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内,水雾袅袅。
只见那熟若妇人的绝丽女子,坐在浴桶旁,用绵巾沾染了药汁,温柔地涂抹过眼前男子胸膛与后背的狰狞伤口:“还会痛吗?”
顾今朝感受到婼姨的关切与体贴,只觉心田暖暖的:“上身不会了,只是有些麻!”
司婼妤柔声问道:“那下身呢?”
顾今朝与金炽大战时,借助【同甘共苦】之法以伤换伤,导致浑身都伤痕累累。
诸多伤口几乎深可见骨,无比吓人。
若非如此,太后也不会那般着急,直接渡入真元为他先稳住伤势。
顾今朝轻声道:“下身仅是有些麻,但不严重!”
司婼妤嗔怪道:“麻木了,代表失去了知觉,怎会不严重?”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只要多浸泡药浴一会,想来很快会好。”
司婼妤看着他那不自然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这孩子不让她继续往下处理伤口,是怕她难为情,才这样说。
她既觉好笑,又是疼惜:“【五灵续弦丹】需服用一段时日,方能慢慢接上断裂的经脉。”
“你体内的灵力与真元都无法驱使,即便浸泡药力,若无人以灵力化开药力,根本无法吸收。”
顾今朝略显尴尬:“我忘了这一茬!”
“你这孩子!”
司婼妤抿了抿唇,弯腰褪去了绣鞋罗袜。
顾今朝疑惑道:“婼姨这是作甚?”
“上身的伤口已经以药液涂抹过,下身自然也要如此。”
司婼妤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起身坐在桶沿上,轻轻抬腿,整个人缓缓浸入了温热的药浴之中。
哗啦——
水波轻漾,浅蓝色的襦裙瞬间被药汁浸透,紧紧贴在了肌肤之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丰腴熟美的身段。
衣襟微微敞开,那极度丰硕润圆的雪峦被月白抹胸高高托起,恍若两轮满月映入水中。
顺着纤柔的腰肢往下,是骤然绽放的浑圆臀峰,被湿裙贴出饱满而柔软的轮廓,宛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水下。
裙摆漂浮在水中,隐约可见一双曲起并拢的丰润玉腿,白皙如凝脂肌肤被热水熏得泛起淡淡的粉色。
顾今朝的眸光被牢牢吸引,一时间竟难以挪开。
“看什么?”
司婼妤强压下心中的羞赧,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才将柔荑探入水中,待沾满了药液后,方轻轻涂抹在他后腰与腿侧的伤口上。
嗡——
伴随着灵力涌动,药力逐渐被化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顾今朝鼻尖萦绕着那淡雅如兰的体香,交织着浓郁的药香,竟不由说出了心里话:“只是第一次见到婼姨这般模样,我……”
话刚出口,便察觉不对,立刻止住。
只是司婼妤已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双颊微微一红:“莫要多想……仅是为了帮你疗伤。”
她其实也不想用这般暧昧的方式,帮顾今朝化开药浴中蕴含的药力。
奈何这孩子受伤太过严重,动都动弹不得。
若让他站起来坐在浴桶上,便无法浸泡药浴。
而她弯下腰去,有些伤口又照顾不到。
如此,只能也浸泡入浴桶内。
司婼妤方才没有多想,满心都想着快些帮顾今朝处理伤口,现在想来却是发现有些欠妥。
毕竟男女一起浸泡药浴,就好像在洗鸳鸯浴一般。
不知怎地,脑海中却是浮现出,此前两人在灵泉内缠绵悱恻的旖旎画面,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顾今朝压下了心头诸多纷乱的念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转移话题道:“我在斩杀金炽陷入昏迷后,妖庭可曾发难?”
他当时的心神都放在要涅槃的金炽上,自然无暇关注外界发生了什么。
但话语间,温热的气息打在纤柔的雪颈上,令得司婼妤娇躯微微绷紧,不由抿着唇,将大战的经过细细道来:“鹏皇、大祭司、蛟皇相继出手,但却被太后、道尊,还有禅尊拦了下来。”
“其中,又属太后与鹏皇,还有蛟皇与禅尊的大战最为激烈。”
顾今朝注意到了其中的细节,微微眯起了双眸:“鹏尊对娘娘本就恨之入骨,加上眼下金炽危在旦夕,自然会动真格。”
“至于蛟皇与禅尊一战,倒像是故意为之!”
“朝儿的意思是,蛟皇如此激进,另有原因?”
司婼妤柔荑轻抚,葱白玉指带着柔和的灵力,沿着他脊背的伤处向下推揉,缓缓化开药力。
水中涟漪荡开,两轮丰盈满月在此间浮浮沉沉,似在诱人邀揽。
顾今朝眸光再度被吸引,但却很快挪开:“蛟族大皇子敖冽死于伊人姐之手,长公主敖漓又被我生擒,可谓损失惨重。”
“可若金炽也死了,鹏族同样折损一位未来支柱,两族便又回到了同一起点。”
“若我没猜错的话,妖庭与禅尊肯定达成了什么交易,想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让蛟皇杀了我,再救下金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