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擎天大厦下方街区,早已被层层封锁。
特事局的总部长林彻一身肃正装束,立于指挥车旁,仰头望着楼顶的激斗,面色阴鸷。
他虽已倒戈投向恶土仙真,但面对这般情况,他自然不能有任何偏倒的意思。
如今蜀都自循环工业和权力交迭已经快完成大半,林彻如今的权力极大。
周遭快速反应部队全副武装,坦克、重炮、单兵破甲武器尽数就位,炮口直指大厦顶层,只待他一声令下,便能发动饱和轰击。
“盯紧楼顶战况,随时待命,没有我的指令,不准擅自开火。”
林彻沉声下令,目光死死盯着烟尘翻滚的天台,静待安期生等人掌控战局,借机拿下张唯。
如此他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真仙点化,何乐而不为。
周遭士兵严阵以待,重火力蓄势待发,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天台之上,张唯身影骤然凝立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望着下方炼狱景象,他脸色阴沉如水,眼底的杀意凝如实质。
安期生喘着粗气,浑身狼狈,见张唯驻足,眼中掠过得逞的阴狠,语气满是嘲讽。
“呵呵呵……张唯,你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些蝼蚁的性命。心疼了,若无他们牵制,老夫早已命丧你剑下,可惜啊,你终究做不到太上忘情。”
张唯没有急着反驳,只是深吸一口气,运转龙虎丹经至巅峰。
蜀都飘荡着的些许阴煞之气,被他疯狂吸入体内,淡金与玄黑交织的龙虎真元奔腾咆哮,丹田九转金丹光芒大放,飞速补足激战消耗。
这一幕让安期生又惊又妒,他们触碰阴煞便会被侵蚀心智,张唯却视之为大补之物,这般反差让他妒火中烧。
张唯压下颅内刺痛,活动脖颈,骨骼发出轻响,目光沉静冷冽,淡淡开口。
“并非在意,只是看不惯你这披着仙真外皮的邪魔,行此灭绝人伦的丑事。再者,激战至此,真元消耗甚巨,正好借此了结。”
话音未落,张唯猛然将三五雄剑刺入身旁墙壁,剑身深深没入钢筋水泥之中。
“呃!”
他闷哼一声,周身筋骨爆发出炒豆般的脆响。
观楼炼形术,开!
轰!
一股磅礴气血冲天而起,张唯身形猛然膨胀,拔高至近三米,肌肉虬龙般隆起,青筋游走,磅礴气血让周遭空气都扭曲发烫。
安期生瞳孔骤缩,这等恐怖的肉身力量,让他这降神之躯都本能战栗。
“吼!”
张唯发出一声低沉咆哮,脚下发力,立足的楼板彻底塌陷。
他借助反作用力,宛若出膛炮弹,撕裂空气,瞬息间跨越数十米距离。
看着迎面做准备攻击的安期生,张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安期生心头一震,不好!
下一瞬,张唯已然出现在了安期生身后。
巨灵般的双臂双腿死死缠住安期生,双臂如巨蟒绞杀,箍紧其胸膛,双腿锁死腰胯,千钧巨力倾泻而出。
安期生护体灵光瞬间破碎,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体内残存的真力被彻底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小辈!尔敢!”
安期生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紫袍疯狂鼓荡,却始终挣脱不开这致命的禁锢,满脸惊恐与暴怒。
但张唯岂会给他机会。
他眼中寒光爆射,无视胸膛被安期生挣扎时迸发真力灼伤带来的剧痛,剑指并拢,朝着插在墙上的三五雄剑遥遥一点。
三五雌雄斩妖,太乙分光,御剑,去!
嗡!
插在墙上的三五雄剑发出一声震天剑吟,剑身剧烈震颤,金光如同实质般炸裂开。
唰!唰!唰!唰……
数十上百道凝练如实质的璀璨金色剑光,瞬间分化而出。
这些剑影每一道都蕴含着至纯剑意与斩妖除魔的真力,拖曳着长长的金色光尾,朝着被死死禁锢的安期生,以及旁边惊魂未定的张伯端,铺天盖地攒射而去。
安期生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金色洪流席卷而来,目眦欲裂。
他发出咆哮,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张唯那恐怖的禁锢之力。
他想祭出法器,想施展秘术,但一切都被那恐怖的力量锁死在体内。
噗噗噗!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穿透声响起,安期生的身体瞬间被数十道金色剑光贯穿,护体真力如同纸糊,血肉之躯在至纯剑意和斩妖真力面前脆弱不堪。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身体各处爆射而出,染红了张唯的臂膀和胸膛。
张唯也身体剧震。
这些贯穿安期生的剑光余势未衰,同样狠狠洞穿了他紧紧缠绕着安期生的胸膛和后背。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但他哼都没哼一声,眼神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