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邹恒问。
“很简单。”拉蒙微笑道，“联合舰队必须由我来指挥！”
邹恒听了还在思考，陈崇远便出声反对了。
“荒谬！两国水师战船、战法皆不同，且将士言语不通，我大越水师如何能听你指挥？！”
林佑成也道，“拉蒙将军，你这个要求确实不切实际。”
经过通译转述。
拉蒙道，“你们不会以为我不懂军事吧？由我作为联合舰队的总指挥官，只对你们越国舰队下达一些军事指令，不涉及战船的具体操作，怎么不行？”
“这也是为了保证我们琼海舰队不被你们派去送死。所以，这个要求你们不能答应的话，我们琼海舰队就不参战了。”
邹恒、林佑成、陈崇远都思考起来。
稍顷，三人交流了下眼神、动作，邹恒便道：“好，你这个要求朕允了。”
拉蒙道，“接下来，就请你们将长江水文资料，以及乾军水师的情况，都整理出来交给我们吧——我会让几名翻译员配合你们完成此事。”
邹恒等人也不希望在皇宫中这么跟一个西夷费口舌，便都点头同意了。
为了应对乾军的威胁，越国朝廷办事效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次日，相关资料就被整理好，并由通译翻译成拉丁文，送到了拉蒙等人在城外的营地中。
“我和赫尔曼先研究这长江的水文资料。”拉蒙道，“根据我们之前得到的情报，长江可是中国最长、最大的河流，甚至因为它的存在时不时分裂为两个国家。”
“它从中国的西部一直东流入海，又有很多支流沟通南北。可以说，掌握了长江的水文，我们便可以通过它去往中国大部分地区。”
赫尔曼拿起了一份长江水文资料，边看边笑着道：“越国人还真是愚蠢得有些可爱啊，原本需要我们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重要机密，他们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拉蒙也笑起来，“谁让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呢。”
相较于拉蒙、赫尔曼这两位海军将领，马丁与卡米洛这两位陆军将领就要严肃多了。
他们在两名军中文员的帮助下快速了解起乾军的情况来。
看了没多久，马丁眉头就皱成一个大疙瘩，卡米洛也神色凝重。
又看了几张，卡米洛忍不住发出疑问：“不是说乾国是北方的野蛮国家吗？怎么他们军队实力看起来这么强？”
“他们陆军很强吗？”赫尔曼不解，“可我看他们的海军，能与我们战舰媲美的战船只有三十几艘，剩余的都是只能在内河作战的小船。”
卡米洛道：“根据越国给的情报，乾国陆军如今仅在他们失去的江南省（路），就有七八万甲士。而在隔壁的江西省，同样五六万甲士。”
赫尔曼道，“那又怎样？据我了解，越国所说的甲士，不过是给仆从兵配上铠甲而已。这些甲士的战斗力，不可能比得上我们的战士。”
卡米洛觉得赫尔曼太轻视越国的陆军了，就像其轻视阿拉贡的陆军一样。
他道：“赫尔曼，越国的甲士我看过了，虽然不如我们的战士，但哪怕不披戴铠甲，战斗力也绝对超过了我们的仆从兵。”
“乾国能攻占越国几个省，逼得越国向我们借兵，陆军战力肯定更强，也就意味着他们的甲士战斗力更强。”
“如果乾国真的有十几万甲士，恕我直言，越国很难赢得这场战争。”
赫尔曼再次笑起来，“卡米洛，我想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搞错了——越国可从来没说他们要战胜乾国，他们只是想将乾国的军队赶回北方而已。”
“另外，越国又不是让我们单独去对付乾军——他们可是还有不少陆军的。”
这时，马丁皱着眉头道：“其实相较于乾国的十几万甲士，资料中反复提及的两种奇怪武器更让我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