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士良本就被小白打出内伤,靠由灵种制作的药丸才保持了大部分战力,此时中了一箭,顿时连站稳都难了。
恰此时,陈二牛带着十几名百人敌级别的虎贲卫杀到,将想要护住许士良的几名淮州精兵砍瓜切菜般斩杀,陈二牛更是冲到许士良面前,双斧轮番劈下!
许士良不愧是千人敌,此时此刻竟仍奋起血勇迎击。
“尔敢杀我?!”
大吼间,他挺刀迎上,挡住了陈二牛的第一斧。
可惜终究重伤,牵动伤口后力气不及,厚背大刀直接被震脱了手。
陈二牛第二斧如影随形地劈下,瞬间劈开许士良头盔和脑门!
淮州军千人敌许士良,死!
“撤!快撤!”
柯拔野见状竟心生恐惧,什么都顾不得了,高喊两声当先奔出了林子,直奔他那匹红棕色战马。
那些狼卫倒也忠心,如此情况下,竟仍有不少人拼死阻拦小白及陈二牛等虎贲卫。
当李长道冲出林子时,柯拔野已经带着一千多狼卫骑马冲出了两三百步远,前方更有数千金军骑兵迎接,小白和抢夺了马匹的虎贲卫则吊在柯拔野一百余步的地方。
见状,李长道高喝道:“小白,回来!”
小白听到喊声,有些不甘地调头往回走。
陈二牛等虎贲卫亦是如此。
李长道却是没等他们回来,便往中军阵地赶,经过许士良尸体的时候,顺带斩下了其头颅。
待他回到中军阵地后,当即对望车旁的几名传令兵道:“传朕军令,全线反攻!”
几名传令兵毫无迟疑,当即领了令旗前去传令。
凤知虎下了望车,看向李长道手里的首级,问:“陛下,此人是?”
李长道语速颇快地道:“此人乃是淮州军中千人敌,罗弘煊麾下千人敌只有许士良,不出意外,当是此人了。”
“他必然是淮州军主将——他一死,淮州军或乱或退,如此柯拔野必然也会退兵。”
“所以,咱们等不及赵光明他们了,必须立即反攻,扩大战果!”
恰此时,小白当先回来了。
同时乾军中军也响起了咚咚的鼓声。
李长道骑上了乌云踏雪,三百虎贲卫也汇聚过来。
他举起星云棍,高呼道:“淮州军主将已死!我军当趁机破敌!大乾的将士们,随朕出击!”
“杀!”
“杀!”
“杀!”
中军的一两万乾军在鼓声中齐齐高呼三声,便不再保留,爆发全部战斗力,向阵前有些懵的淮州军冲杀过去!
许士良的头颅由一名虎贲卫将官用长枪插起,来到阵前交战处,振声高呼:“许士良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周围乾军亦跟着高呼,“许士良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附近淮州军闻声看去,瞧见那颗狰狞的头颅确实是许士良的,皆感惊惧。
“许将军真的死了!”
这声音越来越越大,就像瘟疫一般迅速在淮州军中蔓延。
在以前的大战中,主将被斩都可能导致一支军队溃败,更不要说在如今这种猛将能起更大作用的背景下。
再加上乾军反攻极为猛烈,中军阵地当面的一万多淮州军很快就溃了,或是仓惶逃亡,或是跪地投降。
与此同时,另外两面的淮州军在乾军的反攻下也很快大败。
不论是淮军副将胡海川,还是去斤铁幹、柯拔浑等指挥一方面兵马的金军将领,皆被打得措手不及。
去斤铁幹见乾军原来的防守阵型因反攻出现巨大的“破绽”,便率领麾下骑兵冲杀进去。
柯拔浑同样觉得这是破开乾军“乌龟壳子”的良机,正准备领兵冲杀,便见一骑狼卫背着令旗奔来。
“陛下有令!速速撤军到十里之外,整军待命!”
在另一边,也有狼卫背着令旗赶来,却发现去斤铁幹已经带着大几千的骑兵冲入了乾军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