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军队当然是你自己招募。”李长道笑着道,“难不成,你还想让咱将常备军或者亲军派个几营随你一起迁去海外?”
自己招募?
这下轮到李宗琥无语了。
他忍不住道:“父皇,我自己能招募多少军队啊?”
李长道道,“你最多迁徙十万人去海外,而且是分批去的,军队自然也不需要太多,前期招募一个营就足够了。”
“那水师呢?”李宗琥又问。
“水师?你自己就参与过定海卫的组建,难道不知水师多烧钱?还想一开始就建立藩国水师?”
李宗琥道:“没有水师,儿臣如何带人去海外建藩?”
李长道道,“这还不简单,朝廷派水师护送你去就行了。当然,载迁徙百姓的大海船得你自己出钱租赁,你要想造几艘也行,全看你自己。”
李宗琥见李长道将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不由担心道:“父皇,朝廷水师护送不需要钱吧?”
李长道道:“放心,不收你的钱,就当训练了。可还有别的问题?”
“虎贲卫呢?可否允许儿臣从中招募一些人?”
李长道道,“这个即便你不说,为父也会告诉你的——你可以从虎贲卫中招募五十到一百人,至于具体能招募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如今大乾虎贲卫连年增加,已经达到了八千人的规模。虽然多数虎贲卫都各有职责,但让李宗琥从中招募一百人是不成问题的。
李宗琥这一脉毕竟也是他的儿孙,若去了海外没得力护卫,他是不放心的。
随后,李宗琥又问了一些其他方面的问题,待问完已经是中午了。
于是,李长道便留李宗琥在宫中吃饭,除了李宗瑞外,他还让人将李珍、李珠也叫了过来。当然,苏晚晴作为皇后,虽非三人生母,却也是在的。
席间,李长道并未将准备让李宗琥去海外建藩的事说出来——李宗琥还在考虑中,都未定下来呢,现在就说出,只会让李珍这当姐姐的担心。
饭后,李宗琥回到了吴王府。
他在书房中静坐沉思了半个时辰,便让人将已成丁的五个儿子都叫了过来。
“见过父亲!”李延兴五人一起抱拳行礼。
李宗琥则直接道:“咱家如今有一件天大的事,你们五个都已经成丁了,甚至成了婚当了爹,便帮为父参谋一番,好做决定。”
突然听见这番话,五人皆心头一突,竟冒出一个相同的念头:天大的事?该不会与皇位有关吧?
正如李宗琥先前所想,既出生皇家,谁不会对那至高无上的皇帝宝座生出一点儿念想?
只不过李长道作为大乾开国皇帝,又在一二十年间将大乾带到如今这般强盛的地步,还是他们的爷爷,又有诸多神秘光环加身,威望极高,让他们这些做孙子的不敢多往那方面想罢了。
但万一李长道对他们的大伯不满意呢?
这皇位是不是就有可能落到他们家了?
虽说他们家和大伯家关系最好,但涉及皇位,古话说得好,皇位面前无父子、兄弟之情呀!
五人中李延青最先醒悟,觉得不能这般胡思乱想,当即问:“父亲说的是何事?”
其余人也回过神来,等着李宗琥开口。
李宗琥道:“今日你们皇爷爷召为父进宫,其实就说了一件事,海外建藩!”
接着,李宗琥便将他与李长道所谈论的内容,几乎都给五个儿子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