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淮州军在付出大几百人的伤亡后,也终于与乾军短兵相接。
淮州军同样有投枪这种投掷武器,令乾军吃了一波亏。然而接下来乾军投掷的黑火神雷却让淮州军阵型大乱,直接溃退!
淮州军并非不知黑火神雷的存在,却是头回挨黑火神雷的炸。
虽然实际被神雷炸死的没几人,可那如同惊雷般响声却让初次经历的淮州军惧怕。
乾军阵中,陈二牛见淮州军溃退,当即请战。
“陛下,末将愿领一千虎贲卫出征,定将这些淮州军斩杀大半!”
李长道摇头,“现在还不是咱们反击的时候,若是将淮州军杀得太狠,说不定会吓跑他们。”
“那咱们什么时候反击?”陈二牛问。
李长道道:“若赵光明、应飞熊今日能赶到,咱们便在今日反击。最迟明日,不论赵光明他们到不到,咱们都要击溃敌军,驰援北路兵马。”
听此,陈二牛只能期望赵光明、应飞熊早点赶来。
另一边。
许士良又和柯拔野吵了起来。
“不过是区区几枚神雷,你们居然就溃退下来,难道淮州军就这般战力?”
许士良道,“我淮州儿郎头回见识神雷,受惊退下有何不可?倒是你们金军,那么多骑兵,居然都冲不动乾军军阵——若你们能破阵,我淮州军纵然遭到神雷轰炸,却也不至于这般溃退!”
听到这话,柯拔野气得握住佩刀刀柄,恨不得当场将许士良斩杀了。
但他终究忍住了。
他道:“乾军的神雷你们如今也见识到了,不过就是声音大,实际杀伤不了几人。下一次冲阵,朕希望你们别再这般溃退!”
这时,跟在许士良身边的江仲永道,“大金皇帝陛下,咱们其实可以对这支乾军围而不攻——待贵军解决了清河城外的三万余乾军,便调其南下。”
“届时,不论是调他们去攻打馆陶的乾军,还是参与此处的围堵,都比咱们强攻这支乾军的损失要少。”
之前还对江仲永颇为欣赏的柯拔野,此时却冷着脸道:“江参军莫非以为就你一个聪明人?朕不怕告诉你,我军粮草不多,此战必须速战速决!”
“另外根据清河今早传来的消息,北路乾军在清河城郊建起了一座军寨。”
“昨日我大金三四万兵马围攻,因乾军有军寨和神雷作为倚仗,未能攻破。至于今日能否攻破,也尚未可知,不能将获胜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清河之战上。”
江仲永皱眉。
他没想到金军战力这么拉——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乾军的战力之强超乎了他的预料。
柯拔野又道,“要想取得这场大战的胜利,还得靠我们。稍后,我们再次发起进攻,到时候朕会亲率三千狼卫从此村庄的后面的树林突袭,或可大乱乾军阵脚。”
听此,许士良眼睛一亮,道:“许某可亲率五百精兵参与突袭!”
柯拔野点头,“如此最好不过了。”
一两刻钟后,苍凉的号角声再度响起,金军、淮州军又一次发起了进攻,过程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李长道站在望车上,却凭借着非凡的目力,看到了金军及淮州军中各有一股兵马离开了。
至于这些敌军离开后去了哪里,李长道也看不到。但多年征战的经验,以及天生的战场嗅觉,让他想到了什么,当即吩咐道:“陈二牛!”
“末将在!”
“你带着小白和一千虎贲卫到于裴庄后面的树林边盯着,提防敌军突袭。”
“末将领命!”
小白大概听懂了李长道的话,跟陈二牛也很熟悉,见陈二牛招呼它,李长道也点头,便跟着去了。
接着,李长道又派出四百虎贲卫去荆变蛟指挥的阵地听从差遣,派三百虎贲卫去听从万良升的差遣,身边仅留三百虎贲卫···
···
柯拔野、许士良等三千五百余人将战马系在了树林外围,便摸了进去。
不论是狼卫,还是许士良的亲兵,都是精锐,行走在树林中,除了踩踏泥土的声音,竟毫无声响。
忽然,走在前面的狼卫停下,却是用刀破坏了一处陷阱。
柯拔野见状道:“乾军在树林中布置了陷阱,都小心些。”
许士良则笑道,“区区陷阱,也就能对付普通兵马,对于咱们这些精锐来讲,不过是略废些手脚而已。”
柯拔野提醒道,“许将军还是莫要大意了。”
许士良没多说,亲自走在最前面。
当能看到于树林外于裴庄的房屋时,许士良放松下来。
就在此时,忽然响起一声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