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用的。”
“对啊对啊。”
众人笑呵呵地附和,赵文东也就是随后一说,来到付款处开始付款,陈艳梅和林知音跟在他后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和票,他们家现在钱财都是陈艳梅保管,但是陈艳梅不是个小气的婆婆,她直接让三个二媳妇也一起参与管理,相当于四人组成了一个财务处。
“东子,我们的东西自己来!”
“对对,还有我们的。”
小上海和牛月胜他们要买的东西也都送到了赵文东手里,赵文东直接笑着一挥手。
“下次吧,今天全场我赵公子买单!”
可惜没人知道他的这个梗,一个欢呼声都没收到,反而收到了几个白眼,赵文东只能无趣地挠挠头,现在的年代什么都好,就是缺少了一点娱乐精神,但是这也不能怪别人,我们刚刚站起来十年多一点,可以说是百废待兴,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建设新国家,哪有什么时间和心情去娱乐。
把钱和粮票付完,售货员们早就准备好了大家买的各种东西,众人开始一趟趟的往卡车上抱,各自负责核对自己买的东西。
“这布挺好看啊。”
“哎呦,手电筒不错,多买点行。”
“买雪花膏啊,买什么蛤蜊油?”
赵文东在一旁和个随嘴子一样,对别人买的东西点评来点评去,吓得拿到糖球的孩子们一哄而散,跑到离他最远的地方,生怕他抢他们的糖球,然后才嘻嘻哈哈的分配起糖球来,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一些好玩的东西,赵石头这小子表面老实,总是想尽办法偷藏,要是小团子发现了,就会让他拿出来,继续平分。
旁边的赵文军见赵文东一直兴致勃勃的看着孩子们,自己儿子小心眼这么多,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对赵文东道。
“这小子,心眼越来越多了,晚上回去我就收拾他!”
“啥?”
赵文东一愣,跟着瞪了大哥一眼,没好气地道。
“有心眼才正常,没心眼那是傻实在,大哥你为啥觉得孩子老实就是好?”
“呃,这......不是都说要做诚实,不撒谎的好孩子吗?”
“那你撒谎吗?”
“我......”
赵文军被赵文东几句话就给怼的哑口无言,赵文东又看了石头他们一眼,才慢慢语重心长地说。
“大哥,你记住了,有心眼不是坏事,心眼多的人也不是坏人,只要不做损人利己的事,只要不违反法律,我甚至提倡他们多点心眼,只有这样出门在外,才能保护好自己,因为外面不全是好人,对不对?”
“哦。”
赵文军被说了一顿,关键是自己三弟的话他还无可反驳,只能老老实实点头称是。
赵三爷看了赵文东一眼,他觉得赵文东的观点有点和现在的主流价值观不太相符,但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大毛病,赵文东他自己不就是天天当街溜子,是典型不老实的孩子吗,现在最有出息的也正是他。
赵文东感受到了赵三爷审视的目光,还有赵文军依然有些不理解的眼神,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因为他后世见过太多,经历过太多,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人们也会逐渐从集体向着个体转变。
甚至在他重生回来前,觉得某些方面有些过于个体了,已经开始损害集体的利益,比如什么崇尚鬼子女首相,说什么是东亚力量的那群人,放现在赵文东所在的年代,够直接枪毙一百个来回的了。
把东西都装完,赵文东他们上了车准备去参加赵晓燕和陶冬冬的婚礼,婚宴设在了纺织厂的食堂,也证明了陶老书记在第二纺织厂的影响力,赵文东刚跳上车斗,就见张主任后脚推着个破旧的自行车急急忙忙的也要出门,连忙朝着他招手。
“张主任,你是不是也去参加陶家的婚礼?”
“恩恩,对啊,赵队长您也是要去?”
“对,直接上来吧,一起过去。”
张主任松了口气,把自己的破自行车直接扔回墙根,也不上锁,全县这玩意都有数的,谁敢偷?
“谢谢赵队长了!”
张主任爬上车斗,一脸感激地对赵文东感谢,这里离着纺织厂五六里呢,骑自行车够他骑一会的。
“客气了,也是我们耽误你了!”
赵文东就是别人敬他一尺,他还一丈,张主任要不是因为要接待他们一家,肯定早就去婚礼现场了,毕竟作为老书记的下属,不可能和他一样,掐着点到,那就有点太不懂事了,赵文东不管那些,他不擅长经营,也不屑去搞一些所谓的人情世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东西只会浪费时间,而他赵文东重生而来,有着洞穿未来的能力!
大卡车快速朝着纺织厂驶去,与此同时,县委大院的姜为民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对汪德发和刘海生笑着道:“先说到这吧,去陶书记那吃一顿去,下午咱们再继续商量。”
“好的,书记。”
两人急忙跟着起身,三人并排走到院子里,上了早已等待多时的吉普车,汪德发坐稳后笑了一声。
“又能见到文东了,几天不见还挺想他的。”
“呵呵呵,我一想到他脑袋就大,你们是不知道他在黑省给人家大兴农场给折腾的啊!咱们这位赵队长啊,属孙猴子的,神通广大不假,大闹天宫那也是真的。”
姜为民听到汪德发的话,想起昨天老战友柳立春来电话询问赵文东平安到家没,然后说起的一些事,顿时苦笑着摇摇头。
“哈哈哈,闹呗,不闹咱们就行。”
汪德发的话顿时引得三人同时失笑,各有感触,他们和赵文东也算接触的早,看着他走到哪折腾到哪,干啥啥出彩,不由得他们不佩服赵文东的能力。
而此时的陶家婚宴上,陶老书记微皱着眉头,有些严肃地看着赵卫国和陶冬冬,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满。
“赵文东同志不来?”
“这么重要的客人怎么能不来呢,你去亲自请了吗?”
陶冬冬面对父亲的逼问,没好意思说是自己老丈人的安排,只能低着头不说话,陶老书记还要再说话,旁边一个穿着一身少见的西装,手上还牵着一头白狼的年轻人突然不耐烦的开口了。
“陶叔,不就一个模范民兵队长吗,他架子大请不来就算了呗,就他重要,我们不重要啊?”
这话一出,这第一桌和周围几桌听到这话的人,脸色都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连赵文东都不放在眼里,看着这年轻人的穿着做派,还有身后跟着的一些人,应该是大有来头的,可是有来头又怎么样,那位赵队长可也不是好惹的啊,今天这婚宴有点意思。