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王审知,致仕回乡数年,深感我河南尚武之风浓烈。恰好鄙人这几年做买卖,受乡里助益,赚了些钱财,遂拿出部分举办这次比武大会,以鼓励后辈尚武者。”
“原本只是准备召开河南郡范围内的比武大会,却有不少其他州郡的朋友闻讯而来,也想参与大会。”
“这不论对我王审知,还是对我河南郡百姓而言,都是一种荣耀。故略微更改规则,只要远道而来的朋友缴纳十两银子资助大会,便也可参加。”
“数月过去,已累计有一百八十三位至少拥有百人敌武力之人报名。鄙人遂在今日如约开办大会,比武决出前五后,亦将如约奉上彩头。”
“不过,既是比武,哪怕擂台上用的都是木质兵刃,又披戴竹甲,也难免受伤。”
“所以这次比武点到为止,不可故意重伤、致残对手。且为了比武安全,鄙人特意请来拥有千人敌武力的侄孙王腾之,作为擂台裁判。”
比武大会开始后,王审知便登上擂台,讲了这么一番话。
此时,酒楼外已有数千人围观,虽有王氏雇佣的丁壮维持秩序,但洛阳巡捕仍不放心,也在外围维持着秩序。
围观百姓听了王审知一番话,立即有人高声问道:“王员外的侄孙竟是千人敌?那他可参加比武大会?”
王审知笑道,“这位朋友说笑了,此番参与比武大会的几乎都是普通百人敌,厉害百人敌都很少,伪千人敌更是一个也无——至少明面上如此。”
“我侄孙既是千人敌,若参加比武大会,岂不是内定了那大会头名?况且,他若参加比武,裁判时岂能令人信服?”
之前问话那人立即高高抱拳,道:“王员外高义!”
人群之中,李长道对李德彦笑道:“这王审知虽未让其侄孙参与大会,可令其做裁判,明显是将其侄孙置于众参赛者之上,已然是为侄孙大大扬名了。”
“可以预见,此番比武大会后,观看者不仅会传扬头名的名字,更会夸赞这王腾之的武功。”
李德彦道,“太爷爷,这算是公私两利之事吧?”
李长道点头,“不错。”
李知夏则道,“大哥,你报名时隐藏实力了?”
李德彦无奈道:“能不隐藏实力吗?你没听那王员外说,报名的几乎都是普通百人敌。我若展现厉害千人敌武力,头名还有何悬念?比武大会的举办意义也会失去了大半。”
“德彦隐藏实力没错。”李长道笑道,“稍后你擂台比武时,也收着点,表现出千人敌武力就好。获得头名后,再寻机会挑战那王腾之,看他武力究竟如何。”
李德彦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德彦明白!”
王审知讲完比武规则后,很快比武大会就开始了。
或许是此前极少有这类比武大会,其参与者只有一两百人,因此王审知制定的比武流程很简单——就是当中从木箱中抽取写着两位参与者姓名、年龄的纸团,当中公布,让后让这二人上去比武。
认输者败,倒地者败,跌出擂台者败,被击中头、心脏、腰眼等要害三次者败。
一轮之后,再进行一轮,直至决出前五名。
最后,若有败后不服者,可由裁判衡量其实力,给予其一次挑战前五名中某人的机会。
但之前决出的前五名,每人最多接受三次挑战。
这个赛制不能算完全公平,但也顾及的比较全面了。
这个世界武功都是实打实硬功夫,至于兵器战法就更硬核了,因此打斗起来观赏性并不如地球那边一些武侠影视剧中的比武。
即便如此,百姓依旧看得连声叫好,或是兴奋的出声支持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