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将也敢言勇？”
张绣同样也是不敢示弱。
只不过，两人的状态实则也都是气喘如牛，浑身大汗淋漓，再战下去的意义也是不大。
因此，在潘凤归营之后，张绣也选择了返回汜水关。
对于张绣而言，此番出战叫阵斗将，那便是为了打击联军士气，顺便提高己方的士气，以便于后续守关。
不过最后潘凤与张绣平分秋色的结果，袁绍也不是不能接受。
张绣连斩两员大将，确实是威势惊人，但潘凤能与张绣斗得不落下风，那么不管张绣的名声再盛，潘凤也能跟着同享。
最重要的是潘凤抵挡住了张绣，这让身为盟主的袁绍在联军之中的威望更盛。
紧接着，讨羊联军休整了三日，并且趁机打造了大量的攻城器械，然后便发动了对汜水关的攻势。
为了在表面上显得公平起见，袁绍把讨羊联军大体分为了八部，每部兵力约莫都在五万左右，每日都派遣两部前去攻城，其余人则是留在营中休整或是负责压阵。
而这等做法看似公平，实则缺乏了集中兵力一举攻破汜水关的孤注一掷，这也使得汜水关一时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且由于督战队的存在，袁绍想要在这种看似公平的方式动动手脚无疑是相当容易的事情。
袁绍只需要在本部兵力攻城之时，督战队稍稍放松些许，其余各部兵力前去攻城的时候，督战队则是严格地进行督促。
这一来一回之间，袁绍的本部兵力伤亡程度自然而然就减轻了许多。
只不过袁绍会暗箱操作，曹操同样也会摸鱼，两人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反倒是袁术以及其余诸侯的兵马，还真的就完全遵循着盟主所制定的公平严格的军法不断攻城，往着汜水关这一座绞肉机填人。
由于各部轮换的原因，即便讨羊联军每日攻城不断，但对于联军士卒本身的感受来看，每四天攻城一次的频率并不算高。
随着时间不断推移，汜水关的城墙逐渐开始残破，周遭的土地也都像是被血浸泡了一遍又一遍。
两月半。
张绣、李典、徐庶三人率领五万步骑精锐固守汜水关已经足足两个月又过一半，足足七十五天的作战。
且不说五万守军伤亡大半，就是张绣、李典、徐庶三人也都在这种日以继夜的激战中疲惫不堪，三人都被熬得消瘦了许多。
其实早在十天前，张绣就已经得了丞相的军令，允许他们随时可以弃守汜水关。
只不过张绣还想要坚持，想要就在汜水关将讨羊联军逼退，让这所谓的讨羊联军明白攻入司隶乃是痴心妄想，想要为丞相退敌！
只可惜，讨羊联军的狠辣仍是超乎了张绣的想象。
以伤亡而论，讨羊联军的伤亡是汜水关守军的三倍有余，并且讨羊联军这两个多月的粮草消耗更是个天文数字。
在始终没能迅速攻克汜水关的情况，讨羊联军居然还在坚持。
张绣不理解，完全不明白……
站在满是血腥味的汜水关城墙上，张绣远远地看着堪堪又一次击退的讨羊联军，咬牙道。
“依元直所定计划行事，撤往虎牢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