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破阵曲》?
羊耽微微一怔,也就明白了刘辩此意所指。
如今羊耽也到了有着一连串前缀头衔的地步,光是完整地列出来都不是一口气能够念完的。
而这所谓的《武侯破阵曲》中的武侯,所指的无疑是羊耽的南武阳侯之名。
“这似乎有些不妥。”
羊耽面露几分犹豫地说道。
“这有甚不妥的?”
刘辩不解地反问道。“也就是相父极力推辞,否则我此前就想为相父赐封武乡侯。”
哑然失笑的羊耽开玩笑地调侃道。“禀陛下,其实臣更长于治政,倒不必执着于‘武’之一字。”
文?
刘辩的双目隐隐发亮,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然后面露几分难色地说道。
“赐相父为武侯,倒不是什么难事,以相父收复河套的战功,足以让天下人为之信服,但取‘文’字为侯,我倒是不觉得相父当不上,就是怕世人会有所非议。”
自古以来,“文”就比“武”字来得重。
尤其是放在了羊耽的身上,“武侯”这一爵位在刘辩看来相父已经担得上了,但前所未有地以“文侯”之名赐爵,就是刘辩都觉得还有些不合适。
毕竟,“文”之一字对于治国功绩上往往要有着极高的成就。
可如今时逢乱世,赐“文侯”之名终究是显得不合时宜,更容易引来非议。
而羊耽看着刘辩当真在考虑了起来,笑着摇了摇头,道。
“对于这封侯之事,陛下不必急于一时,待四海平复之后再慢慢斟酌就是了。”
“那相父这是同意取《武侯破阵曲》为名了?”
眼见刘辩相当执着地又绕了回来,羊耽无奈地答道。“陛下所定,臣不敢不从。”
刘辩带着几分得意与期待地说道。
“那就一言为定,待我为相父编出了《武侯破阵曲》之后,即便朕此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与相父沙场并肩而战,也能让这一首战曲代我陪同相父。”
羊耽先是一怔,然后带着几分正色地颔首,答道。
“待陛下赐下《武侯破阵曲》,臣若亲临沙场,每逢出战定当先奏此曲,以沐陛下圣恩,为大汉踏阵!”
这一番话,一时间似是让刘辩整个人更为激动了起来,双目就似是有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重重地点头道。
“好!”
而后,刘辩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不解地问道。
“不对呀,相父昨日不是纳妾吗?怎么今日一大早就到宫里来了?”
羊耽先是神色一僵,眼中难得闪过了几分尴尬之色,然后问道。
“陛下怎么知晓此事?”
被羊耽这么一问,刘辩莫名其妙显得有些慌乱,有些紧张地答道。“我……我这是无意中听貂蝉提过此事。”
刘辩那显得有些拙劣的遮掩,被羊耽尽收眼底,这让羊耽一时生出了几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