为何突然改变了想法?”
顾今朝见婼姨这般悬垂在玉台上极为不适,温柔将她抱起,搂入了自己怀里。
“师妹告诉我,若要助你破开桃花劫,只能以身入局!”
“所以,我方做出了这个决定!”
司婼妤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嗅着那温润如玉的气息,本该纷乱如麻的心绪竟迅速平复。
师妹?
澹台璇玑?
顾今朝眉头皱起。
对于这个游戏中从未出现过的变数,甚至疑似天母的女人,他从始至终都无法摸透。
无论是对方收他为徒,亦或是故意接近他,甚至是为婼姨指路,每一桩事情的背后,都揣测不出任何心思。
司婼妤一只足儿踩着高跟,另外一只赤裸着,难以维持平衡,有些摇摇晃晃。
但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顿觉疑惑:“怎么提及师妹,朝儿便皱起了眉头?”
顾今朝贴心地为婼姨褪去了另外一只高跟,让两只无暇丝足踩在了玉台上:“我怀疑澹台璇玑有可能是天母教的天母!”
“这……怎么可能?”
因为双足都裹着丝滑的冰蚕丝袜,再加上被泉水浸湿,稍微有些打滑,司婼妤只好换成了鸭子坐的姿态。
对于天母教这方前朝势力,她也是有所了解的。
尤其是那位天母,来历极为神秘,实力更是强大无匹。
顾今朝微微眯起了双眸,道出了心中的疑虑:“迷雾沼泽之行时,我曾与天母有过交集,发现她不仅是一位一品合道境,而且还精通因果命术。”
“恰巧澹台璇玑也是一品合道境,且修天命道。”
“这方天地间的一品本就屈指可数,更何况还同修一道?”
“所以朝儿便怀疑她们是同一人?”司婼妤眉梢含柔蕴媚,腰身微倾,纤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头湿漉漉的青丝部分自脸颊垂落,曳及香肩锁骨,另外一部分则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下,贴合着那被抹胸包臀裙包裹的玲珑腰身。
顾今朝紧紧搂着怀中柔婉少妇的腰身,轻轻颔首:“的确如此!”
“只是先前我曾试探过一次澹台璇玑,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但却无法打消怀疑。”
司婼妤螓首抬起,柔柔地望着他:“那朝儿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相信师妹以身入局之法?”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这个方法我觉得是可行的,值得一试,但要对她保持应有的警惕。”
“不然,有可能落入她的圈套,都不自知!”
“都听朝儿的!”
司婼妤忽然展颜一笑,令得周遭的一切景物都黯然失色。
顾今朝怔了怔地看着婼姨,眸光再也无法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