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断脊之犬……
这是羊耽对于这一群归降的叛将做出的评价。
毕竟,那些坚决反抗朝廷的叛将,都已经死了。
不惜手刃昔日称兄道弟的同僚,方才换了乞降苟活的机会,这些叛将自然会显得异常的卑微。
不过,在面临粮草断绝以及大军被围的局面下,会是如此结局,再是正常不过了。
这种近乎必胜之局,就是换做是刘辩来担任统率,只要不是一波将手中兵力都送了个干干净净,就是硬拖,都能拖到西凉叛军崩溃。
更何况,吕布与徐庶的袭营还进一步瓦解了西凉叛军的反抗意志,又断绝了这些叛军逃离的希望。
可以说,早在三天前,羊耽就已经将大部分精力重新放回到了中原诸侯相争的局势当中。
今日到此,不过是走个过场,确认一下战果罢了。
就结果而言,无疑是比羊耽预料得还要好得多。
顺利逼降了七万余的西凉叛兵,从中稍作筛选,挑出四到五万的合格兵源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此战的大胜,并不是代表着彻底掌控凉州全境。
此胜,仅仅是让朝廷重新控制临近司隶的周边凉州郡县再无阻碍,但除了这些周边郡县之外,凉州还存在大量羌胡异族。
过去凉州叛乱不止,那便是大量如韩遂之流的汉人勾结羌胡四处劫掠,攻伐三辅之地。
不过,这一战过后,凉州说得上名字的叛将都几乎被一网打尽,即便还有些许漏网之鱼,一时也不足以掀起什么波澜。
一战而定的大捷威势,也足以震慑凉州羌胡不敢妄动。
之后如何稳定凉州羌胡,以及凉州再往西还有大片西凉都护府所在的地域,这些可就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须得派遣一位军政外事皆有足够能力的名将前去坐镇,耗费数年,乃至于数十年的时间进行经略……’
重新回到车驾之上的羊耽,在返回郿县的路上,脑海里则是在斟酌着人选,并且明白这个人选必须得慎重。
尤其是中原时逢乱世,羊耽如今占有旧秦之地为根基,一旦凉州一地如中平年间那般连年都爆发叛乱,那必然会大大牵扯羊耽的精力。
至于派遣的人选,倒不是羊耽就是非名将不选,但架不住历史名将用起来确实好用。
不说别的,此次西凉平叛之战虽说用兵战略乃是羊耽一手制定,但实际执行起来的难度并不小,寻常将领未必就能真正执行到位。
可作为主要将领的吕布与张辽,都可谓是给了羊耽相当的惊喜。
若不是张辽在陈仓保留大量的粮草,羊耽就是顺利逼降了七万余的西凉叛军,如何负担起这些叛军的粮草也足够羊耽烦恼许久。
这种往往能够影响战局一定走向的个人能力,也是羊耽对于那些历史名将的看重原因所在。
而在返回到了郿县,又与荀攸细细商讨了一番凉州以及西域都护府当前的现状,羊耽意识到派往进行坐镇的名将须得有足够强硬的手腕以及足够突出的统兵能力。
羌胡异族终究还是喜欢吃硬不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