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方悦乃是被吕布直接一戟刺死。
那一戟，从讨羊联军众诸侯的角度看来，就像是方悦骑着马将自己的胸膛送到了方天画戟之下。
一切是那么的丝滑，甚至显得异常的顺其自然。
可这样的战败根本就毫无意义，且不说消耗吕布的体力，就是连吕布一丝一毫的武艺水平都试探不出来。
因此，袁绍再度开口询问是否有将领愿意主动出战。
回应袁绍的，乃是数息的沉默。
“若是无人愿意出战，那么潘将军……”
就在袁绍再度提起了潘凤，且刻意放慢了些许语速。
潘凤自战平了张绣之后，在讨羊联军当中的前后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
这是被一众联军将领都看在眼里的。
战平了张绣尚且如此，假如侥幸胜得吕布的一招半式，那还得了？
眼见袁绍似乎又要再度点将潘凤，允许潘凤出战吕布。
终究是还有将领按捺不住，没能抵挡住眼前的天赐良机。
“何须劳烦潘将军出战，吕布与我同为并州人，哼，殊不知早几年前我穆顺扬名并州之时，吕布还只是个籍籍无名的黄口小儿，且看我来教训这一小辈！”
穆顺请战。
袁绍又当场准了。
穆顺拍马而出。
这一次，袁绍觉得定然是上一次自己没有令人擂鼓助威的缘故，所以让方悦就连一合都没有撑过去。
所以，此次在穆顺出战之后，袁绍大手一挥，命令将士擂鼓进行助威。
“咚咚咚！”
伴随着激昂的鼓声，穆顺冲了出来。
这一次还不等穆顺开口，吕布就先一步远远地出声询问。
“来将可是潘凤？”
“我乃上党穆顺……”
几乎是伴随着穆顺自报的姓名刚刚响起，吕布便直接弯弓搭箭，一根强矢破空而去，直冲穆顺的面门。
待穆顺反应了过来，却已经是来不及躲避，面门正中一箭，当场毙命落马。
吕布放下弓箭，扬马俯视数十万讨羊联军，尽显气焰地喝道。
“为何屡屡派遣这等无名小卒前来送死，潘凤何在？速速出来受死！”
一时间，众多讨羊联军均是被吕布所展现的气势惊得心中一凛。
方悦与穆顺的接连毙命，更是让整个讨羊联军上上下下的将士心态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双方……似乎就不在一个层次。
这一幕被袁绍看在了眼里，心中也是微微一沉。
袁绍有意借其余将领试探一番吕布的虚实不假，但也清楚一旦吕布乃是无可匹敌的念头扎根在一众将士的心中，那么对于两军对阵的影响是极大的。
吕布所过之处，一众将士都会为之胆怯退缩。
袁绍回望其余诸侯，发现大多诸侯一时也被吕布这一发神射惊得脸色微微发白，也不再指望这些小诸侯麾下还藏着什么猛将。
旋即，袁绍转而朝着潘凤一拜，说道。
“潘将军，看来还是只能劳烦你亲自出战了。”
可在此时此刻，一连目睹了方悦与穆顺之死，潘凤原本鼓足的信心却是一降再降，心态也是发生了微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