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君现在身体那么虚弱,就连灵力与真元都无法调动,若真阳之火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还真是意外?
顾今朝愣住了。
司婼妤的话语打断了他的遐想:“先别管什么做梦不做梦的,现在要运转《真阳剑诀》,先炼化你体内的阴气。”
顾今朝苦笑道:“可我无法动用灵力,如何运转功法?”
“我以银针助你稳定刚续上的经脉,你便可以动用灵力,不会令其断裂。”
司婼妤从袖口取出了香囊,并指一点,上百根银针掠出,尽数刺入了他身上各处要穴。
霎时,顾今朝便清晰感受到浑身气血汹涌澎湃,灵力如河流般涓涓流淌。
他动了动身躯,依旧僵硬,无法动弹,但双手却已有了知觉。
司婼妤边掌控着银针,边出言道:“我的银针只覆盖了你上半身,能动的也只有上半身,但极为消耗灵力。”
“朝儿你尽快炼化阴气……”
“我这就开始!”
顾今朝不敢耽搁,当即运转《真阳剑诀》。
嗡——
灵府内的阴阳二气被引动,在交织萦绕间形成了一个转动的漩涡,将那本不属于自身的阴气尽数纳入,徐徐炼化。
但下一瞬,他却是感觉整个人燥热并未消失,反而在瞬间化作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那本是漆黑的双眸涌动起了火热之色,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身前熟若妇人的绝色丽人。
从那染上了红霞的无暇玉容,到高耸巍峨的胸脯,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丰润双腿,已将他的眸光牢牢吸引住。
察觉到那灼热的眸光,司婼妤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咬着唇低声解释道:“你体内暴动的真阳之火也要糅合,不能光炼化阴气。”
现在顾今朝的情况是,体内的阴气太过旺盛,导致真阳之火越烧越旺。
所以,还需将部分阴气炼化,部分因阴气而滋长的阳气疏引。
双管齐下,方能尽快解决!
顾今朝怔了怔:“那婼姨的意思是?”
司婼妤红着脸道:“我边帮你以银针稳固经脉,边为你糅合阳火。”
“朝儿你则运转《真阳剑诀》炼化阴气……”
顾今朝已然被真阳之火灼烧得欲念丛生,忍不住说道:“婼姨能穿上冰蚕丝袜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些!”
司婼妤略显羞赧地睨了他一眼。
但在迟疑片刻后,当真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双月白色的冰蚕丝袜。
然后咬了咬唇,从床榻上坐起身,抬起一条修长如玉的腿,将丝袜轻轻套上莹润足尖,然后缓缓向上拉拽。
顺着柔美的足背徐徐上滑,包裹住圆润的足踝与紧致的小腿,直至润腴大腿。
月白冰蚕丝袜薄如蝉翼,似为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覆了一层朦胧的月华,衬得腿肉莹白如玉,线条流畅饱满,每一寸弧度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与柔腻。
顾今朝半睁着眼,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挪移,有些口干舌燥。
待一只丝袜穿好,司婼妤正要穿另一只时,他却忽然开口:“另一只不穿。”
司婼妤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不明所以。
顾今朝舔了舔干燥的唇,目光落在那被丝袜包裹的玉腿上,又缓缓上移,停在婼姨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上。
他未言语,但司婼妤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轻啐了一口:“你这孩子怎地这般多花花肠子!”
虽如此嗔怪,但还是将另一只冰蚕丝袜轻轻穿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薄透的丝质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将她的柔荑修饰得白皙如玉,指节分明,又透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顾今朝伸出左手,握住婼姨的柔荑,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丝袜冰凉滑腻的触感,与她掌心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冰火两重天。
司婼妤指尖微颤,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朝儿……你要作甚?”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控制不住自己!”
顾今朝伸出右手,覆盖在了那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上,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
司婼妤娇躯紧绷,眸光微漾。
脑海中浮现出灵泉时,她主导静姝肉身与之缠绵时的画面,对方也是这般喜欢摸她的腿,心中满是羞赧与慌乱。
但在看着他满脸难受的模样,却被疼惜与自责取代:“这不怪朝儿!”
“若非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将体内的阴气往你身上引,也不会让你遭到这般折磨。”
顾今朝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其实我不觉得这是什么折磨,反倒希望借此与婼姨更亲近一些。”
“莫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司婼妤芳心一跳,有些受不住这般甜言蜜语
话语间,那贴着滚烫胸膛上的柔荑,却是缓缓往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