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锁链太多了，打碎一根，就有两根补上来。
他必须先把这些锁链清理干净。
就在他专注于破坏锁链的时候，柳元动了。
他的身形在禁域中一闪，直接闪烁到了陈长老的面前。距离不到一米。陈长老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觉到了柳元的出现，但他的双手正在应付那些锁链，来不及收回。
柳元的三瞳中，暗金色的光芒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浓郁。
他同时用出了三个精神系能力——精神压制、精神混乱、精神干扰。
三道无形的精神波动从三瞳中涌出，同时笼罩在陈长老身上。
陈长老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种僵直很短，只有零点几秒，但在这个级别的对抗中，零点几秒已经够了。
他有一个魂技可以免疫控制，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应对精神系对手的防御魂技。
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启那个魂技，但他发现他的魂力运转在那一瞬间被切断了。
不是他主动切断的，而是柳元的看破虚妄精准地打在了他魂力运转的节点上，将他刚刚凝聚的魂力回路彻底打断了。
陈长老的脸色变了。
他的身体还处在僵直状态中，无法移动，无法格挡。
柳元的拳头已经抬了起来，暗蓝色的麒麟鳞片覆盖在拳面上，直奔陈长老的胸口。
拳头在距离陈长老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拳风打在陈长老的衣袍上，将衣襟吹得向后飘起。
柳元站在陈长老面前，拳头悬在半空中，三瞳中的暗金色光芒慢慢收敛。
“陈长老，承让了。”
陈长老愣住了。
他的身体从僵直状态中恢复过来，右手还保持着准备格挡的姿势，但没有必要了。
柳元的拳头已经停了，胜负已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停在自己胸口的拳头，又抬起头看着柳元的脸。
场边，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弟子都看着擂台上那个画面。柳元的拳头停在陈长老胸前，胜负已分。柳元赢了。
陈律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声音。
王彦峰的手指垂在身侧，不再敲了，也不再抖了。
他只是站着，看着擂台，大脑一片空白。
龙傲天的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侧。
他的手指微微发凉。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柳元切磋的时候，那时候他还能和柳元打得有来有回。
现在，柳元已经能打败封号斗罗了，虽然陈长老有伤在身，但那是封号斗罗。
擂台上，陈长老收回了手。
他看着柳元，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长江后浪推前浪。柳元，你赢了。”
柳元收回拳头，退后了一步，微微欠身。
“陈长老过谦了。您左手有伤，实力打了折扣。要不然，我不是您的对手。”
陈长老摆了摆手，嘴角还挂着那丝苦笑。
“你小子不用说这些。输了就是输了。你现在已经有封号斗罗的战斗力了，就算我没伤，要对付你也麻烦得很。”
他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峰，又收回目光，看着柳元。
“要是让宗主知道这事情，他铁定得开心死了。”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主殿的方向涌了过来。
不是缓慢攀升的，而是一瞬间爆发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主殿深处炸开了，气息从主殿的顶端扩散开来，向外推，压在每一个人身上。
演武场上的弟子们身体猛地绷紧了。那股气息的位阶很高，高到他们的武魂在自主运转，高到他们的身体在本能地想要后退。
陈长老的脸色变了。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主殿的方向，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宗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