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会议厅内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似乎所有人都没想到张唯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会议中。
倒向仙真那方的一名老者瞬间反应过来,朝着吕运一众怒目而视。
“吕运,你竟敢带他过来,是何居心?!”
吕运尚且没有说话,一旁的周正上前一步冷哼一声:“这是绝密会议,你们又为何带这些歪门邪道过来?!”
张唯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那几位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仙真身上略作停留,尤其是那位紫袍道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神念中传来的的贪婪与杀意。
张唯迎着那无数道或明或暗的视线,向前踏出一步,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死寂的会议厅中轰然炸响,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佛道的祖师,久候了。”
他目光锁定那紫袍道人与其身后的仙真,一字一顿,杀意凛然,浑身气息骤然迸发。
“今日,便请诸位赴死!”
“放肆!”
“狂妄小辈!”
“找死!”
数声怒喝几乎同时炸响。
张唯眸色冷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当即掐动御剑诀,引动丹田内奔涌的龙虎真元,尽数灌注腰间的三五雄剑之中。
剑身骤然嗡鸣作响,暗金色道纹顺着剑脊飞速蔓延,迸发出煌煌正气,紧接着他催动太乙分光万化秘术,周身真元狂猛倾泻,化作磅礴剑意裹住周身。
刹那间,无数凝练如实质的凌厉剑气破空而出,密密麻麻铺展在空中,宛若倾盆暴雨,带着斩碎邪祟的凛冽锋芒,朝着前方聚拢的一众敌众狂射而去,尖锐的破空声撕裂空气,威势骇人。
与此同时,张唯侧身让开通路,沉声示意吕运一行人速速撤离。
与张唯擦肩而过时,吕运面色复杂地看了眼他的背影,深知与这些昔日仙真作对乃是九死一生,却不敢多做停留,他明白多耽搁一秒,张唯便多一分压力,当即带着心腹快步离去。
待众人走远,张唯脚下猛地踏地,反手运转劲力,将身后厚重的合金大门死死闭合,牢牢封住退路,彻底隔绝内外,断了敌人迂回包抄的念想,也让自己再无退路,只能正面死战。
密集的破空声转瞬即逝,凌厉剑气轰然落下。
那些被恶土仙真点化,妄图借邪魔之力求取长生的凡俗修行种子,根本无力抵挡这等凌厉剑意,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剑气洞穿身躯、涤荡神魂,顷刻间没了声息,瘫倒在地再无生机。
长剑回鞘,漫天剑气散尽,场中仅剩八道巍然不动的身影,周身萦绕着晦涩的降神真力,硬生生扛住了剑气余波,正是从茅山之巅降临附体重生的八位恶土仙真。
张唯背对着隔绝生死的合金巨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眸亮得惊人,周身战意升腾。
“诸位祖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冷意,让在场仙真心头莫名一凉。
“今日,你们谁也走不脱了。”
这间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绝密会议厅,本是防范外敌的堡垒,此刻却成了绝佳的战场,密闭的空间能最大程度限制仙真的逃遁之术,逼他们正面硬碰硬。
为首的紫袍道人面如冠玉,此刻神情却因愤怒和惊疑微微扭曲,周身紫气氤氲,道袍无风自动。
他盯着张唯,眼神里既有觊觎珍宝的贪婪,又有看蝼蚁般的轻蔑,最终化作一声满是杀意的冷笑。
“好一个狂妄小辈,我等尚未寻你这浊体宝药,你倒自己送上门来,省却一番功夫。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你这身精纯本源与九转金丹,合该为我等续命登仙的资粮!”
话音未落,紫袍道人杨羲已然掐动印诀,一股山岳般的威压轰然压下,会议厅内残存的合金桌椅瞬间被碾成铁饼。
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缠满紫电的符文锁链,噼啪爆响不止,狂窜而出,直逼张唯,这是上清秘传紫霄神雷缚,专锁神魂,断人道基。
唯独可惜的是天地灵气俱无,道人只能凭借自身真力硬生生施展,不但耗费巨大,威力也大不如从前。
“净心神咒,定!”
张唯心中低喝,识海中清冷的咒力瞬间流淌,化作无形屏障护住心神,隔绝了骇人的精神威压与锁链中的侵蚀之力。
与此同时,他体表金光大盛,一层厚重的淡金色光膜覆满全身,精通级金光神咒全力运转,至阳至刚的破邪之力交融其间,兼具强悍防御与自愈生机。
望着漫天缠来的紫电锁链,张唯眼中厉色一闪。
“三五雌雄斩妖!御剑!万化!”
锵!
腰间三五雄剑发出清越龙吟,自动脱鞘悬于张唯身前,剑身暗金色道纹尽数亮起,爆发出璀璨金光。
下一刻,数十道凝练的金色剑光瞬间分化而出,此为太乙分光万化雏形,在御剑诀操控与龙虎真元灌注下,威力远超从前。
张唯剑指轻点,金色剑雨尖啸着撕裂空气,悍然迎上紫电锁链。
一时间嗤嗤爆响连绵不绝,金光与紫雷疯狂碰撞绞杀,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刺眼光芒与狂暴气浪,震得合金密室嗡嗡作响,墙壁上留下道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