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阳之火的熨烫下,那只黑丝玉足骤然绷直,五根滢润如嫩笋的玉趾蜷缩不止。
涂抹着深紫蔻丹的冷艳趾甲已然将薄透的袜端划破,好似朵朵从薄雾中绽放的紫兰花。
“娘娘只要回答微臣的问题,我便松开……”
顾今朝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了那张清俊面容,缓缓长出了一口浊气。
只是脸颊额头鼻尖上已布满了细密汗珠,嘴角还溢染着丝丝鲜血,显得颇为狼狈。
当然,这不怪他!
毕竟太后娘娘即便将修为压制在五品圆满,但肉身体魄却仍是淬炼到极致无暇,战力极为恐怖。
尤其是搭配上【万象星璃】这件可变幻莫测的仙器后,战力堪比三品。
哪怕是他这位PK猛人,若非借助了安绾兮的【虚命】,不断转移伤害,恐怕早就被硬生生捶死了。
萧晴漪螓首微仰,神情越发迷离,浑身气息冰冷如霜,时而炽烈如炎,显得极为不稳定:“你要问……便问……莫要使这些折磨人的手段!”
静姝见自家娘娘好似极为难受,便屈膝侧坐,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许是方才匆匆裹上了那件淡青宫裙,腰束都未系上,隐约可见内里一件抹胸包臀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
衣襟被丰满胸脯撑得鼓鼓囊囊,大片凝脂般的肌肤映入眼帘,竟比飘落的霜雪更加白皙。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玉色冰蚕丝袜紧贴着双腿,薄如轻烟的蚕纱覆盖在腴美的大腿,蔓延至紧致的小腿,直至没入足上的淡青高跟上。
顾今朝眸光落在了主仆二人身上,顿时躁动难耐。
好在他也分得清现在的局势,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便以莫大的毅力压了下来,方才问道:“敢问娘娘,在你的视角里,心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晴漪另外一只黑丝玉足想挣脱这狗奴才的手掌束缚,但浑身却是酥软无力,好似被下了软骨散一般,只能冷哼了一声:“本宫与你这狗奴才大战了一场!”
顾今朝见她已然进入了自己的节奏,眸中闪过了一道精芒,继续施展《真阳剑诀》,将真阳之火聚拢于【海泉】【玉液】【金津】三处窍穴内,镇压疯魔之欲。
“娘娘胜了还是败了?”
萧晴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败……了!”
顾今朝瓮声瓮气道:“嗯……然后呢?”
萧晴漪紧抿红唇,似不愿意开口。
“还请娘娘告知!”
顾今朝微微眯起了双眸,顿时涌动灵力,令得真阳之火瞬间化作了燎原之火。
“你这狗奴才……是在拷问本宫吗?”
萧晴漪呼吸一滞,双颊上的绯红秾艳如花盛开,雪颈香肩以及精致的锁骨沁出细密香汗。
顾今朝五指摩挲着掌中黑丝玉足,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微臣不敢,仅是事急从权罢了!”
“况且,娘娘难道不想知道事实究竟是什么吗?”
萧晴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与杀意,红唇轻启道:“本宫败在你这狗奴才手上后……再次遭到了蹂躏。”
“这时,心界内泛起了涟漪……静姝不知怎地进入了其中。”
“她见我受尽屈辱,便朝着你杀去。”
“然后便再次落败,并遭受了与本宫一样的蹂躏。”
“本宫恼怒不已,挣脱了红绫的束缚,直接一掌将你这狗奴才震飞,正要下杀手时……”
说到这里,她话语一顿,那迷离而又猩红的眸光落在了眼前的柔婉少妇脸上:“静姝却是拦住了本宫,还说她是自愿的,你们早已暗生情愫,希望本宫能成全你们。”
顾今朝:???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自己哪怕再傻,也不会当着太后的面,与静姝暧昧缠绵啊!
相比于他,静姝脸色却是有些泛白。
虽然心界里发生的事,并非是真的,有可能便是顾今朝所言,皆是疯魔之欲作祟,从而衍生的噩梦。
但现实中,她和顾今朝的关系的确见不得光。
“这些都是本宫亲眼所见,难不成还有假?”
萧晴漪见两人沉默不语,以为戳中了死穴,眸光再次变得冰冷刺骨,股股凶戾暴虐的气息席卷而出,掀起了漫天风雪,令得周遭空间扭曲震荡。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又问道:“娘娘告诉微臣,心界如何进入?”
无疑,萧晴漪因为疯魔之欲的侵蚀,已然神智不清,不然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逻辑都不清晰。
萧晴漪下意识道:“自是通过【天干镜】与【地支镜】。”
说完,整个人便愣住了。
自己持有【天干镜】,顾今朝则有【地支镜】,但静姝呢?
她什么都没有,如何能进入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